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海上升明月，竟真的出现了（2/2）
一处幽静别院内，灯光昏黄暧昧。
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后被推开。
祁妙端着一只精致的紫檀木食盒走了进来。今晚的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装扮。
一袭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将那S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材质极薄，贴在肌肤上如若无物，随着她的走动，裙摆摇曳，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引人无限遐想。
她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
平日里那个高傲的祁家大小姐，此刻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脸颊染着两抹醉人的酡红。
“那个……谢谢你。”
祁妙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今天如果不是你，唐祁两家恐怕已经完了。我……我在台下都看到了，你真的很厉害。”
说到这里，她似乎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正坐在椅子的苍练，声音颤抖却坚定：“爷爷说了，大恩无以为报。从今往后，祁妙……就是你的人了。无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说完这番话，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等待着男人的回应。
“哦？是吗？”
苍练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伸出一只大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祁妙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啊……”祁妙轻呼一声，身子一软，顺势被带到了他的身前。
那只大手并没有立刻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隔着薄薄的丝绸，沿着她腰际那惊心动魄的弧线缓缓上下游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
祁妙浑身紧绷，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随后，苍练的手指向上，轻轻托起了她精致圆润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苍练淡淡一笑：“既然是你爷爷的一番心意，那我便收下了。往后，你就做我的随身婢女吧。”
“婢……婢女？”
祁妙原本羞涩期待的眼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错愕与失落。
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和家世，就算不能做正妻，至少也是红颜知己或者侍妾。
可这个男人，竟然只让自己做一个端茶倒水的婢女？
“仅仅是婢女吗？”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不甘。
“那不然你想怎么样？”
苍练看着她那副微微嘟起红唇的娇俏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他抬起手，屈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嘣”的一声脆响。
“哎哟！”祁妙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做我的婢女，可是这世上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怎么，你不愿意？”以苍练如今的修为，完全够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苍练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祁妙心中的那一丝傲气瞬间消散。
她想起白天他在演武场上那如神魔般的身影，心中明白，这样的强者，确实有资格视豪门千金如草芥。
“不……我愿意。”
祁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失落，乖巧地点了点头。
苍练不再理会她，转身坐下开始吃饭。
祁妙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既然是婢女，就要有婢女的觉悟。
她自觉地走到苍练的身后，伸出白嫩的双手，力道适中地按在苍练的肩膀上，轻柔地给他揉捏起来。
灯光下，绝色美人低眉顺眼地服侍着，苍练神色淡然地享用着晚餐，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时光如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落。
接下来的日子里，苍练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且枯燥。
他除了修炼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全都用来做一件事——观天。
从上弦月的如钩，到盈凸月的渐满，他在等，等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契机。
这一个月来，祁妙也从最初的羞涩拘谨，变得越发温顺体贴。
她看着那个总是负手立于露台、仰望星空的男人，心中既好奇又敬畏。
终于，在第三十天的深夜。
这一夜，海风似乎比往常更加喧嚣，带着一股湿润而神秘的气息席卷而来。
“无天先生！快！快出来看！”
一阵急促而兴奋的呼喊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祁妙甚至顾不得平日里的礼仪，提着裙摆匆匆冲到苍练门前，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来了……它来了！”
苍练猛地睁开双眼，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站在了面朝大海的宽阔露台上。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苍练真正抬起头，目光投向那海天尽头的一刹那，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强者，瞳孔也不禁剧烈收缩，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撼之色。
“海上升明月……竟然是真的！”
只见在那漆黑如墨的海平线上，一轮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圆月，正缓缓破水而出。
它太大了！
大得完全违背了常理，仿佛不是挂在天边，而是这就悬浮在距离海面仅仅数百米的低空。
那不仅仅是一轮月亮，更像是一颗即将坠落凡尘的巨大星辰，占据了苍练视野的整整三分之一。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皎洁的银白，如一位神明刚刚睁开的银色巨眼。
那圆润的轮廓清晰到了极致，甚至连月球表面那斑驳的陨石坑、起伏的山脉阴影都纤毫毕现，仿佛那是神明用刻刀精心雕琢的纹理。
月光不再是清冷的洒落，而是如水银泻地般倾倒下来。
海面被彻底照亮了，波光粼粼，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碎银。
那一轮巨月倒映在水中，随着波涛轻轻晃动，天上一轮，水中一轮，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与神圣感扑面而来。
苍练下意识地伸出手，五指张开。
在那一瞬间，视觉的错位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只要他再往前踏出一步，就能跨越这片海域，伸手触摸到那冰凉粗糙的月球表面；仿佛只要轻轻一捞，就能将这轮巨大的银盘从海水中捧起。
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太壮观了……”
祁妙站在苍练身旁，痴痴地望着这一幕，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月光将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圣洁的绒光。
在这天地伟力面前，人类显得如此渺小。
苍练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翻涌的巨浪。
苦守一月，终见神迹。
这等“海上升明月”的奇景，不仅是视觉的盛宴，更似乎蕴含着某种天地运行的至理，让他体内沉寂已久的气机，都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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