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看似平靜,實則暗湧(1/2)
第107章看似平靜,實則暗湧
“有刺客!有刺客!來人啊!”岑良宣捂着流血的手臂,一邊與刺客交戰,一邊把整個國公府的人嚎醒。
黑夜中,國公府的燈火亮起,家丁護衛通通擁了過去,安國公和盧氏聽到是兒子的聲音,披着衣裳往湖光榭過去。
屋頂傳來連續的哨響,刺殺岑良宣的黑衣人瞬間撤退。
當安國公夫婦趕到時,刺客已經無影無蹤,岑良宣的手臂受了傷,伍沅沅吓得渾身都在抖,嘴裏一直念叨着“有人要殺夫君”。
盧氏沒管兒媳,第一時間去看兒子,她兒子可是國公府的獨苗苗!
着急忙慌地喊着太醫。
安國公叉着腰,面色凝重,詢問兒子是否在官場得罪了人。
岑良宣搖頭,雖然他沒了世子之位,可吏部裏有幾人的家世能比得過他,即使對他不爽,也絕不敢行刺殺之事。
“那會是誰?”盧氏也苦思不得其解,“我們國公府近日也沒有得罪誰啊。”
“有,有的。”伍沅沅戰戰兢兢地說,“夫君剛休了沈青芮,也許是出了大牢的沈青芮懷恨在心。”
她胡猜的。
自從得知将軍府不追究沈青芮的死罪,她甚至被放出大牢以後,她的心裏就不踏實。
夫君是被迫休妻。
夫君猶豫的眼神她都看在眼裏。
還有這幾日,夫君時不時陷入沉思,夜裏與她做那事,偶爾都會叫錯一下名字。
她知道夫君肯定不會與沈青芮再結夫妻,因為沈青芮已經是條沒了尊貴家世的喪家犬,比起情愛,比不上夫君的面子和地位。
但始終有感情。
男子還會偷腥,她擔心夫君私下裏會和沈青芮再度走在一起,才會這麽說。
伍沅沅夾雜的私心揣測,盧氏當了真,惡狠狠道:“必然是這毒婦!”
岑良宣皺眉不語。
安國公也覺着事情沒這麽簡單,先是加派人手護衛湖光榭,又是加派人手跟着岑良宣。
卯時上朝時,安國公得知了一件事,沈将軍竟然要辭官,還要另立門戶。
皇上還單單只把這事告訴他,并問是何等情況下,會讓一個有家室的男子舍棄一切?
安國公心頭直跳。
又探聽到沈将軍告了病假,回府後尋了禮就要上門去。
盧氏問他去将軍府做什麽?
眼下國公府就不該和将軍府有所往來。
安國公把自己的憂慮講了講,他懷疑沈将軍要找他們兒子報仇。
“報什麽仇?”盧氏的心裏也很慌,“那沈伊人不是活得好好的,一點事沒有嗎?還成了端王妃,風光無限的。”
“沈将軍疾惡如仇,十分重視家庭,時常跟手下的士兵說,會顧小家才會顧大家,他不是能咽得下這口氣的人。”
盧氏徹底慌了,依然端着架子說:“沈和光他敢!國公府的公子是他一個将軍說傷就能傷的嗎?”
“沈和光要辭官,還要另立門戶,如果他真的打算報仇,這顯然是要背水一戰,不顧自己的安危。”
“這沈和光有病是不是?好好的大将軍不當,高官厚祿的日子不過,偏要做這種蠢事,這孩子們打打鬧鬧也正常,過去就過去了,良宣不也自食惡果了嗎?沈青芮不也自食惡果了嗎?”
盧氏嘴上這說,實際已經慌得手裏的帕子都要擰攔了。
因為她心裏清楚,沈和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對付不了,也不敢拿唯一的兒子的安危去賭。
她催促着安國公去将軍府打探情況。
安國公被攔在将軍府門外。
沈和光已經醒了,神色好了很多,背上的傷也在沈伊人一碗人參水的加持下逐漸愈合。
他讓羅管事親自去轉達自己的話。
“國公爺,将軍實在不方便見客,還說,不怕國公爺知道,當初岑公子如何對待伊人小姐的,将軍他此生都會記得。”
安國公如臨大敵,堅持要見沈将軍,拿出國公爺的架子,羅管事他們也攔不住。
最終沈和光還是見了他。
年少時在疆場上談笑風生的兄弟,到了中年,彼此連個笑都不給。
“和光,你既然做了辭官和另立門戶的打算,想必也不會與我虛以逶迤,昨夜我兒遭遇刺殺,是不是你的手筆?”
沈和光詫異片刻,立即反應過來。
應該是他現在的女兒所做。
“是又如何?只許你兒子綁架殺害我的女兒,就不許我為女兒報仇?國公爺,您坐高位多年,就真的以為可以目無法紀只手遮天了嗎?”
“沈和光!”安國公氣憤拍桌,“你不要以為你辭官你另立門戶就沒事!何況皇上還未曾允許你辭官,就算你真的成了,就以為沒有後顧之憂嗎?”
“如果我兒出了事,即使你人在地底,我一樣不讓沈家人好過!”
沈和光有點動搖了。
因為今早醒來,端王也跟他講了同樣的話,他若大仇得報,自己就要以性命為代價。
而沈家沒了他的庇佑,一樣會受盡折磨。
然而,安國公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把他的理智燒沒了。
“你女兒如今不是沒事嗎?端王妃活得好端端的,咱們兩家非要……”
唰!
是大刀劃過半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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