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直在一起（2/2）

“是我。”

冰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不太像她的、罕见的柔和。“我是冰儿啊！”

雪帝的虚影剧烈震颤了几下，那些狂暴的冰雪气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一角，渐渐缓和下来。

模糊的人形轮廓开始一点点清晰，面容上的五官慢慢浮现出来，那是一张清冷绝美的面庞，眉眼之间带着极北之地亘古冰原般的气质，冷冽而高贵。

她的眼中还残留着迷茫和警惕。

冰帝没有收回那道冰蓝色的光丝，让雪帝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灵魂波动。“冷静下来。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要伤你。”

雪帝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从冰帝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林川的身上。

那一眼，带着审视，带着戒备，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困惑。

“人类。”雪帝终于发出了声音，她的嗓音比冰帝更清冽一些，“冰儿，你……和他……”

她的目光在冰帝和林川之间来回跳动。

冰帝明白她的意思，她轻轻嗯了一声，灵魂虚影微微侧身，面向林川。“我现在是他的魂环，四十万年冰碧帝皇蝎。”

雪帝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

“是献祭，不是被猎杀。是我自己的选择。当时我已经被逼到绝路了，那小子出现在极北之地，他身上有……冰龙王。真正的冰龙王血脉。”

雪帝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波动。

冰龙王。

那三个字在极北之地的传说中分量太重了。

冰龙王是冰雪属性的至高存在，是极北所有冰系魂兽血脉源头之一，哪怕是雪帝和冰帝这种等级的存在，提到冰龙王也要心存敬意。

“他体内有冰龙王的传承？”雪帝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川身上，这一次审视的意味更浓了。

“冰龙王第二武魂。”冰帝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雪帝沉默了很久。

冰帝继续说下去：“他有一种方法。不杀你，不磨灭你的意识，把你的灵魂转化成另一种存在形式，他说那叫魂灵，你会变成他第二武魂的附属存在，保留完整的人格和记忆，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但你仍然是你自己。”

雪帝的眼神闪了闪。

“条件？”

“条件就是，”冰帝的声音带上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你得住进他的精神之海，跟我住一起，天天能看见我那种哦。”

雪帝的表情顿了一下。

然后，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上，冰封般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你说了算。”

冰帝挑眉。“嗯？”

雪帝移开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冽如冰的质地：“只要……能一直跟你在一起。其他的，无所谓。”

冰帝的灵魂虚影明显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