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的小魚餅,沒了(1/2)
白元祎從未有過這般無助的時候,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将滿腔愛意的真心送給蘇妍妍,換來的卻是怎麽也捂不熱的冰石。
涼的他心寒。
美人哭起來也是極美的,微紅的眼眶眏襯着冰雪般的肌膚。被沾濕的眼睫輕輕顫動,不在冷情無欲的鳳眸隐晦不明,似乎醞釀着極大的情緒。
竟然哭了。
蘇妍妍突然開始心悸,她甚至想伸出手去撫摸那雙鳳眸。
她知道,這種情緒絕不是因為白元祎長的好看才産生的。但她不敢去細想,她伸出手想推開白元祎,卻不曾想唇上被一片冰涼緊緊貼住。
她微愣,因為随後而來的就是身上一涼。
緋紅吊帶裙要想扯開的話會很容易,只需要用點力氣就行。所以很快,蘇妍妍全身就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遺。
白元祎坐起身扯開自己的腰封,他臉上的淚痕還在。薄唇卻是緊緊的抿着,似乎是隐忍着極大的痛苦。
他說:“蘇妍妍,我要和你睡覺。”
蘇妍妍沒有反抗什麽。
用不着,也沒必要。
她就是很震驚,印象裏,海馬族是有專門的規矩禮儀的。而白元祎無疑是很克己守禮的那種妖,連她坐下的姿勢不雅觀都會皺眉頭表示不悅的那種。
所以白元祎到底知不知道他這舉動是什麽意思?
脖頸處突然一痛,是白元祎在咬她。
一邊咬一邊嗚咽着哭聲的那種。
蘇妍妍懷疑他要哭一晚上。
二人意亂情迷時,白元祎逼着她發誓。
醒來的時候,蘇妍妍只記得她說了一晚上的“會對你好,會在意你,會永遠和你和幼崽在一起。”
思及,她側過頭。
俊美清靈的妖精鳳眸緊閉,似乎是不願意看她。哪怕早就醒了也不願睜開眼與她對視。
明明天色微亮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脖頸和臉頰上不停的被人又親又咬的。耳邊還時不時的傳來淡淡的嗚咽聲。
還真是哭了一晚上。
她伸出手緩慢的落在那雙濕紅的鳳眸上,一觸即離。随即她當作是睡夢中低語一般。呢喃着失聲:
“會在意你的。”
她就哄哄他,哄哄而已。
昨日的話确實重了,她承認當時是帶了不理智的怒意的。她主要是太生氣了,氣白元祎什麽都不說就帶着幼崽離開她。
但是說一點都不在意,還是不可能的。
躺着的妖精鳳眸微顫,淡色的薄唇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蘇妍妍知道她哄對了,心裏壓了一晚上的郁悶被消除。她坐起身,套上睡衣離開房間。
客廳的桌上還放着昨日的小魚餅。
身為海族王子親手所做的小魚餅,它們看着和普通小魚餅沒什麽區別。被人遺忘的時候,還是會變冷變硬,變得不像剛出爐時那樣松軟可口。
蘇妍妍走過去,看着那三塊小魚餅良久。她伸出修長的指尖捏起一塊塞進嘴裏。
味道果真是不美味的。
又硬又冷,還難嚼。
而且看樣子,它就算是剛出爐的那刻吃也是不美味的。
蘇妍妍将三塊小魚餅全部吃完,拿起盤子走到廚房重新做了一盤小魚餅。
幼崽已經睡得很飽了,她就将它們抱在沙發上喂小魚餅。
蘇妍妍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問道:“茜茜和硯硯誰能告訴媽咪,昨天和爸爸去哪裏玩了?”
幼崽們雖然很想吃媽咪手裏的小魚餅,但對于媽咪說的話還是會認真的回答的。
“魚叔叔,帶硯硯和妹妹玩。”
“茜茜和哥哥玩魚叔叔。”
蘇妍妍忽略蘇白茜的語句颠倒,而是認真的思考起了兩只幼崽說的信息。
魚叔叔,指的應該是海豚族的原型。
那應該就是那天那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白元祎乾嘛要和他待在一起,還待一整天?
“那爸爸在玩什麽呢?”蘇妍妍又問道。
幼崽說的話可能并不準确,但好歹讓她知道的具體一點。
“爸爸?”
“爸爸?”
兩只幼崽都歪着小腦袋,它們當時都被海豚族人專門照顧着。并不知道白元祎在做什麽。
只不過蘇白茜曾因為想爸爸而捏紅了一名海豚族人的手。海豚族人擔心小殿下們太久不見父親,會有情緒就抱着蘇白茜去實驗室裏遠遠的瞧了眼白元祎。
于是,蘇白茜歪着頭道:“爸爸在魚缸裏。”
?
蘇妍妍眉頭微噙,這是什麽意思?
要是幼崽說得沒有錯誤,那麽白元祎他什麽意思?
家裏那麽大那麽豪華的魚缸他不住他要跑別人家游別人的魚缸?
正想着,卧室的房門被打開。
白元祎手裏拿着那個小魚缸一路直行的走進了浴室。他在給魚缸換水,順便還往裏面扔了兩根海草。
這整個過程,他看都不看一眼蘇妍妍。全程抿着唇,像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體。
“那個魚缸很大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