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以后肯定不得好死（2/2）

本就是白猿，学习通背拳天然契合，张则端闲来无事，也乐意稍加指点，学过的拳法也都在他面前演练，它倒也学的有模有样，十分喜人。

这让张则端很有情绪价值，感觉自己就是那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菩提祖师。

这聪明伶俐的小猴谁不喜欢？

闲暇之余，几人时常逗弄小白猿，枯燥的修炼日子多了不少趣味。

时光一日日流逝，转眼便到第七天。距离晚上的倒计时归零，只剩下最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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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到处都是鹿和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伏在落叶与泥土之间。它们的死状极其诡异——浑身灰败，皮毛失去了原本的色泽，肌肉干瘪得紧贴着骨骼，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仿佛体内的所有水分和生命力都被某种力量抽干了。没有血迹，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枯萎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内到外吸食殆尽。

而在这些尸体的正中央，站着一名男子。

他五指成爪状，扣在一个人的头顶上。那人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从正常的黄皮肤变成灰白，再变成灰败的枯槁。他的嘴唇翕动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你……以后肯定……不得好死。”

“哈哈哈，我好死不好死的，你是看不到了。”扣着他头颅的男人仰头笑了几声，五指又收紧了几分。一道极淡的灰色气雾从那跪地者头顶渗出，顺着他的手指钻入他的手臂，每吸入一缕，他脸上的气色就红润一分。他深吸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成为我超凡的养料吧！不过可惜了，你这刚刚觉醒了异能，就要丧命于此了。也得多谢你这异能，在这最后一天想抓到这么多鹿和狼还真是困难——不管你这异能是德鲁伊的传承，还是懂鸟兽之语，能让这么多动物乖乖听话聚在一起，省了我多少功夫。可惜可惜，本身的实力没有加强，也没个像样的猛兽帮你，也是活该。”

“你会……遭到报应的……”那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道。

“我等着。但谁能呢？”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森林里只有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和他自己张狂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要是你一开始就听我的，每天给我送这些动物来当补品，我也不会杀你。可惜你怎么就是不从呢？爱护自然？保护动物？下辈子有命再谈吧，哈哈。”

他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让你找几个吃肉的猛兽来帮忙，你也找不到。老虎呢？熊呢？哪怕来只山猫也好。结果你就给我召来这些鹿和狼——鹿有什么用？狼有什么用？都是些一脚踹翻的废物，连给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还想杀我？”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彻底干瘪的尸体，松开五指，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你这样的玩什么宝可梦？”

“舒坦。还是人最补啊，起码比鹿强多了。”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下一秒，贯界令出现在他手中。他低头看着玉牌上的倒计时，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跳，离归零只剩最后几十秒。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时间差不多了呀。短短七天，真是怀念……”他摊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片天地，声音里带着一种狂热的笃定，“天地有灵，就该为我所用，合该助我成道。”

“广吞灵气贯长虹，笑杀枯禅守旧功。一掌劈开尘外路，人间唯我广灵翁。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倒计时归零。他的身影原地消失不见。

周围时空瞬间停滞——落叶停在半空中，飞虫凝固在光线里，远处树冠上惊飞的鸟群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翅膀不再扇动，悬停在暮色里。整个世界像一幅被定格的画，只剩下那些灰败的鹿尸和狼尸，以及中央那具干瘪的人形，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