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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修)怨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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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從他喉間一路下滑,擦着胸膛上來到小腹,最後停留在腰間。

許是常年練劍的緣故,霁明珏肩背寬闊,腰身精瘦,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覺到那小腹處緊實的肌肉線條。

身材倒是挺不錯的。

月見荷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喜歡一切好看的東西。

也對一切好看的東西充滿着破壞欲。

她笑眯眯地望着他,摸索着找到他衣服上的腰帶,正準備扯開時卻被他止住動作。

霁明珏抓着她的手腕,不肯讓她繼續。

她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霁明珏道:“我們今日只是初次見面。”

她疑惑:“我知道啊。”

霁明珏喉結滾動,艱難地開口:“初次見面就做這種事情是否有些……”

什麽事?哪種事?

月見荷不理會他,直接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腰帶扯開。

盤扣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霁明珏心弦緊繃,慌忙往後退去,“你想做什麽?”

月見荷的目光落在霁明珏的白色裏衣上,又道:“我不喜歡別人跟我穿同樣顏色的衣服。所以,霁道君把這件也脫了吧?”

霁明珏此刻衣衫半敞,露出大片的胸膛,冰涼的指尖在他鎖骨上摩挲着,往下伸進衣服裏,在某處掐了掐。

他被掐得肩膀顫抖。

她眨了眨眼,柔聲道:“霁道君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

霁明珏拍開她的手,用一個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她,“你有病嗎?”

月見荷不喜歡這樣的眼神,但此刻她不得不壓制住她的殺意,按照系統的建議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看來霁道君是不願意脫了。”

她從破碎的紅色喜服中扯出一抹紅綢,雙臂環繞過霁明珏的胸膛,将他的雙手束縛在背後,順便系了個死結。

胸前突然貼近一個柔軟的身軀,他忍不住往後仰去,試圖離那柔軟遠些。

皺眉看她,他不想與她行事,也不想受她如此玩弄,只是剛想掙開手腕上的紅綢,卻發現靈力使不出來了。

他心中一驚,驚恐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月見荷滿臉無辜:“我沒做什麽呀?”

她還沒開始呢。

“我不是說的這個!”

“哦!”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說的靈力呀?”

她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空酒杯。

“你!”霁明珏氣急,“月見荷,你到底想做什麽?”

她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後仰,微笑說道:“我不喜歡有人直呼我的名諱,這裏是青霜臺,你應該稱呼我為‘大小姐’,明白嗎?”

霁明珏從未受過如此恥辱,背後的雙手緊握成拳,但顯然眼前這個場景,并不适合繼續激怒月見荷。

他只好假意順着她道:“大小姐,你不将我的雙手解開,我如何自己脫呢?”

月見荷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有趣,以為她聽不出他是在說假話嗎?

她将手伸到霁明珏背後,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成功了的時候,驀然感覺手腕上的紅綢再次收緊,将他身後雙手束縛的動彈不得。

“你這又是做什麽?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他的眼中帶着不解的怒色。

月見荷沒有回答他,她只是微笑着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臉扯向自己。

細細地端詳着,像端詳一樣有趣的玩具。

她不得不承認,霁明珏生的很好看,面若冠玉,尤其是那雙恰到好處的丹鳳眼。

真好啊。

一會哭起來一定很有趣。

她是真的很好奇,這雙眼睛流淚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呢?

霁明珏雙眼含恨地瞪着她,又瞳孔一顫,猛地偏過頭。

因為他在月見荷瞳孔中看見了此刻自己衣衫半褪的狼狽形态。

她柔聲道:“霁道君,你為什麽不看我呢?”

霁明珏不想說話。

月見荷的耐心似乎是用盡了,她毫無憐惜之意地扯開他的僅剩的衣服。

初春的夜晚,空氣微寒。

房內的窗戶沒有關上,冷風吹進床榻之上,霁明珏只感覺冷氣侵襲着他每一寸肌膚。

他閉眼,不願再看。

但他的嘴依舊很硬,“大小姐,做這種事情,強扭的瓜不甜。”

月見荷不以為意道:“我何時說過要與你做這種事情了?再說了,強扭的瓜甜不甜重要嗎?我又不會吃。”

霁明珏面色愠怒:“那你究竟想做什麽!”

但月見荷并不在意霁明珏憤怒與否,她從桌上拿起剩下的那杯酒,頗為玩味道:“這杯酒裏面,我加了點東西,霁道君要不要猜猜是什麽。”

随後一手捏住霁明珏的下巴,試圖将酒水灌進霁明珏嘴裏。

霁明珏薄唇緊閉,咬緊牙關,不用想也知道加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只是他依舊不解,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本是初次見面,但她看起來卻對他頗有怨怼。

只可惜他的抵抗卻未有效果。

冰涼的手指伸進了他口中,撬開了他的咬緊的牙關。

他想要用力咬下,卻被她卡着上颚,只能任由酒水從喉間滑進腹中。

“你……”

他剛想罵些什麽,便感覺身體變得滾燙,急忙咽下不自然的聲音。

月見荷坐在床邊,托着腮欣賞着他的變化,心中甚是愉悅,寒雪衣送她的的春宵醉果然是個好東西,居然這麽快就見效了。

她從袖中掏出一本圖冊在他面前攤開,柔聲問道:“不知霁道君喜歡哪一種呢?”

瞥見那不堪入目的畫面,他驚怒道:“哪一種都不喜歡!”。

她毫不在意地聳肩,問問而已,誰管他的想法呢。

見他閉眼不看她,她便說道:“霁道君既然不願看,那就不看吧。”

她扯下一截紅綢,蒙住他的雙眼。

人失去了視覺,其他感覺便會變得更為敏銳。

黑暗中,月見荷安靜地坐着,一言不發,除了風聲,霁明珏就只能聽見自己被感官無限放大的喘息聲。

他跪坐在床榻上,感覺到身體溫度不斷上升,仍是掙紮着拒絕道:“我們只是初次見面,我不會與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

不喜歡的人?

是在說她嗎?

月見荷冷笑一聲,挑起霁明珏的下巴,問道:“怎麽,你還有其他喜歡的人?可今日與你成婚的人是我呢。”

說完,她便欺身上前。

誰管他喜不喜歡?

她只要高興了就行,至于霁明珏的感受?

那不重要。

“我并沒有……”霁明珏想要解釋一下,但話到一半,又突然死死抿住嘴唇,堅決不肯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本應在水中徜徉的魚,被無情的漁網抓住,任憑它怎麽掙紮都無法逃出。

更可怕的是,它竟然有些貪戀漁網的溫度。

想要蹭一蹭她。

紅綢之下,霁明珏雙眼含恨地盯着月見荷,他從未受到過如此羞.辱。

她卻笑着,指尖輕彈,湊近他耳邊輕聲道:“霁道君,看起來,它和你的嘴一樣硬呢。”

肩膀不可避免地顫動。

他合起雙腿,腰背往後倒去,想要将逃脫的游魚抓回。

但游魚卻沉溺在網中,自顧自快慰地游着。

月見荷笑眯眯地欣賞着霁明珏的狼狽之像,平日光風霁月的仙門道君,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坐在她的床榻上,這讓她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也太好玩了。

她決定晚一些時日再殺死他好了。

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響起:“霁道君,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獎勵你一下的。”

霁明珏薄唇緊閉,生怕露出喘息之聲,從咬緊的牙關中擠出兩字:“絕不!”

月見荷連連冷笑,這是今晚霁明珏第三次拒絕她,她的耐心已經用盡了。

她又笑了一下,拎住那尾魚,惡劣地掐住它的腮。

他的眼中瞳孔潰散,意識頓陷一片茫然。

海水嗆在游魚喉中,出不去,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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