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把玩(1/2)
38把玩
◎要怎樣懲罰他好呢。◎
“什麽?”
月見荷指指自己,滿臉錯愕:“我?心魔?”
又指着霁明珏:“睡你?”
霁明珏抿唇不語,只輕輕點頭。
月見荷看着他松散的衣袍和露出的肌膚,怔了好一會。
這不可能吧?
她的心魔怎麽可能是睡霁明珏?
霁明珏從地上起身,原先就松散的衣袍順勢滑落直臂彎,上半身春色幾乎一覽無餘,隐約可見腰側傷口。
瞥見他腰間被白紙劃傷的傷口,月見荷眉頭緊皺,她不喜歡完美的東西被人破壞。
就算要被人破壞掉,那個人也只能是她自己。
她伸手将他的上衣往下一拉,指腹輕輕劃過傷口旁的肌膚,霁明珏一下子呼吸停滞,小腹繃緊,手指僵硬地扯着衣服想要将它穿好。
月見荷制住他的動作,說道:“脫掉。”
腰側的荷花圖案因她的觸碰隐約有浮現的跡象,霁明珏死死抓着衣服不肯讓她脫。
月見荷忘記了因果境中發生的一切,自然不會記得她曾在他的神魂上刻上過令人羞恥的印記。
如果讓她發現了的話,保不準又會開始懷疑這懷疑那的。
一旦懷疑到消失的記憶上去就不好說了。
見他死活不肯脫,月見荷忍不住煩躁,只是看個傷而已,至于做出一副被人欺侮的模樣嗎?
難道她入魇時真把他睡了?
可下半身衣服還好好的穿着啊。
還是說,他有其他秘密瞞着她?
她覆掌在傷口上用力下壓,趁着霁明珏吃痛的瞬間将他推倒在地,膝蓋壓在他腿上制住他反抗的動作。
上衣被扯開,腰側的傷口一覽無餘,連帶着那朵若隐若現的荷花。
霁明珏顫抖着手想要捂住,月見荷乾脆将他的手摁在胸前。
柔軟的指腹擦過他的肌膚,堅硬的指甲劃過每一處紋路,霁明珏緊張地繃直了腰背,小腹收緊,而這動作更凸顯出他緊實的肌肉線條。
“這是什麽?”她疑惑道。
“你畫的。”霁明珏忍着小腹的不适感艱難出聲。
“不可能。”
她根本就不記得對霁明珏做過這樣的事。
霁明珏眼尾泛紅,趁着喘息的空餘沖她喊道:“月見荷,你就算認不出你的畫跡,難道就感受不到上面有你的靈識嗎?”
月見荷放出神識察探,那荷花圖案上果然有她的靈識殘留。
難道真是她入魇的時候做的?
可分明她清醒時霁明珏的上衣還沒脫得那麽乾淨。
指尖靈力微動,荷花印記徹底顯露出來,識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
她将霁明珏推倒在榻上持筆作畫,又将他按在桌上,手指在他口腔中攪弄……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都是入魇時乾的?
可她為什麽又會入魇?
低頭沉思,指腹無意識地摩挲着霁明珏的腰腹。
她只記得的當時她去找那頁寫着霁明珏名字的白紙……
對了,名字!
她問道:“季玉是誰?”
霁明珏輕聲喘息着,那枚印記讓他對月見荷觸碰格外敏感,分明只是輕輕擦過,卻讓他神魂都為之發顫。
消散的意識被她的聲音拽回,他擡眼,眼眶盈滿水霧。
指尖抓地,輕喘着說道:“季玉是我在人間的名字。”
又伸手制住她的動作。
“別這樣對我。”
月見荷疑惑,她沒對他怎麽樣啊,不就是摸了兩下?
怎麽?摸兩下都不肯嗎?
她又用力地在他胸上掐了一把,留下幾枚月牙形的紅痕。
霁明珏悶哼一聲,往前挺了一下。
感受到小腹上灼人的滾燙,她一下子睜圓了眼睛,也忘記了追問名字一事。
但荷花印記仍在。
她凝眉看着,感到很是不滿,她自己還沒做成的事,怎麽偏生讓心魔搶先了?
這個該死的心魔她早晚要将它消滅。
霁明珏只能是她的。
無論是身還是心。
她欲伸手下壓,霁明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顫着聲音說道:“我有傷在身。”
她疑惑:“你那裏也傷到了?”
感覺不像啊。
霁明珏氣得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把将她從身上推開,飛速穿好衣服,紅着眼睛咬牙切齒道:“那裏沒有!”
月見荷欣賞着霁明珏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泛起愉悅的笑意。
霁明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玩,輕輕逗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又說道:“我還沒同意你穿上呢。”
扯住他的腰帶,不肯讓他系上。
霁明珏羞惱地瞪她一眼,“你又想對我做什麽?”
她如果要在這裏脫他衣服,他寧願跳下望月崖。
“治傷啊。”她真誠道。
“白紙咒術已解,這種傷口過不了多久便會自行複原。”他将腰帶往自己這又拽了拽。
月見荷順勢貼近他,手掌從他半敞的上衣中伸進去,附在他腰側的傷口處,輕柔的靈力緩緩順着肌膚滲進他體內,傷口複原的同時,霁明珏也猛地喘出聲來。
那些屬于月見荷的靈力頑劣地在他靈脈中流竄,修複傷勢的同時讓他四肢百骸竄起一陣陣酥麻,仿佛整個人被她握在手中揉捏把玩。
他拼力挺直腰背,咬緊了唇。
月見荷湊近他耳邊,柔聲問道:“舒服嗎?”
他一瞬回神,剛想要推開她時,便被她将雙手反剪至身後,胸膛撞在一團柔軟上,只能弓起腰背,避免觸碰到她,卻反而給了她戲弄的空間。
她将膝蓋擡起,緩慢輕柔地蹭着,問道:“你想出來嗎?”
他怔了一下,察覺到她所說的出來是什麽意思後,耳尖飛快染上紅暈。
“不……”他艱難出聲,腦中思索着到底又是哪句話說錯了,月見荷為何突然又變了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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