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狭路逢山寇(2/2)
尽管陆炳文已经被罢黜了官位,但经过这段时间担任刑部官员,他好歹还积攒了十几万两银子。于是乎,他亲自率领着家眷——夫人、少爷和小姐,收拾好行李被褥等物品,安排好骡马驮轿等交通工具,从临安出发,踏上了返回南京的归途。
就在这一天,他们一行人正沿着道路缓缓前行时,突然来到了翠云峰山脚下。刹那间,只见数十名山贼模样的喽啰从山林中窜出,拦住了前方的去路,并齐声高喊:“嘿!对面来者听好了!识趣的话就乖乖交出过路钱财,否则休怪咱们不客气,让你们人财尽失!”听到这番叫嚷声,陆炳文心头猛地一震,连忙催动胯下坐骑向前疾驰而去。同时,他迅速掏出一张名片,高声喊道:“敢问诸位好汉,你们山寨的寨主尊姓大名呀?”其中一名喽啰应声答道:“咱么儿大寨主乃是赫赫有名的笑面貔貅周虎!”陆炳文拱手施礼道:“烦请诸位帮忙跑一趟腿儿,请将我的名片呈交给贵寨寨主,并转达本人之意——京城禁军统领陆炳文现已辞官还乡,但仍不忘旧情,特意向贵寨寨主问好。同时也告知一声,我此次前来乃是想借此山路通行一番。”那几个小喽啰接过名片后便匆匆上山去了。
没过多久,这些小喽啰又回到山下复命,告诉陆炳文山上的周虎、高顺和高珍三位寨主相互询问过之后,表示并不知晓此人是谁。听到这个消息,一旁的窦永衡顿时怒火中烧,双眼喷火地吼道:“既然你们几位寨主都不识得此人,那真是老天保佑啊!实不相瞒,这陆炳文与我有着深仇大恨,今日正好可以在此处找他报仇雪耻!”话音未落,只见窦永衡猛地抓起身边的一柄大刀,转身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眼见形势不妙,绰号“笑面貔貅”的周虎赶紧伸手拦住窦永衡,焦急地喊道:“窦兄莫急!先别急着动手嘛!你快讲讲看,你跟这陆炳文到底结下了怎样的冤仇?详细说来听听也好让大家帮你出出主意呀。”于是乎,窦永衡停下脚步,定了定神,然后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曾经在临安遭受陆炳文迫害之事全盘托出……
周虎听后,眉头微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与他结下如此深仇大恨,你大可不必亲自下山取他性命。毕竟,他若一命呜呼,此事便算是了结,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复仇。依我之见,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用要他的命,又能让他受尽折磨。我打算亲自下山一趟,将他诱骗至山上,然后好言好语地安抚一番。待时机成熟,我们兄弟三人再佯装护送他离开,实则暗中押送他前往慈云观,并交由祖师爷处置。至于他的妻女,则任凭祖师爷发落,可以安排她们进入祖师爷掌管的乾坤所妇女营。而陆炳文本人呢,则留在此处,令他终日侍奉众人,稍有差池便对其施以拳脚棍棒,时不时还可加以羞辱折磨,这般手段远比直接杀掉他更为解气。山寨这边嘛,就劳烦你们两位费心照管一下啦!等我兄弟三人将他送走之后,便即刻返回。”
窦永衡闻此计甚妙,不禁点头称赞,但随即又心生疑问:“那么,我是否需要出面见见此人呢?”周虎连忙摆手回答道:“你还是不要露面为好,以免节外生枝。由我独自下山会会他即可。”话毕,周虎转身与高顺、高珍二人并肩而行,朝着山下走去。此时此刻,陆炳文心急如焚地站在这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就在他焦虑不安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出现在眼前——此人正是周虎。只见周虎大步流星地走到近前,拱手施礼道:“原来竟是大人您亲自光临寒舍啊!小的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则个。”
陆炳文见状,连忙回礼道:“岂敢岂敢!寨主言重了。在下陆炳文,特此前来叨扰贵寨,实在惭愧得紧呐!待他日有空,定当专程前来拜谢寨主盛情。”说罢,他暗自祈祷着这位寨主不要为难自己才好。
周虎哈哈大笑一声,豪爽地邀请道:“大人既然已经来了我们这座破山,那就千万莫要客气啦!来来来,请随我一同上山去歇息片刻吧。大人可一定要给小弟这个面子哦!”面对如此热情好客的周虎,陆炳文心里虽然有些惶恐,但却不好直接拒绝对方的好意,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前往山寨一叙。
于是乎,三位寨主当即派遣手下的喽啰们迅速将马匹牵到山前,并恭恭敬敬地请着陆炳文上马。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上了山,很快便抵达了山寨内部。进入山寨后,众人按照辈分和职位依次坐下,陆炳文则被奉为上宾。
坐定之后,陆炳文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开口问道:“一直未曾请教过三位寨主如何称呼呢?”周虎等三人闻言,纷纷自报家门,态度甚是谦逊有礼。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下令让人准备酒席,好生招待这位不速之客。
周虎拱手施礼道:“敢问大人此来何处?”陆炳文微微一笑,回答说:“本官自临安城而来,欲返回金陵上元县。”周虎豪爽地笑道:“今日与大人相见,实乃缘分匪浅啊!待日后有机会,我兄弟三人定当护送大人一段路程。”陆炳文连忙摆手,谦逊地回应道:“岂敢烦劳诸位寨主如此费心。”然而,周虎却执意坚持,表示一定要相送。
酒足饭饱之后,只见那三位寨主率领着百名喽啰,恭恭敬敬地将陆炳文送出了翠云峰,一路朝着常州府的慈云观进发而去。而此时此刻,山上便只剩下窦永衡和周堃两人负责打理山寨内的事务。
周堃忍不住对窦永衡感慨道:“姐夫啊,这次可真是让陆炳文遭到报应啦!也算是恶有恶报吧。不过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呢?”窦永衡沉思片刻后答道:“虽说我们已经成功报仇雪恨,但有一点不容忽视——咱们本来都是本本分分的良善之辈,老老实实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只是由于某些变故逼迫,才迫不得已走上这条占山为王、落草为寇之路。长此以往,恐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呀。所以,咱俩必须好好琢磨一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才行。”就这样,两兄弟在山中又度过了五六天时间。
就在这一天,突然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原来是一名喽啰急匆匆地跑上山来报告情况:启禀寨主大人,不好啦!山下发现一个怪人,堵住了山口,正在那里破口大骂呢!还扬言如果不把过路行人的钱财都交给他,就要杀上山来,将咱们这里赶尽杀绝啊!听到这个消息后,窦永衡和周堃对视一眼,不禁皱起眉头,异口同声地感叹道:哎呀呀,这事情实在是太棘手了啊!自古以来,我们这些做山贼土匪的,都是靠着拦路抢劫为生;哪曾想如今竟然会遇到这种反过来向我们讨要银两的怪事?简直就是欺负到家门口来了嘛!说罢,两人二话不说,迅速拿起自己的兵器,飞身跃上战马,带领一众手下喽啰们气势汹汹地朝着山下冲杀而去。
待到他们抵达山脚时,远远便瞧见那个闹事之人正站在山口中央。此人身材高大威猛,足有八尺之高,身形壮硕得如同铁塔一般。再看其面容,更是生得一副凶悍模样——满脸横肉虬结,双眼之中闪烁着凶狠暴戾的光芒。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柄硕大无比的砍刀,在原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住地高声叫骂着,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着实令人气愤不已。只听得那人大笑一声,声音冰冷如霜,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一般。他朗声道:“在下正是江湖人称‘铁面狂刀’的张霸!今日偶然间经过贵宝地,发现此处山寨颇有几分油水可捞,故而前来讨要些许买路钱财。如若不然……哼哼,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啦!”
窦永衡闻言,心中不禁一沉,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地回应道:“咱们这些人之所以落草为寇,实非本意啊!皆是生活所迫,迫不得已才走上这条道路。阁下既然身为江湖人士,想必也懂得其中苦衷吧?您要是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那自然再好不过;但若执意要找麻烦,那可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咯!到时候恐怕会有一场恶战呢!”
张霸闻此言语,先是一愣,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于山谷之间,震得树叶都沙沙作响。他不屑一顾地道:“就凭你们这么几个人,居然敢跟本大爷叫板?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嘛!今天就让你们尝尝爷爷我的厉害手段!”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径直朝窦永衡和周堃劈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窦永衡和周堃毫不畏惧退缩。他们迅速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迎上前去与之厮杀起来。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喊杀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变得异常紧张刺激,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爆发。
刹那间,剑光闪烁如电,刀芒交错似风,喊杀之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张霸身形威猛,犹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而窦永衡和周堃亦是身手不凡,剑法凌厉,刀法娴熟,两人默契十足,彼此呼应,与张霸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四周的喽啰们见状,纷纷高声呼喊,为各自的寨主摇旗呐喊,助威打气。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激昂澎湃的乐章,将整个战场都渲染得热血沸腾起来!
然而,究竟谁能在这场激战中脱颖而出呢?那位企图夺取山下财宝的张霸是否能够如愿以偿地达成目的呢?一切都是未知数……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