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會負起該負的責任(1/2)
在人類社會,喜歡你就會想着和你貼貼。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對我貼貼。
蘇妍妍感受到臉頰上的微涼,卻突然想到自己曾經說的話。她擡起頭擰眉神情複雜的盯着白元祎的臉。
那雙冷情的鳳眸被白腰封遮住,只露出精致的高鼻薄唇,以及棱角分明的下颚。一向矜貴優雅的王子殿下被她這樣冒犯也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怒意。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雪白的華服從腰部散開,修長的脖頸一直到緊實的腹肌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白元祎很少衣不蔽體,除了和她睡的那兩次就沒見到他平時有過敞胸露懷的時候。
所以此時此刻,蘇妍妍心中除了煩躁還有一絲悸動。她剛剛難過到趴在床上哭也沒有緩解內心絲毫的煩悶。
腦海裏出現那兩夜二人交纏旖旎的場景。蘇妍妍眸光微動,低頭咬了一口白元祎的喉結,她想用另一種方式緩解壓力。
然而在聽到雪色妖精的悶哼聲時,蘇妍妍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清醒過來,道:
“你明明說過不給我育子的,為什麽要騙我。”
明明她都已經那麽謹慎了卻還是有了孩子,她知道這件事也有她的責任。誰讓她管不住身體非要睡那最後一次。
可如果白元祎不騙她的話,就不會有孩子的事了。
所以為什麽要騙她,讓她承受這麽大的責任?
倘若如今是白元祎一人來找她,她頂多背個渣女的名聲少一些男友粉。或者,最嚴重的就是轉型。
她蘇妍妍有這個實力去靠演技吃飯。
她也不會像現在這麽生白元祎的氣,畢竟她還是喜歡他的。
但是孩子,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白元祎被蒙着眼,只能從聲音聽出蘇妍妍不開心。他抿了抿薄唇,耳邊似乎是回響起蘇妍妍當時說的話。
她說,我會永遠和殿下在一起。
“我以為你會開心。”他嗓音沙啞,淡淡的卻落寞至極。
蘇妍妍沉默下來,她不知道該怪誰。
怪她自己嗎?
她也只是想回家,她別無選擇只能去誘騙白元祎。
那怪白元祎嗎?
蘇妍妍想,是海馬族不讓她回家,而白元祎是海馬族的王子。他是幫兇,也是主謀。該怪他的,就是該怪他的。
她低頭,懲罰似的咬住白元祎的淡色的薄唇。唇齒間聲音不斷。一句一句的說着“都怪你。”
白元祎被咬疼了也不惱,只是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原來不相愛的親吻是這種感受嗎?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發出一道輕微的刺啦聲。
“爸爸,媽咪。”
“爸爸,媽咪。”
兩只幼崽一前一後的小奶音從門口傳出。
蘇妍妍身子一僵,明明是萌到人顫抖的幼崽她卻不敢回頭看。只能将頭縮在白元祎脖頸處,穿吊帶裙露出的肩頭害怕到顫抖。
白元祎感受到後只覺得通身寒涼。
蘇妍妍在害怕,害怕他和她的孩子。
他壓抑着受傷的神色扯下臉上的腰封,安撫的抱住蘇妍妍。随即,薄唇微動,淡聲道:“出去。”
兩只幼崽眨巴着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眼神都有些委屈。它們很想看媽咪,但是還是會聽爸爸的話。
于是,房門再次被關上。
“等等。”
蘇妍妍從白元祎懷裏爬起,她控制好面部管理後回過頭對着兩只幼崽招了招手遲疑的說:
“來媽咪這裏。”
兩只幼崽眼眸微亮,沒有猶豫握緊小手一路小跑着來到床邊。它們太小了,才到成人膝蓋的位置更本就爬不到床上,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媽咪和爸爸。
不哭也不鬧,安靜乖巧的站在床邊。
孩童的喜怒哀樂是寫在臉上的,這兩只卻很少有什麽強烈的反應。跟它們的父親一樣,仿佛天生就缺少了激烈反應神經。
蘇妍妍猜測是出來的時間太短。盡管智力高,心智卻懵懂的如初生嬰兒一般。畢竟不算育兒袋裏的時間,兩只幼崽滿打滿算才一個月大。
短發的是男孩,跟她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頭發長到肩膀的是女孩,跟白元祎長的十分相似。
兩只都是奶白奶白的皮膚搭上漂亮的大眼睛。嘴巴是淡淡的粉色,睫毛烏黑濃密,可以直接出道當童模的那種。
她下床蹲在兩小只面前,細細的打量着它們。心中的母愛被喚醒,她想,這是她得孩子。
不管怎樣,孩子是無辜。
“餓了嗎?”
蘇妍妍想了一下,家裏應該有牛奶。不知道海馬崽崽對吃食會不會有什麽特別的要求。比如,只能吃海底的生物之類的。
那家裏應該還有鲫魚,她可以磨成粥煮給它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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