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伊布点头，焱却被挡住了（2/2）

“我经常要去外面执行任务。”她没有急着付钱，“有时几日，有时更久。我可以带它，也可能把它留在武魂城。”

“先问它。”

“现在就问？”

“不然问谁？”

胡列娜走到伊布面前，将自己的情况一项项说清。她会训练，会出城，也会遇到危险。伊布可以不参加，留在武魂城时也能自己选熟悉的人照顾。

伊布听得很认真。

等她说完，小家伙先碰了碰装着训练名册的袋子，又指向草庭，最后把爪子放到那块并排脚印的木牌上。

它没有因为外出和训练退缩，也没有当场答应每一件未知的事。眼下能给出的答案，仍旧只是愿意继续。

“够了。”夏澈道。

胡列娜取出钱袋。

就在金币即将落上柜台时，店门忽然被人推开。

“胡列娜！”

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邪月紧跟在后面。他们听说月关在一家怪店里被小家伙放倒，原本只想来看热闹，进门却先看到伊布坐在胡列娜脚边。

焱的注意力当场被带走。

“这是什么？”

“伊布。”胡列娜道。

“厉害吗？”

“你能不能换个问法？”

“那它能和我打吗？”

伊布往胡列娜身后挪了半步。

邪月在旁边说道：“已经回答你了。”

焱盯着伊布看了片刻，又看向最里面那座白色装置：“她能选，我也能吧？”

“能。”夏澈打了个哈欠，“先写你每天有多少空闲。”

焱拿过短表，落笔极快。

早训两个时辰，上午课程，午后实战，晚上加练。剩下的位置，他想了想，写了一句“睡前有空”。

邪月探头看完：“你睡前还要复盘。”

“复盘时可以一起。”

“你上次复盘到后半夜。”

“特殊情况。”

爱管侍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遍，便原样推回。

焱愣住：“什么意思？”

夏澈靠回椅背：“它们想找同行者，不想找个睡前来看一眼的人。”

“我可以少练一项。”

“少哪项？”

焱张了张嘴。

一时间，他居然真挑不出来。

“给我一天，我能重新排。”他仍不肯走。

爱管侍看了夏澈一眼，随后从小车里取出四张画卡。吃饭、喝水、休息和训练，各占一张。她将卡片推到焱面前，示意他先排一次。

焱把训练放在最前，又把第二张训练备用卡压到午后。吃饭夹在中间，喝水放到训练以后，休息则被他塞到了最后。

伊布从旁边看了一会儿，走上前叼起喝水卡，放到了两次训练之间。

紧接着，它又把休息卡往前推了一格。

邪月低头看着新的顺序：“它排得比你好。”

“它今天又不训练。”

“所以脑子很清楚。”

焱瞪了他一眼，伸手想把卡片换回去。爱管侍先一步按住训练卡，轻轻摇头。

“她的意思是，你连照顾时段都排不出来，眼下还不能进门。”胡列娜说道。

“我听得懂。”

“那你还抢卡？”

焱的手停在半空，只好收了回去。

月关看完这场面，忽然问夏澈：“若是我开口担保，他能不能先见？”

“不能。”

“教皇开口呢？”

“也不能。”

夏澈回答得太快，店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月关没有发火，反倒露出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武魂城里敢这么说的人很少，敢当着他面说完还继续打哈欠的，目前只有一个。

胡列娜将钱袋放上柜台：“我的先收。”

爱管侍没有整袋拿走，只按价目取出该收的部分，再把余下金币推回去。伊布跳到矮凳上，看着每一项东西装进自己的小包，最后亲自把并排脚印的木牌放在了最上面。

这笔钱没有替胡列娜买下一只伊布。

它只让她们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准备。

白色装置就在不远处安静亮着，胡列娜已经得到了继续见面的机会，轮到焱时，他的名字却连那扇圆门都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