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誰又死了?(2/2)
她的眼睛就像是星星,誰都能看到,卻看不到他。
白玥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剛才商讨好的計劃,還沒有用上就被取消了。
“...再見。”她望着幾米外的獸人,對他的話沒有完全相信,丢下兩個字就往外面跑。
外面下着雪,很大,幾乎是一瞬間就讓風的視線變得模糊。
這個冬季真的好難熬。
他再也不想過冬了。
...
另外一邊,白擔和梅洛蒂打得死去活來,雙方都恨不得将彼此弄死。
梅洛蒂的異能等級比白擔的高,要是在海裏,後者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至于異能等級比較低的白擔在得到風的控制之下,呈現出了可以越級的能力。
“噗。”
白擔被打掉一顆牙,整個人往後踉跄了幾步,最終倒在了雪地。
他狠狠地盯着梅洛蒂,扭頭往雪地吐了口血沫。
“活在海裏的獸人就該待在海裏,今日,我就替整個獸人大陸除掉你。”說着,白擔又起身準備和他戰鬥,起到一半就被魚尾扇了回去。
這一扇,像是将他的理智扇了回來。
他躺在雪裏,望着蒙蒙的天,又回憶起自己做的事情。
最終側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白水長老,落下了悔恨的淚水。
“都是...我的錯。”說着,舉起骨刀就對準自己喉嚨插了下來。
只聽噗呲一聲,他瞪着眼斷了氣。
見此,梅洛蒂才坐在地上休息了會,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渾身上下的鱗片都炸開了,一點點往外滲着血。
看着就像随時都會死。
“噗呲。”他捂着胸口吐出了兩口血,才踉踉跄跄地起身,準備去找白玥的下落。
他不能、不能讓雌主落到流浪獸人的手裏面。
另外一邊,卡梅還在等着白擔身死的好消息傳來。好幾次在洞口想要出去,卻擔心會被流浪獸人誤傷,所以久久沒能出去。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聯系流浪獸人的時候,她突然毫無預兆地吐了一口血。
緊接着,疼痛在她身上蔓延,屬于白擔的契約标記還是不停閃爍。
“啊...好痛。該死的白擔!該死的白狐巫醫!啊啊啊...”
疼痛讓她下意識去抱怨給她帶來這樣結果的獸人。
嘴裏的字一句比一句肮髒。
可即便她再怎麽罵,也沒有辦法磨滅身體上的疼痛。
她只能生硬地扛着,直到契約标記閃爍的頻率開始變慢變淡。
最終變成毫無生機的灰色标簽。
“啊...”卡梅又是一聲尖叫,感受着靈魂從身體上剝離的痛苦。
也是這個時候,她知道了白擔徹徹底底死了,連帶着她肚子裏那個還沒來得及出世的孩子。
心裏有點高興...不起來。
無人在意卡梅臉上的是汗水還是淚水。
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山洞外面的喧鬧消失無止。
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到近,給卡梅帶來了最後一絲生機。
她猛地睜開雙眼,想要讓來人幫幫她逃離這個窒息的山洞。不料睜眼對上的,會是她完全不想看見的人——白狐巫醫。
“痛嗎?”白狐巫醫站在她五米外的地方,視線沒有放在她的身上。
聽此,卡梅倔強地坐了起來,抹掉嘴邊的血。
“你是來替白擔打抱不平的?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後悔?”
白狐巫醫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冷笑了一聲,終于将視線從幼崽身上移到了她身上。但也只是匆匆看了幾秒,就收回了目光。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