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發什麽瘋?(1/2)
殿下不會以為她真的想留在這?
若是有機會,蘇妍妍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裏。
她本就是薄情之人。
大祭司的話依舊在耳邊回響,吵得白元祎頭痛欲裂。他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概念,蘇妍妍不屬于這裏。
但是怎麽會呢,他都已經答應蘇妍妍的求偶了。蘇妍妍不會離開的。
她才不是薄情之人。
“殿下在想什麽?”
蘇妍妍今夜依舊賴在白元祎的寝宮內,不僅如此,她還決定乾一件大事。
“是不是在想我?”
白元祎“嗯”了一聲,誠實道:“在想你。”
這麽直白,搞得蘇妍妍都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她起身勾住白元祎的脖頸,纏在他身上故作扭捏:“我也好想殿下啊,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當真?”白元祎鳳眸微睜,他伸手握住蘇妍妍的指尖。秀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你,不準騙我。”
“騙你作何?”蘇妍妍踮起腳尖,親了親白元祎的嘴角,“我喜歡殿下,喜歡的不得了。”
海馬族人均高鼻薄唇冷白皮,而眼前這只無疑是其中最為精致俊美的。淡色的薄唇配着冷白無瑕的皮膚,清靈脫俗。
蘇妍妍正想繼續說,臉頰就被某只小妖精貼貼了。
白元祎攬住蘇妍妍,學着她當初的動作輕輕的用臉蹭了蹭。他記得,這樣是表達喜歡的意思。
冷情矜貴的大妖精凝神想了想,又偏頭将那總是擾亂他思緒的紅唇含在嘴裏。這樣也是表達喜歡的意思。
蘇妍妍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眸,眼波流動。她移開紅唇,“殿下今夜抱着我睡覺好不好。”
“好。”
他已經答應蘇妍妍的求偶了。
它們是伴侶,是可以一起同床共枕的了。
如果蘇妍妍知道他在想什麽,必定會嗤笑他單純。她今夜想做的僅僅只是同床共枕嗎?
她要生米煮成熟飯,讓白元祎心甘情願的帶她上岸。
夜深人靜,白元祎第一次經歷這種場景。蘇妍妍的身子很香很軟,比想象中的感覺還要的舒服。
他緊了緊攬住細腰的手,将下巴抵在蘇妍妍濃密的發頂。然而就在他準備阖眸入眠時,他察覺到身下有什麽異樣。
“為何要解我衣帶?”
腰上束着的衣繩被一只小手胡亂的扒開,露出裏面紋理清晰的腹肌。涼涼的,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痕印,是淡淡的微紅。
蘇妍妍用指尖戳的。
她嫣然一笑:“當然是睡覺啊,殿下不是答應和我談戀愛了嗎?”
原來談戀愛是要身體坦誠相見的嗎?
白元祎雖不懂,卻還是任由着身上的手肆意橫行。直到…他悶哼一聲,捉住那只不停搗亂的手。
“蘇妍妍,別鬧。”
嗓音壓抑,一向無欲無求的音調此時染上了世俗的欲念。聽着…異常性感。
蘇妍妍眉尾一挑,“為什麽不能碰?難道殿下騙我?殿下更本就不喜歡我?”
她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質問着,嗓音嬌弱,卻咄咄逼人。
“喜歡。”白元祎喉結滾動,壓抑着情緒。他終究是松開了固住蘇妍妍的手。
低聲呢喃着:“……喜歡蘇妍妍”
這副乖巧聽話的模樣,讓蘇妍妍心裏一陣愧疚。她彎下身子安撫的蹭了蹭他的臉頰。
這應該不算是誘騙吧?
“若是殿下不喜歡,就說出來。”
她也不至于搞強制。
……
海草搖曳,天亮即停。
那句不喜歡一直都沒有從白元祎的薄唇中吐出。
蘇妍妍面色紅潤,神情慵懶的依偎在白元祎懷中。
這麽多年的耳聽眼觀還是有用武之地的。正當她想着下一步該怎麽做時,臉頰被一片微涼貼住,是醒來的白元祎。
他的手還固在她身上,看樣子短時間內是沒打算挪開。
“喜歡。”
他又道。
蘇妍妍親了親他的鼻尖,“我也喜歡殿下。”
“書上說,這是人族繁衍後代的事情。”白元祎蹭了蹭她得臉頰,鳳眸微睜,似乎是疑惑。
“和我族不一樣。”他接着道。
這話倒是提醒了蘇妍妍,昨夜也沒啥安全措施。也不知道人和海馬有沒有什麽生殖隔離。若是她懷孕…蘇妍妍臉色一變,她心底發涼。盡量冷靜的問道:
“殿下,你想和我要小寶寶嗎?”
白元祎薄唇微動,蘇妍妍是在暗示他給她育子嗎?
水珠丢失後,他本打算這輩子都不會給雌性育子。他已經做好了孤獨一生的打算,但他沒有想到還能再見到蘇妍妍,這個吃掉他水珠的人
要給蘇妍妍育子嗎?
海馬族的規矩,只有兩只海馬結為伴侶并且确定了這輩子都不會分離,也不會在和其餘海馬有牽扯雄海馬才會給雌海馬育子。
蘇妍妍會和他一輩子在一起嗎?
白元祎眼睫輕顫,他松開手起身套了件外衣掩蓋住身上暧昧的痕跡。
蘇妍妍見他不回答卻離開了床,心裏一上一下的。生怕他說出什麽,比如海馬族天賦異鼎一次就能中啥啥啥的。
“給你。”白元祎在屋內走了一圈又回來站在床邊,他遞給蘇妍妍一本書,拇指摩擦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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