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没有风，也能斩（2/2）

第一轮物质切割完成以后，诺克把两座能量发生器隔空连接，苏辰没有攻击任何一台设备，只让银色断面落在二者之间，稳定光束顿时从中间断开，发生器本身仍保持运转，重新调整坐标以后又能继续建立连接。

第二轮测试换成工程舰临时打开的小型空间通道，裂界星环一击落下，通道入口立刻缩成一条细线，负责稳定出口的设备发出过载警报，说明这件宝器能够破坏已经落入现实的通道，却无法隔着入口直接伤到另一端的东西。

第三轮测试由护航舰释放移动能量盾，苏辰连续挥出四次，前两道断面被护盾消耗，第三道才切开缺口，第四道顺着缺口斩断后方舰甲靶，手环上的裂纹也从一条增加到三条，强行对付超过承受上限的防御，代价会完整落回宝器和自身。

石猛隔着观察窗看见那块断开的舰甲，立刻让轮椅向前挪了几步。

“那块甲还要吗？”

“已经报废，测试结束后会送去分解。”

“这么厚还能挡刀，这也算报废？”

维修人员把内部断裂、能源传导失效与结构疲劳逐项标给他看，石猛听完只抓住外壳依旧坚硬，最后得出结论，报废在天外的意思大概是还能用，只是舰队手头太宽裕。

“给我切一块，我拿去加在盾上。”

“你现在的盾承受不了它的重量。”

“先记着，等我力气够了再装。”

维修人员说舰甲没有固定接口，石猛便要钻孔拿铁链捆住，钱贵建议称重后按废料入账，两人几句话便把联盟舰甲安排成了新朝盾牌。

钱贵恰好从试验区外经过，听见记账两个字便真的停下来，维修部门不得不给那块废甲加上临时保留标记，避免它被两个人当场抬走。

苏辰没有理会他们争论，他让舰队启动模拟净劫状态，将训练区域中央一片坐标设为无法选中的空白，再次挥动裂界星环。

空间断面抵达空白边缘以后自行分开，从两侧切过又在后方合拢，模拟区域毫发无损。

他改用覆盖切割，结果依旧相同，只要攻击目的落在那片空白上，裂界星环便无法建立通过目标的坐标。

苏辰随后闭上双眼，随意朝模拟区域挥出十道断面，银线能够穿过墙壁、训练靶与能量屏障，每次靠近那片空白却会自行偏转，哪怕他刻意取消锁定，心里只要还想碰到净劫，攻击便已经拥有清晰目的。

万象真视记录下每次偏转路径，十道断面在空白周围留下完整边界，苏辰依旧看不到目标本身，却能从所有无法通过的位置判断它占据了多大范围，这份记录无法直接造成伤害，至少能防止敌人贴到身边以后仍无从察觉。

“能切断它留下的通道吗？”

塞洛恩调出先前交战的炮击记录，把净劫进入现实以后产生的灰金连接放进模拟区，苏辰第三次挥手，银色断面绕开空白本身，却准确切断了从空白延伸出来的所有连接。

“可以。”

“那就足够，外物只要影响现实，便会留下能够处理的部分。”

苏辰收回右臂，裂界星环表面已经多出一道细小裂纹，新的力量没有直接解决净劫，却给了他一条明确方向。

净劫不肯成为目标，他便先清空所有现实连接，再逼它为了完成锚定主动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