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還想要(2/2)
蘇妍妍面上适當的挂起一抹難言之隐的神色。
寧夏和她父親結婚這麽多年并沒有生孩子。事實上,當初那場來的莫名其妙的婚姻都讓所有人為之震驚。
“一時糊塗。”她說。
這句話可以解釋很多了。
寧夏斂眸,她目光随意的看了眼卧室的方向。意有所指得道:“你年紀還小,不懂事很正常。但是有些事還是不要亂來的好。”
蘇妍妍不知道她這話是真心還是場面話,要是真心的,那她自己呢?
寧奕蛟那日幾近癫狂的神态還眏在她腦海裏,還有那個素未蒙面的前任大祭司。
黑淵那麽深,他跳下去的時候可有半分悔意?
不過這些跟蘇妍妍都沒有關系。
她禮貌的微笑道:“謝謝寧阿姨的關心。”
寧夏也對她回以微笑,她仿佛真的就只是再看一看丈夫前妻的女兒而已。在客廳裏和蘇妍妍寒暄幾句就放下一張卡提包走出了大門。
她走後,蘇妍妍拿起桌上的卡查了查數額。
一千萬。
她挑了挑眉尾。
寧夏和她父親算是強強聯手,她得資産不僅不低于她那富商父親甚至還高出一半。
這錢應該不是她父親給的,那個男人早就将她忘的一乾二淨。所以,寧夏這是什麽意思?
思來索去,蘇妍妍決定給它收下。
她如今賠的違約金已經遠遠超過一千萬,卡裏得資産也不剩多少能用的了。再加上她還要養兩個孩子,頓時,蘇妍妍覺得寧夏是特意來救她的吧?
門鈴再一次響起,這次是白元祎的衣服。
說實話,兩個孩子目前所有的開銷加起來還沒有白元祎這幾套衣服貴。
蘇妍妍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她将衣服拿進屋。白元祎正在喂幼崽吃小魚餅,他的指尖精致的像玉雕出來的一樣。握着夾子認真的将小魚餅分在幼崽的碗裏。
一共分了四份,倒是很自覺的給自己也留了一份。
在海底的時候,白元祎幾乎不進食。
普通的海馬妖就很少日日都用餐,而白元祎是冰種海馬。這個品種的海馬為了保持身體的純淨度是真真的不染世俗,不食人間煙火。
蘇妍妍走過去和他一起喂幼崽吃完飯後,就将人拉進屋。
“衣服脫掉。”
白元祎偏了偏頭,他似乎是很羞澀。半邊耳尖都染上了緋紅,薄唇也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這種顏色在白到發光的皮膚上尤為明顯。
“讓你換衣服,你害羞什麽?”蘇妍妍不解的看着他,随即想到了什麽她表情一變又道,“你怎麽變得這麽不矜持?”
白元祎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他薄唇微動。低聲道:“因為你。”
蘇妍妍一噎。
她跳過這個話題,手把手的教白元祎怎麽穿西裝。
等全部換好後,蘇妍妍覺得她得在心裏說一百遍,色即是空才行。
白元祎的及腰烏發是不能剪的,她就給他半紮着垂在腦後。而他的耳側兩邊分別帶了一個類似于魚鳍形狀的銀白色耳飾,眉間依舊垂着藍寶石額飾。看着更顯五官精致。
身上的雪色華服已經被她換成了純白西裝。
這個色號的西裝很難有人能駕馭得住。偏偏白元祎穿的很有風姿,寬肩窄腰,雙腿比例驚人的修長。很明顯,就算不看臉光靠身材白元祎也能秒掉一推男人。
蘇妍妍并不掩飾她驚豔的目光,甚至她還直勾勾的盯着看。
白元祎覺得蘇妍妍這麽不矜持,還說他不矜持。他明明只對她一個雌性不矜持。
“以後在人類社會,你就穿我給你買的衣服和鞋子。”蘇妍妍抵住唇輕咳一聲,又道,“你頭上那兩片魚鳍能摘了嗎?”
雖然戴着很好看,但是着實有些怪異。
還有那個額飾…算了,留着吧。
白元祎将銀耳魚鳍拿下,他其實已經意識到了如今的人類社會與他在書上看到的都不一樣。
不能讓除了蘇妍妍以外的人族發現他的身份。
蘇妍妍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心無旁貸的觀賞白元祎的美貌了。不可否認,她很喜歡看白元祎的臉。然而總會有人打擾別人的好事。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時。
蘇妍妍正打算挂掉,卻看到屏幕上顯示是妮姐的電話。
這個還是比看白元祎更重要的。
她接通電話,轉身離開房間。
電話剛通後,那邊妮姐興奮到不可置信的聲音就透過網線傳進蘇妍妍耳邊。
“怎麽回事,吳導他竟然點名讓你去試鏡那個角色!?就是那個《府谷》的青年版女主!”
蘇妍妍第一反應也是不信的,她脫口而出一句:“他是不是不上網?”
畢竟她如今這個處境,該解約的都解約了。怎麽會還有吳導的點名試鏡?畢竟一般像這種試鏡,導演點名就代表成功一大半。按照以往只要她不犯蠢,這個角色就能是她的了。
但現如今…
妮姐冷靜了下來,她分析道:“應該不會,他不可能不知道你現在發生的事。有可能是沈總做的,你有空還是應付一下他吧。”
目前這種情況,貌似除了沈梁博也沒別人能幫她了。蘇妍妍給自己收拾了一下決定先去找妮姐拿一下劇本。
走之前,她對着屋裏的一大兩小囑咐道:“這次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可以出門哦?”
“好。”
“好。”
兩只幼崽奶聲奶氣的“好”完後,又擡頭看着爸爸。像是在等爸爸也統一戰線。
白元祎沒有辜負幼崽的期望,淡淡的“嗯”了一聲。
得道滿意答複,蘇妍妍這才出門坐上自己的車。妮姐現在人在公司,她到了地方就停好車打開車門。
不知為什麽,蘇妍妍總感覺今天的地下停車場格外的陰深。
她環顧了四周沒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只有公司的員工就也沒太在意。直到停車場只剩下她一人。
空蕩蕩的很像會發生些不好得事的樣子。
蘇妍妍縮了縮肩膀,她走之前特意穿了一件大衣來遮蓋肩膀上昨夜不克制時留下的暧昧痕跡。但此時還是感覺到有點冷。
好在,前面光亮的地方就是出口。
她松了一口氣,正打算離開脖頸突然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扣住向後拖拽。
喉嚨被鎖住,她發不出聲了。
然而這種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動作都讓蘇妍妍身形一顫。她雙手用力抓住脖頸上動作粗暴的手,使勁扒拉出一個喘息的間隙。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一樣,沙啞,艱難。
她說:“寧奕蛟,你又發什麽瘋!”
身後高大的黑西裝身影似乎是頓了一下,随即他低低的笑出聲:
“蘇妍妍,你沒忘了我。”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