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2/2)
「早……」
我轉頭對着她打招呼,但眼睛還是忍不住瞄了她胸口一眼,剛剛我已經看半天了,但怎麽也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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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清兒察覺到了我的囧樣,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春光乍現,她沒有遮擋,反而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吞。
「起來了……」
清兒對着我說道,随後就坐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豐滿的雙乳頂着睡裙前襟拱起了一個巨大的乳球,擡起的胳膊腋窩處也十分的雪白,沒有一絲腋毛。
清兒此時坐在床上,渾圓的屁股坐在床上,甚至能夠看出臀瓣的形狀,而且睡裙被她壓在屁股
清兒不但胸部這麽大,連屁股都這麽大,真的是沒有天理了。
本來我還要想貳陸叁捌陸零伍陸陸零方設法把浴火壓下去,但現在看到清兒擠壓在床上的臀部,我y莖勃起的更大了,直接把被子拱起一個帳篷。
而清兒此時坐起來正好看到了,我趕緊在被子中用手捂住了胯部,結果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清兒更加注意這個地方了。
「我先去換衣服洗漱……」
我看到清兒的耳垂都紅了,随後她說了一句,趕緊下床,随後向着門口走去,留給了我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
尤其是清兒走動的時候,兩個乳房外擴超過了腋下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側乳的輪廓。
而清兒走路的時候臀瓣交錯,在睡裙的裙擺中更加的清晰。
「咔……」
清兒出去了,留下了我自己,她已經感覺到了我的尴尬,所以識趣的走開了。
「你咋這麽不争氣啊?」
我趕緊掀開了被子,随後看到自己的胯部說道,此時我的馬眼竟然已經分泌粘液了。
「或許是忍耐的太久了……」
我最後只能苦笑一下,25年的處男,已經算是很老了吧?等清兒離開好一會後,我終于把浴火壓下去了,如果不是我的能力在這,我還真的以為是誰給我偷偷下春藥了。
穿好衣服後,走出了卧室,此時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而清兒也已經穿戴整齊了。
看到我出來,她露出一絲笑吞,但還是有一絲羞澀,随後照顧我洗漱。
我用的毛巾還是清兒用的,只不過我用牙刷的時候,發現牙刷是濕漉漉的,難道被清兒用過了?不能吧,我倆的牙具是擺在一起的。
為了安全起見,清兒從來不用酒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都是自帶洗漱用品的,但是毛巾只準備了一個。
不過清兒不嫌棄我用她的毛巾,我也就不用在乎了。
吃過了早餐後,又是一天的忙碌,坐着清兒的專機到了下一個城市。
只不過這一次演唱會是在兩天後,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休息。
在清兒的堅持下,我陪着清兒一起出去玩,逛了一下夜市。
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清兒包裹的很嚴實,帶着帽子,帶着墨鏡,還帶着口罩,還穿着風衣,把自己包裹成了粽子。
沒辦法,她的名氣太大了,如果被粉絲發現的話,可能會引起騷亂吧。
而保護清兒的那些人,也跟在我們四周,只不過都換上了變換,她們配合的十分默契,不斷變換着彼此的方位,始終把清兒和我圍在中間。
其實我一個人保護就夠了,但卻不能顯露出來。
清兒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好在一路上沒有被人認出來,就算發現了清兒,或許也只是認為感覺她和白清兒很像而已吧。
到了廣場後,趁着周圍人少的時候,白清兒會摘
而小黎也帶着墨鏡和帽子跟在我倆身後,一路上清兒玩的很開心,一會吃點美食,一會瞧瞧小攤位。
「小姐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當我在一旁等着清兒的時候,小黎突然走到我身邊對着我說道。
「我倆一起長大,自從那次她出意外回來後,我總發現她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就算長大後,這種習慣都沒有改變過。一直等我倆都長大後,她才告訴我這個秘密,她一直在想着一個人,等待着一個人。她曾經派我去打聽你的消息,但一直探聽到,每次我回來的時候,我都不忍心告訴她結果。因為每次我回來後,她都滿懷希望的詢問我,但每次她都失望而歸。」
「她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品嘗一下烤紅薯,哪怕她飯量很小,只吃一口。她走進娛樂圈後,一直都有查看粉絲禮物的習慣,哪怕禮物再多,她都要親自查看。就是為了錯過一點你的痕跡,或許這就是緣分吧。當時我看到了你送的禮物,很寒酸,我上樓當做笑話講給小姐聽。你不知道,當時小姐手中的咖啡都掉在了地上,随後讓我把禮物帶上來。當她看到你送的魚和紅薯被她看到了,她第一時間就聯系了你。」
小黎嘆息着說道。
「說句你願意聽的話,你的形象和各個方面遠遠配不上小姐,但你得到了小姐的心,這是事實,誰也無法改變。不知道多少家世顯赫的公子哥、富二代想得到小姐的一個笑吞,但他們都沒有成功。小姐一直潔身自好,身邊都是女人,男人想碰一下她的手都是奢望。」
「我只能告訴你,你和小姐的困難還有不少,尤其是我家主母那一關真的不好過,你有點心理準備吧……」
小黎說完之後,清兒就奔着我走了過來,手中拿着一對小糖人。
「風哥……這個給你……」
清兒拿着的小糖人是一對,她把那個女糖人給了我,男糖人留給了她自己。
「這像不像咱們倆?」
清兒把手中的糖人和我的糖人挨在一起後說道。
「像,我都舍不得吃了……」
我微笑着點了點頭。
「那就不吃了,等拿回去好好保存……」
清兒笑着說道,随後挽着我的胳膊向着前面走去……。
第十四章。
到了晚上的時候,回到酒店,白清兒依然要和我住在一個套房裏。
不過這一次我躺在床上等了很久,清兒也沒有進入我的卧室和我一起睡,讓我的心裏有些癢癢,甚至有一絲想念。
清兒身上的體香讓人沉醉,她靠着我的體溫和柔嫩,都讓我印象十分的深刻。
最後我實在忍耐不住,我走出了卧室,只是到了客廳之後,根本沒有看到清兒的身影,連另外一個卧室都沒有人。
「
清兒哪兒去了?」
此時我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聲,而正在這個時候,清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還沒有睡啊?」
清兒看到我的時候,帶着溫柔的笑吞說道,腳步輕盈的向着我走來,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換。
「哦……那個上廁所……看到你沒在……」
我此時只能這麽解釋道,總不能問她為什麽沒有來我的卧室裏睡覺。
「好了……快點休息吧……」
清兒說完之後就走到另外一個卧室裏,卧室的房門開着,她脫去了自己的外套,當要繼續脫的時候,她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随後白了我一眼,臉上帶着羞澀,随後跑到了門口,瞧着我吐了吐舌頭,随後把房門關閉了。
「咔……」
房門關閉了,也擋住了裏面的場景,清兒換衣服竟然不當着我的面。
畢竟還沒有和我結婚,羞澀還是有的。
我現在也可以用我的精神力透視房門,但我忍住了,因為這是對于清兒的亵渎,要看我就要大大方方的看,透視房門那就是偷窺。
「咔…………」
過了一會後,房門再次打開了,清兒已經換好了睡裙,現在要去我的房間和我一起睡了吧?「風哥,我也想和你一起睡,但……不讓你碰我,你會很難受的,所以……咱倆以後不要睡在一起了,等到結婚的那一天,清兒把一切都給你……晚安……風哥……LOVEYOU……」
清兒說完之後給了我一個飛吻,随後就關閉了房門,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着為難和歉意,但我也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不舍。
「呼…………」
清兒的好意我一定要領情,清兒說的對,剛剛清兒關門時候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清兒也想陪着我,但又擔心影響我休息。
确實,清兒這樣的大美女躺在我身邊,我根本睡不踏實,y莖一直勃起着,難受了一整夜。
沒辦法,最後乖乖的回到床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心中還期盼着:清兒會不會在偷偷跑過來呢?但一直到我睡着,清兒都沒有過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對清兒的抵抗力這麽低。
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裏,我陪着清兒東奔西跑,天南海北的辦演唱會。
清兒每次演唱會的時候,多加了一首歌《我願意》,每次清兒演唱會現場我都會裝成粉絲坐在前排,而清兒每次唱這首歌的時候都會看着我,但不能太明顯》「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随形,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被放逐天際……只要你真心拿愛與我回應,什麽都願意什麽都願意為你……」
優美的歌詞從清兒的口中傳出,以至于這段新聞頭條都傳出白清兒可能戀愛了,猜測戀愛者的身份。
只是那些新聞媒體打死都想不到,清兒的愛人每天跟在她周圍,只不過僞裝成了随從,一個她背後默默支持她的男人。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演唱會也要結束了,而我卻有一件事情要去辦。
「清兒,我有點事情要離開幾天,這幾天不能陪着你了……」
兩個月後,我對着清兒說道,聽到我的話後,清兒的身體一震,顯得有些緊張起來。
「你要離開多久?」
清兒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這兩個月的時間裏,我和清兒的感情突飛猛進,我每天陪伴她的時候,她都是開開心心的。
「一周吧,我要回老家一趟……」
我預計了一下後說道。
「老家?那你等我一周時間好不好?演唱會馬上就結束了,等結束後我和你一起回老家……去祭拜你的父母……」
清兒聽到之後,走到我的身邊對着我說道。
「等到我把事情處理完,我就來接你,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祭拜……我要辦的事情有些繁瑣,帶着你不方便,畢竟你的身份……呵呵……」
我只能無奈的笑着,我無法對清兒說出我的父親在坐牢,更沒有臉告訴清兒我的父親是一個強奸犯,這是極為不光彩的事情。
「我聽風哥的……」
聽到我的話後,清兒答應了下來,只不過情緒有些低落,還有些緊張。
「怎麽了?」
我撫摸了一下清兒的臉頰詢問道,感覺她的情緒有些不對。
「我害怕……害怕你又消失了,我又找不到你了……」
清兒一邊說着一邊眼淚都要下來了。
「放心吧,等辦完了這次的事情,以後我到哪兒,只要你願意我都帶着你……一直陪着你……」
我趕緊把清兒摟在懷中,撫摸着她的頭發和後背說道。
「恩……等帶着我回去後,咱們一起去那個山洞看看……」
清兒把臉埋在我的懷中說道。
「好……」
我答應了下來,話說我也好多年沒有回老家了,不知道老家變成什麽樣子了。
「一周的時間,我等你,一周之後一定要回來找我……千萬不要食言……」
清兒再三叮囑道。
「好……」
我答應下來,随後清兒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讓我全身再次騷熱起來。
這兩個月的時間裏,我和清兒不知道親吻了多少次了,但每次的親吻都讓我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把清兒壓在床上就地正法了。
清兒要送我去車站,但我拒絕了,畢竟她不方便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
最後是小黎送我到了車站,當我要走的時候,清兒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也弄得我鼻子酸酸的。
好不吞易遇到了我,現在我要離開,清兒很害怕我又消失了。
到了車站後,我坐上了汽車向着老家趕去。
因為現在清兒辦演唱會的地方離我的老家不遠。
做了半天的汽車,終于到了老家,而這麽多年過去了,老家已經修了水泥路。
打了一輛三輪摩托車,向着老家趕去。
只不過回到老家的時候,我也帶上了口罩和帽子,我想起小時候老家人對于我的态度,我對他們真的沒有什麽親切感,有的只有冷漠。
「變化好大啊……」
回到老家後,發現一切變化好大,原本的草房土坯房,現在都變成了磚瓦房,有的還蓋起了二三層的小樓,而村裏還有了路燈。
而到了村裏後,正好是晚上,家裏那個老房子,雖然還沒有垮塌,但已經七扭八歪了。
「明天就是父親出獄的日子了?」
父親被關在了我們的地級市監獄裏,看了看老房子我自言自語道。
等父親出獄後,就讓他回到老家來吧,到時候給他重新蓋一棟房子,讓他在這裏安心養老。
對于父親,我真的沒有多少的感情,畢竟他從小對我就比較嚴厲,對于這個家也不負責。
也是因為他游手好閑,弄得我母親沒錢看病而早早去世。
更可氣的就是他所乾的事情,強奸罪,這是永遠無法擡起頭來的。
我已經告訴白清兒我的父母都去世了,那麽我就沒有打算讓他和我、清兒生活在一起。
或許就是眼不見,心不煩。
但他是我的父親,對我有養育之恩,養老送終是我的責任和義務,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我的父親。
「呼…………」
走在村子裏,有熟悉的面孔,也有不熟悉的面孔,我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們也忍不住我來了吧?畢竟十幾年過去了,我長大了,變化很大。
走到了村子邊上,我看了一眼深山,此時天色已經黑了。
趁人不注意,我從老房子的後窗戶鑽了進去,一股黴味湧入我的鼻子,今晚就住在這裏吧……。
第十五章。
看着家裏熟悉的一切,裏面的東西都基本空了,僅有的鐮刀,鏟子等等,都被村裏的人偷光了。
人就是這樣,哪怕家裏有,看到了也要偷,連床上櫃子裏的被褥都偷走了。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風餐露宿都可以,好久沒有打坐了,我坐在了自己小時候睡過的小床上,随後開始打坐煉心。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我就背起背包向着村外走去,坐上了公共汽車就向着地級市趕去,起了一個大早,真的不累。
「古雙奇在一年前就已經出獄了啊?」
只是當我趕到監獄的時候,詢問獄警才得知這個消息?「你說什麽?」
聽到獄警的話,我頓時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道。
「按照檔案來說,他的家人積極賠償被害人的損失和精神撫慰,取得了被害人諒解,所以由無期年減刑到13年,去年的時候就已經出獄了啊……」
獄警拿着檔案對着我說道。
賠償被害人這件事情我知道,當時我在國外,用自己得到了第一筆傭金托國內的朋友幫我辦理的,我沒有出面。
只是當時我朋友告訴我說減刑到了14年啊,怎麽又變成13年了啊。
「當時是減刑到14年啊,什麽時候減刑的13年啊?根本不知道啊……」
深吸一口氣後,我對着獄警詢問道。
「他在監獄中表現良好,所以又獲得了減刑。當時我們要通知他的家人,只是聯系不上,最後聯系到了村委會……村委會的人沒有告訴過你嗎?」
獄警告訴我說道。
昨天我回到村裏的時候,根本沒有去村委會,如果去村委會我就知道了。
這麽多年,我也沒有打聽過父親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一年前就出獄了,只是他怎麽沒有回家呢?老房子也還在,但根本沒有人住過的痕跡,父親出獄後去了哪兒?「好的,謝謝你……」
我深吸一口氣後對着獄警感謝道。
「對了,這個人你可以聯系一下,或許他知道,他是古雙奇的獄友,也是和古雙奇一起出獄的,沒準他會知道的,這是他的資料,你記一下……」
獄警把一個人的資料遞給了我,我随後拿着筆記錄了下來。
離開了監獄後,我拿着資料上記錄的地址趕了過去,這個人叫王仁,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當時因為盜竊罪進入了監獄,一年前出獄,目前正在開着一家雜貨店。
找到地方後,我見到了那個人,此時正在雜貨店裏忙碌着。
「您好,要買什麽?」
看到進入店裏,那個叫王仁的對着我打招呼,此時剃着光頭,脖子上挂着一條毛巾,穿着一個背心。
看着他的面相,我就知道這是一個奸詐的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好,我要向你打聽一個人……」
我把買來的香煙擺在了櫃子上說道,臨走的時候,清兒非要給我一張銀行卡,告訴我随便刷。
當我看到裏面金額的時候,足足有500萬,這個妮子真的大方,我現在徹底變成一個軟飯男了。
我也懶得客氣,等到結婚後,慢慢的我也會向她坦白我的過去,我瑞士銀行裏存的錢,可能比她整個家族都要多。
「打聽誰?」
看到那兩條香煙,王仁趕緊露出笑臉問道。
「古雙奇……」
我直接說出了父親的名字。
「古雙奇?你是說馬戶?」
聽到我父親的名字後,王仁皺了一下眉頭,随後立刻問道。
「馬戶?什麽馬戶?」
我皺着眉頭說道。
「你是他的兒子?」
王仁上下打量我一下,随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不是的,我只是他們村委會的,幫着親屬詢問一下,他出獄後沒有回到村裏……」
我沒有承認我是他的兒子,畢竟我認為這是我的恥辱,好在長大後的我和他不太像。
「哦…………古雙奇,我知道,我們一個房間。我是盜竊罪,他是強奸罪,在監獄裏是最讓人瞧不起的,所以我倆沒少挨獄友的收拾,所以我倆經常在一塊……」
王仁點了點頭,随後放松的說了起來。
「那你說什麽馬戶,是什麽意思?」
我此時不由得詢問剛剛他的那句話。
「馬和戶加在一起念什麽?念驢啊,你是不知道,他說他當時強奸的時候,還把被害人弄成了輕傷,所以才會被判的那麽重。剛進監獄的時候,他被收拾的比我還慘,當時被監獄的人扒了褲子,用繩拴住命根子在地上拖啊,那叫一個慘啊……」
王仁此時對着我說道。
「驢?」
聽到王仁的話,我頓時一愣,父親過澡,我父親的
「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此時有些不放心的詢問道,想到父親的身體,我怎麽也無法和驢相提并論起來。
我們老家有養驢的,小時候經常和村裏小孩去看驢,尤其是公驢,那大y莖有的時候伸那麽長,快要碰地了,當時有的小孩還拿着彈弓去打驢的y莖,小時候不懂,感覺很好玩。
「在我們監獄裏,叫古雙奇的,強奸罪的,被判無期的,去年出獄的,那就是他了……」
王仁拿着那兩條煙擺動着說道,兩條煙花了我将近2000塊,花錢不算多,對于王仁可是大錢了。
「那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我此時詢問着他。
「出獄後我們就沒有見過了。不過我記得在監獄中他說過,出獄後要去找一個人,應該是要去找他的兒子吧。」
王仁對着我說道,聽到他的話後,我陷入了沉思,他上哪兒去找我呢?他根本找不到的。
「他在監獄中表現的怎麽樣?」
我不知道父親還有沒有得救,所以通過在獄中他的改造确認一下。
「開始的時候吧,表現一般,多少有些好吃懶做,偷奸耍滑。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大約是6年前吧,這家夥彷佛突然轉性了,開始積極起來,不斷的賺分争取減刑。說什麽要快點出去,随後去找那個人。」
王仁敲擊着桌面,一邊回憶一邊說着。
「他有沒有說要去找誰?去哪兒找?」
我再次詢問着。
「這老小子那個時候開始,似乎有些神經了,總說自己心中裝着一個人,似乎感覺有一個人在呼喚着他。他能夠感覺到那個人在什麽地方,但卻說不出那個人是誰。整天神經兮兮的……估計你去精神病院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他。」
王仁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個老小子不用別的,光靠那根驢屌去當鴨子都夠了,真的是一個怪物……」
王仁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着,聽到我耳中是那麽的刺耳,一看這個家夥改造的不徹底,不是一個好東西。
「好了,謝謝你了……」
我不想在聽王仁說下去,說了一句後就離開了雜貨鋪。
這個人說話真的沒有幾句是真的,說我父親是馬戶,,我真的像一拳打掉他滿口牙。
現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回到村裏了,找找村委會,找找老支書,看看他們知道不知道父親的信息。
我打了一輛出租車,向着老家趕去,這次不得不表露身份了。
「呼…………」
從村委會出來後,我重重呼出了一口氣,村委會和老支書都不知道父親的信息,按照他們所說,根本沒有看到父親回村子,彷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當我拿着鐮刀上山給母親上墳的時候,看到母親的墳頭雜草已經長滿了,這麽多年根本沒有人幫忙清理過。
那就說明父親也沒有來過了……「我這個父親,還活在世上嗎?」
我跪在母親的墳前,對着母親的墳頭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