第74章 同我歡好(2/2)
“我下山,好像就是為了找你。”
景姀看着他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偏執和深情,心尖顫得厲害。
就在兩人氣氛逐漸升溫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景娘子!你給本公子滾出來!”
是王公子的聲音,帶着歇斯底裏的憤怒。
景姀眉頭一皺,還沒等她動作,季翟川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随手一揮,一道雖無劍意卻淩厲無比的氣勁直接透門而出。
“滾。”
門外安靜了。
景姀驚愕地看着他。
這家夥,明明是個連路都找不着的呆子,怎麽這股子殺氣,比她這個千年狐妖還要重?
季翟川低下頭,看着那只被他緊緊攥住的手掌——那是景姀被何雪飛踩的有些發紅的手。
他低下頭,薄唇輕輕貼了上去。
“還疼嗎?”
景姀徹底懵了。
這男人,到底是誰?
景姀歪着頭,看着眼前這個滿眼寫着認真的人,緊繃的脊背漸漸松了弦。
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甚至生出一股子惡作劇的心思。
這男人不管是真失憶還是裝深情,這副要把她揉進骨子裏的勁頭倒真新鮮。
在這弦樂坊混了這麽久,什麽樣滿口仁義道德實則滿腹男盜女娼的貨色沒見過?
可像阿川這樣,明明渾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偏偏對着她時,眼裏的火燙得能把人燒化的,還真是頭一個。
她順勢抽出被他攥住的手,指尖有意無意地順着他的側臉滑過。
那指甲縫裏還殘留着些許蔻丹味,和屋子裏那股淡淡的檀香糾纏在一起,說不出的暧昧。
季翟川沒躲,甚至還微微側了側頭,像是在貪戀那點微涼的觸感。
他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子膩人的脂粉味,那是景娘子為了接客故意抹的,可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厭惡,反而覺得這味道就該長在她身上,勾得他心口一陣亂跳。
景姀見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膽子愈發大了。
她伸出左手,食指勾住他腰間的白色帶子,微微用力一拽。
那力道并不大,卻帶着種不容拒絕的挑逗。
季翟川就像個被牽了魂的木偶,順着她的勁兒,一步步挪向了那張鋪着紅綢緞的軟榻。
景姀輕巧地往後一仰,整個人陷進那堆淩亂的軟枕裏。
紅衣如火,在素淨的床褥上鋪散開來,像是一朵開到了極致、急需人采撷的曼珠沙華。
她支起腦袋,一只手撐着鬓角,眼神流轉間盡是撩人的媚色。
那雙精巧的繡花鞋沒個正經,順着季翟川的袍角一路上滑,最後穩穩地停在他的心口處。
她沒使勁,只是隔着薄薄的衣料,用足尖輕輕頂了頂。
“阿川公子生得這麽俊,費盡心思鑽進奴家這屋子,難不成真是為了聊天?”
她眼波流轉,笑得像個妖孽。
“不如,咱倆把這名分坐實了,好好歡好一番?”
季翟川的呼吸徹底停了。
他死死盯着那只在他心口作亂的腳,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歡好?”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眼神裏透出一股茫然。
景姀以為他還在裝純,腳尖故意又往裏頂了半寸,語氣愈發輕佻,“對呀,阿川公子不是為了尋我才下山的嗎?奴家這就把自己給了你,可好?”
季翟川的雙眼突然變得通紅,那股淩厲氣息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你對別人,也常說這話?”
他聲音嘶啞,帶着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