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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虛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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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無辜的林傾月,連自己怎麽得罪了林如風都不知道,明明是受害者卻反而還要讨好施暴者,真是荒唐!

不過如今的林傾月,卻什麽肮髒龌龊的事情都經歷過,稍一回想就明白當初的雙燕巷是什麽地方。

林如風之所以不孕,大概率是因為他自己玩得花、玩壞了身體罷了。

柳氏聽她說完這些後,一開始驚訝得難以置信,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難怪成婚三年,他一直很少碰我。偶爾幾次同房,也是草草了事。事後,還要嫌棄地沐浴幾次。他身邊沒有丫鬟,卻有幾個清秀的小厮。我一直以為,他是潔身自好。”

“你說他不孕,我起初是不信的。可現在,我卻不得不信了。”

“真是可笑啊!”她嘴裏說着可笑,眼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下來。

“明明一切都是他的問題,可這三年來,人人都指責我不能生育,将我當做罪人!連我娘家的父母都認為我虧欠了林家,對林家百般讨好,生怕他們将我休棄。”

“而我,為了懷孕,喝了兩年半的苦藥。愣是把腸胃都喝傷了……到頭來,居然是這樣!”

她擦去眼淚,握住林傾月的手,感激地道:“月兒妹妹,多謝你告訴我這些,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被作踐多久!林家,也只有你一個好人了。”

好人?她傾月仙君已經好久沒有被人這樣說過了。

可惜,她才不是什麽好人。

之所以和柳氏說這些,是因為柳氏是個關鍵人物。

林如風作惡甚多,本該有報應,可惜柳氏的存在讓報應遲遲未來。

“所以,你知道真相後,準備怎麽辦?”林傾月問。

若是柳氏依然執迷不悟,就算她是福運之人,也會被連累到死。

柳氏垂着頭,似乎在思索。

片刻之後,當她再擡起頭時,一貫的懦弱不見了。

“林家我是萬萬不能再呆了,我先回娘家,将一切告知給我父母。待收集到證據後就和離!”

齊國雖然沒有明令禁止男風,可到底不符合世俗的主流觀念。

因此,就算有此癖好,也是悄悄地玩,絕對不能搬到臺面上。

若是毆打妻子只是家事。那麽斷袖之癖,則會讓林如風身敗名裂,前途盡毀。

而林如風當初娶妻,也不過是想要掩蓋自己的特殊取向而已。

當天,柳氏就收拾了東西回娘家去了。

出門的時候,正好嬷嬷新的湯藥送來。

柳氏恨恨地道:“轉告婆母,這藥我以後再也不會喝了!”

林傾月望着柳氏離去的背影,勾唇微笑:“遲來的報應,今晚該來了。”

攪合得差不多了,她正準備離開侯府,卻得知東方宴來了。

因為清安郡主的事,東方宴心情低落,在聖上面前闡述完前因後果後,就回了王府。

想到前一晚林傾月也算是幫了清安郡主的忙,于是東方宴尋思着理應向她道謝。

同時,他也想問問,林傾月怎麽會那些玄門之術。

卻得知,王妃回侯府去了。

東方宴這才想起三朝回門的事來。

在齊國,三朝回門乃是十分重要之事。

不僅丈夫要一同前往,還要備下厚禮,正式締結兩姓之好。

東方宴的缺席,既會讓女方難堪。也會留下口實,顯得男方不知禮數。

思及至此,東方宴吩咐手下去庫房挑揀了禮品,親自攜帶前往侯府。

而林家人一聽東方宴來了,立馬扶老攜幼,一大家人親親熱熱地将尊貴的王爺迎到客廳主位上。

東方宴和林霄寒暄了幾句後,環顧四周,卻沒看到林如珍的影子,忍不住詢問:“怎不見二小姐出來?”

周氏解釋:“珍兒身子有些不适,在後宅休息。”

“可是那晚落水之後着了涼?”東方宴面露擔憂之色,連自己因何而來的都差點忘記了。

說完之後,才意識自己有些冒昧。

林如風忍不住給林傾月上眼藥:“我妹妹原本好好的,午間吃飯的時候,還努力和晉王妃修複姐妹關系。可晉王妃卻屢屢惡言相向,珍兒身子弱,可不就被氣倒了?”

東方宴聞言,冷冷地瞅了林傾月一眼:“當真?”

林傾月抿了口茶,淡淡地道:“你既然如此關心,何不親自去看看?”

東方宴當即就站起身來,到底還是有些廉恥,知道私會小姨子與理不合。

于是他對林傾月道:“你既然清閑,不如帶本王去逛逛園子。”

逛園子是假,想要借機探視是真。

呵,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虛僞!

周氏悄悄使了個眼色,身邊的嬷嬷不動聲色地退了出去。

林傾月看在眼裏,微笑應下:“好。”

路上,東方宴步履匆匆,滿面憂色。

林傾月不由地想:那晚新婚夜,他也是這樣急切地去探視林如珍吧?卻将新婚的妻子棄之不顧。

若非他的缺席,假郡主又怎會有機會行兇?

才走到後花園,就聽到琴聲入耳,悠揚婉轉。

東方宴快走幾步,拐過一處假山,就見臨湖水榭,佳人獨坐撫琴。

林如珍羅裙搖曳,珠釵斜墜,素手在琴弦上輕攏慢撚。

琴聲如訴如泣,似在講述少女情懷。

她彈得專心,連有腳步聲靠近,都彷若未察。

直到東方宴小心地喚了一聲:“珍兒……”

“咚——”琴弦恰到好處地挑斷。

她幽幽回神,擡眸看到東方宴的時候喃喃地道,“殿下……我是太想念你了嗎?竟然生出幻覺。”

說話的時候,嘴巴又疼了。她努力忍住,才沒破壞氛圍。

東方宴趕忙上前:“怎會是幻覺呢?是本王來看你了。珍兒,聽說你身子不舒服,哪兒不舒服?本王讓禦醫來給你瞧瞧。”

“殿下,當真是你?”她眼底浮出驚喜,“我還以為殿下新婚燕爾,早就把珍兒忘到腦後了。”

“不會。你對本王有救命之恩,本王答應過你此生絕不辜負。”

“殿下,珍兒當日救你并非想要挾恩求報——啊!”

刺痛伴随着謊言降臨,比起之前痛感更為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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