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在山洞嗎?不太行吧(2/2)
景姀顧不上男女之別,手忙腳亂地扶着他坐好,三兩下就扯開了他的外袍。
借着月光,她在他心口上,發現了一個細小的針孔,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泛出不正常的青黑色。
景姀用指甲将那根毒針挑了出來。
“一群王八羔子,打不過還玩陰的,還敢使暗器!”景姀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裏湧上一股無名火。
不能動用法力,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毒吸出來。
景姀不再猶豫,俯下身,剛要湊到季翟川的身上,就被他一把推開了。
他的力氣不大,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你做什麽?”
景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幫你把毒吸出來啊,不然等死嗎?”
季翟川還想拒絕,可景姀的唇已經覆上了那片滾燙的皮膚。
柔軟的觸感,帶着一絲涼意,貼上傷口。
季翟川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脊背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舒服得悶哼了一聲,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景姀一口一口地将毒血吸出,再吐到一旁。
直到吸出的血變成了鮮紅色,她才停下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只是當她擡起頭,望向季翟川時,卻愣住了。
少年半靠在石壁上,衣衫半褪,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鎖骨。
他的黑發淩亂地散着,幾縷被汗水浸濕,貼在泛着薄紅的臉上。
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帶着幾分迷離和無辜,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着。
這副任人采撷、純情又勾人的模樣,讓景姀心底那股不安分的狐貍性子瞬間燒了起來。
她是千年狐妖,骨子裏就刻着這種劣根性。
看着這樣一個清純修士露出這種樣子,她喉嚨裏像着了火。
她湊上去。
堵住了少年喘息的嘴巴。
季翟川的理智已經在中毒和情動之間崩毀了。
他像是抓住了溺水前的浮木,笨拙而熱烈地回應着。
景姀的手探入他的指縫,與他死死扣在一起。
山洞裏的溫度升高,粗重的喘息聲蓋過了外面的風聲。
迷迷糊糊間,季翟川用最後一絲理智問道:“你……你要乾什麽?”
景姀的吻落在他的喉結上,聲音又啞又媚,帶着不容置喙的篤定。
“睡你。”
話音落下,她便将季翟川一把推倒在地上。
季翟川很配合,甚至還主動去解自己的腰帶。
景姀覺得火候到了,正要脫自己的衣服時。
季翟川那只原本還在跟她纏綿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動作。
他中毒了,這具身體不知能不能讓她盡興。
而且……這山洞裏都是灰,地上又冷又硬,到處都是石子。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怎麽能……在這種地方?
他看着她,用沙啞的聲音說出了五個字。
“別脫了,太髒。”
景姀的動作停住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髒?
他是嫌她髒?嫌棄她這個在青樓迎來送往的“景娘子”髒?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怒火,瞬間沖上了她的腦門。
景姀猛地抽回手,那雙方才還媚眼如絲的眸子裏,此刻像是淬了冰。
“你說什麽?”她一字一頓地問,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少年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還以為她沒聽清,一臉無辜地又重複了一遍:“我說太髒了。”
景姀被氣得腦仁都疼了。
她翻身坐起,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縮到山洞的另一角,背對着他,一句話也不說。
季翟川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也穿好衣服,然後巴巴地湊了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她生氣了?是因為自己不讓她睡,所以生氣了?
可他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哄啊。
景姀身體一僵,用力掙開他的懷抱。
季翟川被她躲開,有些無措,想了想,乾脆耍起了無賴,再次強硬地将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的發頂,用哄小孩子似的笨拙動作,輕輕拍着她的背。
“別氣了,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