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岑良宣的惡報(二)(1/2)
第114章岑良宣的惡報(二)
國公府以為是沈伊人給岑良宣下了某種毒藥,但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岑良宣和沈伊人沒有見過面,甚至沒有出現在同個地方,前段時日端王遭到刺殺後,沈伊人也跟着受了傷一直在王府裏養傷未曾出過門,如何下毒?
若是安排了人呢?
那就得排查,首先排查國公府的人,是個大工程。
沈伊人身為尊貴的端王妃,沒有證據怎敢去找她對峙?
國公府只能不了了之。
岑良宣的狀況愈發嚴重。
一日晨起,伍沅沅發現身旁的夫君不見了,守在門外的侍衛竟然也不得而知,整個國公府遍尋不見,吏部那邊也無人,問誰都未曾見過。
岑良宣憑空失蹤了。
國公府大力搜索五日,依然未果,無奈之下只好報官,并懷疑到端王妃和沈将軍頭上。
大理寺卿楊大人面色一僵,端王妃一弱女子哪來的本事?若真是端王妃把岑良宣綁走了,背後肯定也有端王支持。
至于沈将軍,沈将軍一個打算辭官的人,會用這等手段?
若要處理岑良宣,也是光明正大地處理掉。
“楊大人,端王妃會醫術!”盧氏說,“我妹妹的心疾便是她事先診斷出來的,端王如今身子痊愈,也是她的功勞,沈老夫人起死回生也有她的作為,端王妃醫術了得,毒術自然也不差,她定是對我兒懷恨在心!不知找了什麽辦法叫我兒神志不清,又将人綁了去!”
楊大人問:“國公夫人的意思是,端王妃神不知鬼不覺給岑公子下了毒,導致其神志不清,又神不知鬼不覺在國公府的層層侍衛下,将岑公子綁走?甚至沒有驚動身旁的妾室,也未曾驚動守在門口的四大貼身侍衛?”
盧氏欲言又止,一時語塞。
“據本官所知,端王與端王妃并不會武。”
“他們自有武功了得的手下!”盧氏認定了就是沈伊人,揪着不放。
楊大人見安國公也沒反駁,起身道:“既如此,本官到端王府走一趟吧。”
是走一趟,而不是去抓人。
安國公和盧氏也要跟着去。
不巧,他們在端王府門口看到了賢妃娘娘的鳳駕。
安國公和盧氏同時皺了下眉。
賢妃和沈伊人正在那翻閱書籍,說要給孩子取名的事,周今硯則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剝着葡萄,剝好本想塞自己嘴裏,沈伊人那鼻子靈得不行,立馬看過來。
周今硯笑了下,把葡萄送到沈伊人的嘴邊。
嚼葡萄的時候,夏枯帶着楊大人他們來了。
沈伊人的眸光閃了閃。
“下官拜見賢妃娘娘、端王、端王妃。”
安國公和盧氏也同樣行禮。
周今硯繼續剝着葡萄,淡聲問:“楊大人過來,可是刺殺本王的事有了眉目?”
他自動忽略了安國公夫婦片刻,才看下去,“國公爺和國公夫人也來了,起吧。”
兩人上了年紀,拜這一會不起腿都酸了。
“王爺,下官此次前來,是有一事想問端王妃。”楊大人又看向端王妃。
沈伊人一笑:“楊大人請講。”
“國公府的岑公子失蹤了,敢問端王妃可曾見過?”
“岑良宣失蹤,你來問本王的王妃?”周今硯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冷下來,“你懷疑王妃嗎?”
賢妃也道:“證據呢?”
楊大人立即否認:“只是前來問一問,若是沒見過……”
“端王妃!”盧氏擔心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也顧不上了什麽尊卑,上前去問,“你把我的兒子藏哪去了?”
“放肆!”周今硯呵斥,“竟敢如此同王妃說話,來人,教一教國公夫人規矩。”
滄栩只是用劍一拍,盧氏被迫跪在地上,肩膀也被侍衛架住。
安國公:“王爺息怒,王妃息怒!”
“息不了。”周今硯冷眼相待。
沈伊人看向跪地的盧氏:“藏?我為何要藏讨厭之人,我要藏也是藏歡喜之人,好比周今硯,他才值得被我藏起來。”
“端王妃,臣婦知道您一直對我兒懷恨在心,因我兒曾做了傷害你之事,如今你想報複回來,他已連續半月未曾睡得一個好覺,身子逐漸消瘦,神情也越發恍惚,您會醫術,定是您對他做了什麽,他如今已經變得戰戰兢兢,夜難安寝,已是懲罰,您為何還要帶走他呢?”
“你堅信是我帶走的岑良宣?”沈伊人只是笑着,說話也輕描淡寫,全身上下都寫着,岑良宣于她而言什麽都不是。
“他為何睡不好?是良心難安?還是心懷恐懼?”
安國公和盧氏一愣。
“你們沒想過會不會是他自己走的呢?比如他發現自己良心難安,決定去做點什麽。”沈伊人有意引導。
楊大人詢問:“國公夫人,岑公子近日到底為何難入眠?”
盧氏不願說,這叫她怎麽說?
安國公為了找到兒子,只好如實說出來:“良宣認為端王妃已去世……”
沈伊人譏笑一聲:“看來她對我還活着的事不敢接受呢,既然覺得我死了,又因此良心不安,估摸着去祭奠我了吧,至于在哪裏祭奠,必然是我的葬身之地,想必安國公和國公夫人心裏是清楚的吧?”
周今硯聽她提到死這個字心裏就悶得慌,周遭的溫度也唰唰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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