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席的快乐盖过了悲伤(1/2)
“练了这个,就能和电视里一样御剑飞行了?”他当年仰着小脸问。
太爷磕了磕烟袋锅:“能不能的你先别管,练就完了!!反正不练,你肯定是飞不起来。”
“当然以后好好学习,长大了坐飞机,嗯,那可以飞起来。”
他就这么信了,傻乎乎一练到现在。至于为什么不去好好学习,坐飞机?那能一样吗?
好处是实打实的,从小到大身板结实,几乎没闹过什么毛病。
后来太爷走的那年,他才十一岁。跟着大人吃了席,哭过一场,小孩子忘性快,看着满桌的糖块儿鸡鸭鱼肉!
很快啊!吃席的快乐很快就盖过了,去世的悲伤。
再往后拳法剑法的底子一直没丢,在他的东西也没怎么练,不过他也教的东西,他倒是一学就会,练练就精,也是一个难得的武学奇才!
按说唯物主义的时代,哪里能真练出什么剑气来?
可架不住少年人信啊,在初二那个少年最中二的某一个日子,他照常练剑,却见动作越练越快,心却越沉越静,极静之中忽然一股暖融融的活气从丹田冒出来,顺着骨头缝里窜——后来他才琢磨明白,这大概就是太爷说的“得炁”了。
之后中二的张则端就开始了自己的修仙大业
没师父带功法?不怕,互联网万能。金刚功、长寿功、《太乙金华宗旨》,他照着网上的资料瞎练,居然没出什么岔子,也算运气好。
不过炁的进境一直非常缓,也就是最近才开始有所松动,不过打拳倒是让他练的一手暗劲的功夫,也张则端自诩也算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在国术小说里高低是个暗劲小高手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练的?
思绪收回来,他先站定身形,缓缓起势练了一套张至顺道长传的长寿功。
“窃吃昆仑长生酒。”舌尖轻抵上颚,津液缓缓生出,满口清甜。他徐徐咽下,意想那津液化作一股清凉气,顺着喉咙直沉丹田,和原本的温炁融在一处,暖融融地化开。
“升降日月任督走。”双手缓抬如托日月,再缓缓下落如按浮球。意念引着丹田那股温炁,走会阴、沿督脉上行过玉枕至百会,再顺着任脉缓缓落回丹田,一个小周天走得圆转顺畅。
“内转太极生八卦。”双手在腹前划圈,先顺后逆。圈子不大,内气却跟着意念旋转,从丹田慢慢漫开,淌过周身经络,像温水浸过四肢百骸。
“大转逍遥乐无忧……”
一套走完,他收势站定,额头上蒙了层薄汗,丹田的炁稳稳沉在气海,周身说不出的舒展。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可能是状态上来了,锻炼的时候越练越舒坦,越练越舒坦。
歇了口气,他没急着拿剑,先扎开不丁不八的步子,走了一趟白猿通背拳。
起势白猿探手,整条胳膊顺着肩窝软乎乎送出去,看着像随便抻筋骨,旁人路过瞥一眼,只当是年轻人活动肩颈。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脊背微微一拱的瞬间,丹田温炁顺着督脉窜上肩井,裹着暗劲沿臂骨直钻指尖。劲全敛在骨缝里,皮肉半分不绷,到梢节猛地一凝。
指尖前寸许的空气微微一荡,浮在夕阳光里的细尘被撞开一圈极淡的涟漪,脚边几株狗尾草的穗子无风自动,轻轻晃了晃。
他顺着拳路往下走,通臂甩掌、猿形抖腕、偷步勾手,身形在拉长的树影里忽高忽低。折腰俯探时像猿猴拾果,拧身侧闪时如灵猿避枝,脚步踩在草皮上轻得没声,呼吸就按着太爷传的法门走,绵长匀细,每一次吐纳,炁便在肩臂间走一个来回。
一趟拳打下来,额角的汗密了些,手臂却不酸僵,反倒越练越通透。最后一记裹身钻拳贴腰打出,拳锋离着身旁的树干还有三寸,树皮上落的细碎被劲气扫得一旋,簌簌落在地里。
拳是空手的剑,劲是无形的锋。在他心里,这通背拳练到骨子里,每一指每一掌,都是在练刺、撩、削的剑意,等长剑入手,不过是把指尖的劲挪到剑尖上罢了。
通背拳收了势,周身筋骨全开,他才走到墙边,从剑袋里抽出那柄不锈钢太极剑。剑柄缠的电工胶布被汗水浸过太多次,发着点黏,握在手里却刚好,不滑。
指尖刚搭上剑柄,指腹里的温炁便顺着缠绳缠了上去,像一股细韧的暖流,漫过剑格、贴着剑脊直透剑尖。手腕微沉,没见发力,剑身却轻轻震颤起来,细若蚊吟的嗡声混在晚风里,——暗劲裹着丝丝炁渗进了铁里,整柄剑成了他臂骨,凭空长出的一截。
先练的是猿公剑,也就是白猿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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