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玩得有些花!(1/2)
陆时安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心底并不认同。
汐儿过往虽深居简出,却是个聪慧通透的,怎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她特意前去采买,定然另有缘由。
可秦书瑶这番轻慢的言辞,叫他心底无端升起一股烦闷。
他本想开口反驳,可瞥见秦书瑶含笑的面容,又想起临行前祖母的叮嘱——
不可怠慢书瑶,不可让她难堪。
他终究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他一颗心全然牵记着后方的青帷马车,偏偏身侧坐着秦书瑶,不能抽身过去。
那股强行压抑下去的焦躁,好似细密虫蚁啃噬心口,叫他坐立难安。
秦书瑶怎会看不出他的心不在焉,她抬手为他斟满一杯热茶,声音柔婉:
“夫君,这几日香菱近身伺候,可还周全,你可习惯?”
陆时安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窘迫,微微颔首,敷衍道:“尚可。”
事实上,香菱伺候人的手段,实在是花样百出。
自那晚之后,那女子便使出浑身解数百般逢迎。
白日端茶奉水,刻意俯身,露出一截莹白脖颈;
夜里书房研墨,总要“无意”触碰他的手掌,眼波流转勾人心魄。
更有一回替他宽衣之时,她红着脸跪在地上,用那张小嘴……
手段花样百出,惹得他几次忍不住在书桌上、榻上、甚至窗边临幸了她。
但这等龌龊事,他断然无法与书瑶说,只能窘迫地转移话题。
秦书瑶将他一闪而过的慌乱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冷芒,脸上笑意却愈发温婉柔和。
“夫君觉得尚可便好。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的杯沿,“她出身卑微,性子又不安分,夫君往后还是少亲近为妙,免得她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平白惹出祸事。”
陆时安胸口的烦躁愈发浓重,也只能耐着性子应声:“夫人说得有理。”
他转头望向窗外,马车已经驶出城门,郊外旷野带着青草的凉风灌入车厢。
他遥遥望向后方那辆青帷马车,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待到了青螺镇,一定要寻机会,单独同楚云汐说上几句话。
心底又暗自叹惋,若是汐儿,也能如同香菱一般,懂得软语逢迎、刻意讨好,那该有多好。
——
而此时此刻,远在数百里外的青螺镇驿站中。
萧尘玦正将一枚从暗中查访得来的
"佛娃娃
"玉佩放在烛火下细看。
那玉中一滴殷红如血的
"红痣
",在火光映照下,宛如一只窥视世间的眼睛。
“王爷,属下查证,凡是上慈恩庵求子的妇人,所获赐下的吉祥物,或是玉佩,或是玉簪,亦或是平安符……全都有一处共通之处,物件之上,皆点缀着这一滴类似朱砂的印记。”
景书拱手禀报,面色凝重,道:“尚未查清那印记究竟代表何种用意?”。
萧尘玦指尖微微一顿,将那枚玉佩举到烛火更近处。
火光穿透玉身,那滴
"血痣
"竟泛出一丝极淡的、近乎黑色的幽光,与寻常朱砂的鲜亮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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