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斩杀董卓，路遇曹操（2/2）

战事平息，硝烟渐散。秦砚收兵整队，缓步行至天子车架之前，整衣拱手，姿态恭敬：“臣颍川太守秦砚，恰逢董贼作乱，特此领兵前来救驾，恳请陛下移驾，重返洛阳，主持朝纲大局。”

车帘轻启，年少的汉献帝刘协在贴身太监的搀扶下，缓步走下车驾。历经伏杀大乱，他面色仍带着几分惊惧，却强作镇定，开口道：“秦使君孤身勤王、阵斩国贼，大功卓著。待朕回归洛阳、安定朝堂，必定重封厚赏，以酬大功。”

秦砚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深藏的笑意，面上却不露分毫恭敬之色。众人迅速整顿兵马、收拢降卒、安置百官军民，休整完毕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折返洛阳。

行至半途，前路忽然有一支数千人马疾驰而来，甲胄整齐、行军肃然，并非诸侯联军散漫之态。前哨士卒即刻来报，乃是匆忙赶来的武将军曹操，其领兵西进，欲追击董卓残部。

不多时，曹操策马赶到近前，望见天子车架伫立道中，又见谷口方才血战残留的硝烟尸迹，顿时神色剧变，翻身下马，快步奔至驾前，伏地叩拜：“臣曹操，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刘协年少，经此大变早已心神未定，见又有朝廷重臣前来，心中稍安，却一时不知如何言语，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秦砚。

秦砚上前半步，立于天子身侧，神色从容，声音清朗公允，既不显独揽大功之骄，又暗藏主事之度：“孟德公不必多礼。董贼已被我军阵斩，西凉乱兵尽数归降，陛下安然无恙，今日已是万幸。”

曹操闻言大惊，抬首看向秦砚，又打量周遭降兵与董卓首级高悬军中，心中震撼无比。他本是孤身追击董卓、欲建勤王大功，却不料被秦砚抢先一步，诛杀国贼、保全天子。

秦砚深知眼下局势，洛阳刚经大火焚烧，宫室残破、街巷狼藉，流民四散、盗匪横行，诸侯联军各怀私心，无人愿意收拾烂摊子。自己若全程接手洛阳防务，反倒会被群雄扣上独掌京畿、把持天子的罪名，落得和董卓一样的非议。

心念通透，秦砚便顺势进言，面向刘协拱手启奏：“陛下，洛阳城经董卓纵火焚毁，百废待兴，乱象未平。各路诸侯屯兵城外，各自观望，无人愿整肃残局。曹孟德公忠心汉室，骁勇有谋，治军严明，是当下最适合留守洛阳、安抚百姓、整顿秩序之人。”

此言一出，曹操心中一振，全然没想到秦砚会举荐自己，当即再次叩首：“臣愿为汉室赴汤蹈火！”

刘协此刻全然依赖秦砚，当即点头应允，轻声道：“准秦使君所奏。命曹操即刻领兵入洛阳，清扫余孽、安抚流民、规整城防，暂领京畿维稳诸事。”

曹操得天子诏命，名正言顺执掌洛阳秩序，心中感激又敬重秦砚的胸襟格局，再度拜谢圣恩与秦砚举荐之情。

秦砚此举极为高明：既将最棘手的烂摊子甩给曹操，让其承接维稳重任、背负整顿残局的压力，又落得举贤为公、不恋权位的美名，同时还卖了曹操天大一个人情。自己则保全实力、手握勤王大功，进退自如，稳居不败之地。

安排妥当后，曹操辞别天子，领兵先行奔赴洛阳。秦砚依旧护着圣驾，稳步继续向洛阳行进，静待天下局势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