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要开棺(2/2)
我看三舅吃瘪的样子,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那玩意是在石上雕刻出来的,不是真人,你用这么大劲砸她,手能不麻。”
我远远就看清了这个大门和门中的女人是工匠在石头上雕凿出来的,只不过造这东西的工匠手艺确实巧夺天工,将大门和女人雕刻得栩栩如生,粗看下去和真人一般无二。
不理会三舅在一旁搓着发麻的手哀嚎,我在墓室中转了个圈,仔细观察了一下墓室四周。我和三舅进来的位置正好是墓室两面墙的夹角处。
墓室并没有在云南见的明帝陵大,不超过二十平方,高度不到两米,上方青砖垒成的拱形墓砖券顶,我和三舅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在墓室中站起身子,脑袋就已经快顶到券顶。
四面墙上,正对着我们的墙是我和三舅看到的那个大门和门中招手的女人。
墙前方左右各摆放个五六十公分的大铜镜,铜镜四周布满铜锈,但不知镜面是做了什么特殊处理,仍是光亮如新,矿灯打过去仍能清晰地在镜子中看见我和三舅的身影。
不错所料,我们在外面的矿道时,三舅头顶矿灯里的灯光不知从什么地方穿透了进来,照在铜镜上,铜镜变成了光源,将一旁墙上的画面通过孔映照在矿道的岩上,所以三舅只能站在特定的角度我才能看见岩上倒立的图案。
铜镜正前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棺,木棺并没有那种拱形的棺盖子,倒类似一个四四方方的巨型木盒子,漆红的木棺此时已经斑驳不堪,伸手一碰外面的漆皮就会皲裂剥。
剩下的三面墙上不断向下留着水珠,应该是山体里潮湿,不停返潮所致,就是不知为什么墓室的地面上没有存水,应该是设计墓室的人考虑到了存水的问题,用什么方法将积水排了出去。
左右两侧的墓墙上用墓砖垒成了几个龛,龛里依稀能看见放着不少明器。
我们身后则是两块硕大的石球顶在一扇石门上,我心中猜测,这两个石球应该就是老耿之前所的自来石了,外面应该就是墓道,我们想要从墓室中出去,先要想办法弄走这两个石球。
三舅手上的酸麻刚刚退却,也开始打量起了四周,只是随便一扫,便大笑道:“哈哈哈,大外甥,咱俩发财了。”
走道龛旁,就开始伸手去摸里面的明器,挨个摸了半天,只是掏出来了几件瓷器,三舅一看没有金银玉石,脸上的喜悦马上垮了下来。
“大外甥,咱掏了座穷墓啊,这里面都是破瓷碗瓷碟,没有金子啊,咱这回亏大了。”三舅哭丧着脸,站在龛下冲我道。
我朝他摆了摆手:“你赶紧收好了,谁瓷器不值钱,老耿过一整套的瓷器,要是年代够了,比金子都值钱,再了,墓里最值钱的就不是金子,古代金子杂质高,除非你弄到马蹄金。”
和老耿同行这么久,平时开车无聊,我就会问问他墓里的事情,老耿也对我知无不言,因此相对三舅这种纯纯的门外汉,我对墓里的了解,还是比他高上一筹。
三舅听我完,赶紧将身上的矿服外套脱了下来,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瓷器包在里面,又挨个龛重新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这才将衣服打包成包裹斜系在胸前。
我看三舅摸明器摸得兴起,就蹲在一旁研究怎么把这自来石弄走,正琢磨着,三舅走到我背后拍了我一下:“东西拿完了,你快想办法咱们出去吧。”
我啧了一声:“拿完了?什么拿完了,好东西一件没拿你就要走,那咱们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三舅一愣:“都拿完了啊,我就差把墙上的灰都铲走了,哪还有东西?大外甥你不是被憋傻了吧。”完就要用他那脏手摸我脑袋。
我拍开三舅蒲扇大的手掌,伸手一指躺在墓室之中的棺材:“你拿的那都是凉拌菜,锅包肉在这里面呢!”
上次去云南就没开棺,心里憋着一肚子怨气,这次要是也不开棺就走,那可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