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西游:从五庄观里的猫开始 > 第192章 怎么到了森罗殿上,就这般脓包了?

第192章 怎么到了森罗殿上,就这般脓包了?(2/2)

目录

这几个当时正在关前值役,亲眼见了手段。

后来虽经仙真调和,地府上下却无一个不认得他这副狸奴形相。

更兼他受封帝君,尊容传遍三界,地府中也绘有图像,供奉香火。

那几个老卒见是帝君亲临,又提着个黑袍妖道,只吓得面无人色。

又有几个新补的鬼卒,虽不认得周梧,却认得孙悟空这位也闹过幽冥的。

内中有个胆大的,大着胆上前扑地跪倒,磕头道:“小的参见清虚帝君、神武大圣、荡魔副元帅!三位大驾降临,小的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他这一跪,众鬼卒黑压压跪了一片,连头也不敢抬。

周梧见了,长尾轻甩,微微颔首:“起来说话,今日来此,不为别事,因押送一名妖道,兼要就冥司事务,问你家阎君几句话。”

鬼卒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一边吩咐开关,一边差人飞也似的往里报信。

那报信的鬼卒撒脚狂奔,闯过黄泉路,奔过奈何桥,直跑到森罗殿前,气急败坏往里便撞。

殿前鬼差拦住喝道:“作死么?恁般慌张,惊了十位阎君驾,你可担待得起?”

那鬼卒上气不接下气,叫道:“快禀阎君!清虚帝君、神武大圣、荡魔副元帅,三位一齐到了!此刻就在鬼门关外!”

鬼差闻言,脸刷地白了,连滚带爬奔入殿中。

此时十殿阎君正在殿上会集,商议幽冥事务,闻报后个个都跳将起来。

秦广王忙问道:“你看得仔细?端的是清虚帝君亲临?”

“千真万确!除了帝君,还有神武大圣、黑风元帅,三位同来。”

“帝君手里还提着个黑袍道士,像是方才擒下的。”

秦广王与楚江王、宋帝王等对视一眼,满心惊疑。

楚江王道:“三位上界尊神,忽然降临地府,是何意旨?那道士又是甚么来头?”

秦广王擦了擦额上冷汗:“且休问道士,速速排开仪仗,出殿迎候!”

又命鬼差:“去请其余几位阎君,就说有大事商议。”

鬼差飞也似去了。

不多时,十殿阎君聚齐。

秦广王为首,各整冠带,分作两班,忙忙的迎出殿来。

正撞见周梧三人押着妖道缓步而来。

十殿阎君远远望见,连忙上前,齐齐躬身施礼道:“小神参见清虚帝君,参见神武大圣,参见荡魔副元帅!”

周梧摆了摆爪道:“列位阎君不必多礼,我等来此,实有要事相询。”

秦广王陪笑道:“帝君与大圣、元帅光降,地府蓬荜生辉,且请入殿奉茶,再叙不迟。”

周梧也不推辞,当先入了森罗殿。

那黑袍道人被猴儿提着后领,好似拖死狗一般拽将进来,掼在阶下。

十殿阎君见这光景,心下更是一沉。

看茶已毕,秦广王小心翼翼开口道:“帝君,这位是......”

周梧端坐椅上,长尾轻摆,也不兜圈,便把下界帝君庙妖道玄真假充住持、暗炼百鬼,这黑袍道人传术流毒、潜山修功的始末,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末了,他目光扫过十殿阎君,“那玄真在帝君庙中炼鬼数月,拘了十数条冤魂,民间受害不少。”

“这黑袍道人更在深山中潜修百年,炼鬼无算,谷中白骨累累,阴气冲天。”

“我且问列位阎君,这许多生魂平白失了踪迹,幽冥之中,竟一毫也不曾知觉?是有人徇私包庇,还是你这冥司耳目,当真闭塞到这步田地?”

此话一出,说得十殿阎君冷汗直流,面面相觑,张了张嘴,竟不知从何答起。

孙悟空在旁跷着腿,冷笑道:“怎么,都不做声?你地府不是有生死簿么?哪方人死,哪个魂来,一笔一笔记得明明白白。”

“如今平白少了这许多,竟没一个看出破绽?莫不是把那生死簿当摆设,或是受了妖道的贿赂,替他遮掩了?”

这话一出,十殿阎君更吓得面如土色。

秦广王忙道:“大圣息怒!帝君息怒!此事我等委实不知,既蒙帝君与大圣问起,我等即刻彻查!即刻彻查!”

说罢,转身朝殿外喝道:“左右!速去将那滕王崖一路的城隍、土地、山神、河泊,凡有职司的冥司神祇,尽数拿来!”

鬼差领命,飞也似去了。

十殿阎君又连连请罪,只说地府管辖太广,州县繁多,一时疏漏,绝非有意纵容。

周梧也不言语,只捧着茶盏慢饮,等他拿人。

那黑袍道人瘫在阶下,早已骨软筋麻。

他本被震散了鬼气,又听得要拘拿地方神祇问罪,自知根脚尽露,哪里还撑得住?

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口里呜呜咽咽,半句整话也说不出。

孙悟空见了,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笑道:“妖道,你方才在山谷里不是好狠的手段?要取小狸奴的血祭你鬼功,怎么到了森罗殿上,就这般脓包了?”

“帝君的血,也是你想得的?”

那道人哪敢应声,只把脑袋往地里埋得更深。

不多时,只听殿外鬼差唱喏:“城隍、土地、山神、河泊带到!”

接着,鬼差押着十余个冥司小神进来。

为首的是本处城隍,头戴乌纱,身穿绿袍,面皮白净,见了十殿阎君,还勉强撑得住;及至看见周梧、行者与黑熊精,登时双膝一软,扑地跪倒,面如金纸。

其余土地、山神、河泊等,也纷纷跪倒,有的尚能行礼,有的已抖得如筛糠一般,话都说不利索。

秦广王见状,当即猜到缘由,恶狠狠一拍惊堂木,喝道:“你等知罪么!”

那城隍伏在地上,颤声道:“阎君容禀!小的、小的不知何罪......”

秦广王怒道:“还敢嘴硬!那山中妖道潜修百年,炼鬼无数,亡魂失踪甚多,你等职司所管,怎会毫不知情?”

城隍额上冷汗如雨,正待狡辩,忽听旁里一声冷笑。

“不知何罪?”周梧放下茶盏,“那妖道在山中潜修百年,你等管下的生民、山精、水怪,竟没半分风声传到耳里?”

“是真不知,还是知而不敢管?又或是受了他的好处,替他遮瞒?”

那城隍伏在地上,浑身抖得似筛糠,支吾了半日,竟吐不出一个字。

旁边一个土地终于熬不住,连连磕头道:“帝君饶命!阎君饶命!小的、小的确知山中有个道人,只是那妖道神通广大,小的不过一方土地,哪里敢去招惹?”

“只求他不来害民便罢,哪里还敢上报?小的有罪!小的有罪!”

又一个山神哭丧着脸道:“那妖道每年都送些香火银钱到小的庙里,小的也是一时糊涂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