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诸侯割据,心思各异(1/2)
兖州府衙,曹操独自展读诏书,久久伫立,望向洛阳的方向。
酸枣会盟之时,曹操亲眼见过秦砚麾下兵马的锐气,也见证崤山道一战伏杀董卓、保全天子。
曹操心中明白,大汉根基早已腐朽崩塌,秦砚今日称帝,绝非侥幸得来。
帐下荀彧神色凄然,垂首长叹:“汉祚,就此断绝。”曹操心念汉室,面对改朝换代满心悲凉。
其余僚属各有议论,有人劝曹操奉表归顺,有人劝其举义兵复兴大汉。
曹操抚须默然良久,缓缓开口:“秦砚得天时,握重兵,非一朝可以撼动。”
曹操收下洛阳送来的金银粮草赏赐,遣使入洛答谢新朝。
但牢牢攥住兖州的地盘与兵权,绝不上交一兵一卒。
明面上遵从大秦号令,实则屯田募兵,巩固兖州根基,作壁上观,既不主动反叛,亦无半分真心归附。
袁术接得诏书,当堂勃然大怒,拍案呵斥。
身为袁家嫡脉,素来轻视庶出的袁绍,心底一直藏着称帝的妄想。如今反倒被秦砚抢先登上帝位,妒火翻涌难平。
“秦砚出身微末,安敢坐拥天下!刘协禅位,定然是被威逼胁迫!”
麾下不少属吏怂恿袁术即刻起兵,与洛阳分庭抗礼。
袁术心中躁动,却也知晓秦砚刚刚立下大功,声望鼎盛,此时率先发难,只会成为天下众矢之的。
袁术拒不接纳朝廷赏赐,亦不回复诏令,盘踞南阳拥兵自重,暗中勾结地方豪强,暗自等候时机,仍旧做着自己君临天下的美梦。
北地幽州,公孙瓒看完诏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常年与胡人厮杀,公孙瓒只信奉兵强马壮,不在乎汉室正统、传国玉玺那一套说辞。秦砚能够入主洛阳,靠的是麾下强兵猛将,这点公孙瓒心中认可。
“秦砚凭刀兵取天下,我手中白马义从,亦未尝惧谁。”
公孙瓒收下新朝赏赐财货,口头上称臣归附大秦,可幽州的土地、兵马分毫不肯外放。
一心图谋吞并冀州,将全部精力放在北方征战,只要秦砚不挥师北上,公孙瓒便不会主动南下启战。
荆州牧刘表,汉室宗亲,性情儒雅优柔。
接到禅位诏书,刘表独坐厅堂,久久无言。汉家覆灭,于刘氏宗室的他而言,无异家国倾覆,满心悲怆。
蒯良上前建言:“主公身为汉室后裔,当传檄各州,声讨秦砚篡逆,兴复大汉。”
蒯越却出言阻拦:“秦砚手握玉玺,兼有护驾美名,刘协尚且安然无恙。倘若荆州独自起兵,以一州之地抗衡中原精锐,战火一开,荆襄百万百姓便要蒙受兵祸。”
刘表不愿大动干戈,最终选择闭境自保。收下朝廷赏赐,遣使向洛阳回表,名义承认大秦新朝,却紧锁荆州各处关隘,不许秦砚的兵马踏入荆土半步。只求守住荆襄,既不兴兵伐秦,也不会真心归顺。
秦砚看到各大诸侯的回复嘴角不由泛起了一抹微笑:“这些诸侯的反应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乖巧,看来在这个社会背景下,真的可以做到皇权至上。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更加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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