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是砚尘?(2/2)
宋南枝原本早就想问傅凛修的。
只不过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把这事给忘了。
方才突然想起来,便想问问。
没其他意思,纯属好奇。
傅凛修敛了敛眸,神情十分严肃,“我只有你一个妻子,她们不是。”
宋南枝愣了一下。
好像按礼法来说,他确实只有她一个妻子。
之前那三个,似乎都是在他们新婚前夜出的事。
真正意义来说,他与那三个没有拜堂,不算成亲。
不过在外人看来,只要定了亲,就算是他的妻子。
“那三人都是敌国的细作。”
傅凛修不想宋南枝误会,解释道,“我三年前在战场中毒,药石无医,本该活不久,但江太医压着我体内的毒,勉强活了三年。”
“我活的越久,想我死的人便越是着急,那三人都是敌国安插在世家贵族里的人,借家族与我联姻,她们假借试婚的名义,新婚前住进摄政王府,寻找机会刺杀与我。”
“她们没成功,至于她们的死因,不过是对外面的说法而已。”
话落,傅凛修抬眼,深邃的眸子与她对视,满脸认真,“我从未喜欢过任何人。”
顿了顿,似是觉得如此说不妥,傅凛修又补了一句,“在你之前。”
宋南枝了然,“原来如此。”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平衡了些。
虽然她的灵魂来自于那个科技发展的时代,但她其实还是挺保守的一个人。
无论是在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她都喜欢纯粹的感情。
尽管她对傅凛修没感情可言,但在得知他从未喜欢过别人之后,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
他说的在她之前是什么意思?
宋南枝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继续追问。
到了摄政王府,宋南枝便准备去自己院中。
傅凛修忽的开口叫住她。
“去我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宋南枝默了默,点头,随后跟着傅凛修去了他的书房。
这是宋南枝婚后第一次来傅凛修的书房。
书房很简单,只有桌案和书籍以及毛笔砚台之类的。
其他无关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但书房内挂着的两幅画吸引了宋南枝的注意力。
她抬脚走过去,站在画前。
视线落在两幅画像上。
左边那副,画中无繁花盛景,无人间烟火,唯有千山暮雪,冷月悬空。
笔触疏淡凌厉,留白极尽辽阔,透着一股疏离尘世,清冷孤绝的风骨。
这是她三年前以玉扶之名所画的《寒江暮雪图》。
原本是闲暇时无聊画的作品,被莫白发现后,拿去挂在文房铺。
本是拿来当观赏品,却被文坛才子争抢。
不知怎的,她的画就被炒了起来。
还得了个名画大家的称号。
她后来又画了几幅。
但《寒江暮雪图》没再画过。
心境不同,再难画出一模一样的作品出来。
不过……
她听莫白说,有人花高价买走了《寒江暮雪图》。
至于是谁买的,她不知道。
对方是派人来买的。
没想到,买这幅画的,是傅凛修。
宋南枝敛了敛眸,而后看向右边那副图。
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缩了缩。
此画名为《十里春山》。
画风温润磅礴,气韵万千。
画中春山叠翠,云卷云舒,笔触沉稳遒劲,却又细腻温柔。
既有山河辽阔的帝王胸襟,又有烟火寻常的温润慈悲。
不似寻常文人画的狭隘清雅,亦不似宫廷画的富丽刻意。
格局宏大,风骨天成。
这是那位最神秘的丹青圣手砚尘的绝笔之作。
也是她当初数次加价,都未曾得到的画。
此时竟然也挂在傅凛修的书房里。
傅凛修站在她身旁,见她盯着《十里春山》看得入神,浅笑道,“我当年随手画的,画的不好,见笑了。”
宋南枝抬眸,眸光带着讶异,“你是砚尘?”
傅凛修愣住,“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