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她想回家(2/2)
私藏流浪獸人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對他們白狐部落的挑釁。
可偏偏她還覺得沒錯,誰給她的膽子?
“是的,我沒有...”錯。
卡梅剛想要繼續回答,卻發現最後一個字怎麽也吐不出來,就好像被一只手無形地掐住了脖子,甚至連動都不能動。
窒息又可怕。
只能勉強轉動的眼珠子看着白狐巫醫緩緩轉過身,心裏的竊喜還沒有湧出來,就感覺眼睛一陣刺痛,緊接着兩行血淚流了下來。
“啊...好痛!”卡梅發出了吃痛的慘叫,血淚止不住地流。
更令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看不清白狐巫醫的臉。
明明他都轉了過來。
可她什麽都看不清。
就像是對方臉上打了一層馬賽克,越看視線越模糊。
“白水。”就在她近乎失明的時候,聽到了一道空靈又悠長的聲音。
“巫醫大人,我在。”
“把他帶過來。”
他?他是誰?疑惑在卡梅心頭冒了出來,但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不安。
“巫...”她還想要說什麽,但剛發出一個語調,又被無形的東西堵住。
過了好一會,耳邊響起好幾道腳步聲,卡梅才感覺眼前的視線慢慢變好。
映入眼簾的是她意料之外的獸人。
——白擔?
她的獸夫。
“巫醫大人。”白擔下跪問好。
在獸人世界,巫醫就是獸神的繼承人,給巫醫下跪就是給獸神下跪。
“白擔。”
“是我,巫醫大人。”
白擔不知道巫醫找他什麽原因,但心裏隐約能猜到和卡梅有關系。
此刻,他心裏很是後悔,早知道這個鷹族雌性能惹那麽大的禍端。
他就應該在和她締結之後帶着她離開白狐部落。
“卡梅是你的雌主。”
“是。”
仿佛是他的錯覺。
在回應之後,耳邊多了聲輕蔑的笑。
而旁邊的白水長老也聽到了笑聲,下一秒發現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明白是巫醫大人要借他的嘴巴說話,便放棄了合上嘴巴的反抗。
“傳聞,鷹族獸人的祖先在獸神面前得到過一次福澤。”
“那福澤可以保佑鷹族獸人一輩子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也因此,鷹族部落內部的雄雌數量千百年來都不會有太大的差距,于此來保護鷹族的生育。。”
“但同時,也給鷹族所有獸人留下了個致命的弱點。”
說着,白水長老又感覺手不受控制地擡起,用白擔的額頭揪出一塊光團,塞到了卡梅的眉心間。
幾乎是同時,白擔額頭多出了個鷹頭,腦海裏也多出了一絲對卡梅的感應和掌控。
仿佛念頭一起,卡梅的生死就會被他控制。
“這...這是契約标記?”白擔震驚,雌性怎麽可以被标記?
同樣震驚的還有卡梅,眼前的情況讓她驚慌失措。
“不可能!我是雌性!怎麽可能會被标記?”能被标記的只有雄性。
雄性的生命應該掌控在雌性的手裏才對。
“不可能!你們是在騙我!”卡梅瘋掉一樣大喊,然後下一秒渾身就像被針紮一樣慘叫出聲,全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不知死活。”
巫醫的聲音像是給她判處了死刑。
不。
不能這樣。
要是鷹族雌性怎麽可以被标記,鷹族長老怎麽可能不會告訴她?
要是真的,她做的一切豈不是笑話?
卡梅還想要找借口說服自己。
可腦海中突然想起阿爾剛到白狐部落時候對她說的那些話,整個人瞬間感到了無力。
是真的…鷹族雌性可以被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