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择日不如撞日(1/2)
朝宁飞远使了个眼色,陆攸宁同萧疏白一拥而上抱住杨锦书:“锦书,老实交代发生了什么事情。”
即便是性子活泛了些,可像是这样同人搂在一处打闹的事情对杨锦书来说还是格外新奇。
被挠了痒痒肉,一时间杨锦书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但他这人最是口严,便是萧疏白和陆攸宁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叫他松口。
还是被宁飞远缠着的蒙越瞧不下去开口了:“快别闹了,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告诉你们便是了。”
陆攸宁和萧疏白立即放开杨锦书,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蒙越又是一拳夯在宁飞远肚子上,将人掀到一边这才开始说话:
“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前些时候锦书刚去了弘文馆,一群世家子见他长的清秀便三五不时趁着杨大哥不在堵他。
叫我瞧见了,便叫了宁飞远寻了了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将那些个家伙揍了一通,扔到倒夜香的车上去了。”
没想到杨锦书去了弘文馆还有这么一出,萧疏白一拍大腿指着蒙越:“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这样好玩的事情怎么不通知我和阿宁。”
这次蒙越没说话,倒是宁飞远捂着肚子开口了:“你和阿宁都还小,夜里不好好睡觉是会长不高的,所以我们才没叫你们。”
当然这不是真话,真实的想法是这俩可都是各自府上的金疙瘩,不说他们大半夜将人带出去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单是叫德王或是陆尚书夜里发现人不见了,怕是就要闹的满城风雨。
到时候东窗事发不说被他们套了麻袋的那几家会如何,便是自家老子那顿皮鞭都逃不脱。
陆攸宁仔细看了看杨锦书,确实发现这人是越长越清秀了。
在现代时人人都说古人古板,可等真成了古人中的一员,陆攸宁便要为古人道一声冤枉了。
古人并不古板,相反他们玩乐的花样有些便是陆攸宁这个现代芯子都要道一句大开眼界的。
旁的不说,在朝廷明令禁止的情况下,大乾藏在各个隐秘角落里的南风馆生意还都不错。
那些个世家子明知锦书是男子还三五不时堵他,八成早被家里人带着接触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了。
世家子哪个没些花花肠子,可大家心照不宣,面上还是个正经人也就罢了,这些个狗东西敢将龌龊心思打到同窗身上来,只是将他们扔到夜香车上,便宜他们了。
陆攸宁没忍住叮嘱杨锦书几句:“日后他们若是还不知收敛,你尽可将事情告知杨御史。”
被好朋友这么关心,杨锦书面上不见半点愁绪,笑的嘴角梨涡都出来了:“阿宁小白你们不用挂心我,我如今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
蒙越也道:“有我看着,那群下作玩意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们不用担心。”
听他说这话,宁飞远又阴阳怪气的啧啧两声。
直啧的萧疏白一头雾水,诚心发问:“宁飞远你咋了,吃咸了哇?”
陆攸宁:“噗嗤~”
用过了早膳,画舫已经停在莲湖最中心,荷花开的最盛的地方。
边上划过一艘小船,船上载着许多新鲜采摘的莲蓬。
别家画舫上都是喝酒作诗听曲,到了陆攸宁几人这里,桌上堆了老高的莲蓬,几人一边亲手剥莲子,一边听曲。
莲湖上唱曲的,要么是各家楼里养着的伶人,要么是走南闯北表演些才艺的民间伶人。
各家楼里养着的伶人行程排的紧,陆攸宁几个半大孩子也没人想着提前去订下,到了这湖中心发现别家画舫上都吹拉弹唱的,便也打赏了银子请画舫东家从岸上请一个来。
一边听些时兴曲子,一边剥莲子竟也不错。
几人在画舫上足足消磨了一日的功夫,待瞧过了日落西山,众人这才准备打道回府。
那唱曲的小娘子捂着鼓鼓的荷包,抱着琵琶鼓足勇气道:“几位小公子,奴家一整个夏天都在莲湖边上弹唱,您几位若是再来还找了奴家唱曲可好?”
虽说是唱曲,可她这一日在那画舫上,正儿八经只弹了四首曲子,倒是吃了不少好吃食还得了比平日里更多的赏银。
若是能多来几个同这几位小公子一样的客人,那她这一个夏天也不知道多好过。
众人自然应下,那小娘子抱着琵琶高高兴兴的走了。
陆攸宁同萧疏白几个进城后便各自分开,款冬这时才驱马靠近:“公子,尾巴是承恩伯府来的,要告诉二爷吗?”
虽说湖上凉爽,但毕竟是在外头待了一日,陆攸宁这会儿已经有些精力不济,蔫哒哒道:“拐去刑部衙门,我们去接爹爹下值吧。”
款冬高声应了声是,吩咐车夫将车往刑部衙门赶。
在湖边守了一日,险些被晒干巴的两个盯梢的,因为头昏脑涨并未发觉陆攸宁的马车换了方向,照旧兢兢业业又十分敷衍的跟上。
直到马车到了走到了刑部衙门,这二人才忙不迭的试图寻隐蔽些的角落躲藏。
但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一条毛色乌黑油亮的大狗不知何时来到他二人身后,压低肩背朝他二人缓缓逼近。
这二人早晨跟着陆攸宁出城,自然也见到了富贵怕水不敢上画舫的一幕,当时二人还凑在一处笑话富贵来着。
可此刻,这弓腰塌背的朝他二人龇牙的大狗哪还有半点胆小模样,瞧着定是那会下死口的。
明白自己这是被发现了,二人对视一眼咬牙欲逃,却被一声小儿大喊止住了脚步。
自打陆时俨当上了刑部尚书,陆攸宁也来过刑部衙门一两次,门口守门的皂隶早将他记在心里。
如今见陆尚书家的小公子一脸慌乱的跑近,忙上前询问:“小公子这是怎么了?”
原本想着先吊几日,看看陆景俨究竟想做些什么再做打算,谁知这盯梢的太不敬业,竟是一路跟到了刑部衙门。
虽说他们父子二人如今几乎已经不再同承恩伯府来往,但陆崇是陆时俨亲父,是他亲祖父这是不争的事实。
免得届时真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叫爹爹为难,陆攸宁便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先拿了这二人给陆景俨那猪脑子醒醒脑也好。
(补第二章)
捉贼拿赃,未免这二人被抓住后狡辩只是恰巧路过,陆攸宁强撑着疲乏的身体不那么敬业的演了出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