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皇只替大家付了晚饭钱（2/2）

“这只带走。”比比东道。

月关从旁边的用品册里挑出一只带金边的软垫：“教皇殿用这个更合适。”

阿勃梭鲁踩了踩，立刻走开。

爱管侍又放下一块没有花纹的深灰软垫。

它在上面伏了下来。

月关看着自己选的金边：“材质明明一样。”

“花纹太亮。”鬼魅道。

“你又知道？”

“它选了暗的。”

比比东没有要求换回更贵的那块，只让爱管侍把灰垫折好。

最后是一只轻便旅行袋。

索罗亚趁众人看水碗，已经悄悄钻了进去。袋口被它用幻觉变成空的，真正的黑尾巴却还露在外面，贴着桌腿一摇一摇。

阿勃梭鲁走过去，前爪按住尾巴尖。

旅行袋里传来一声惊叫。

索罗亚撤掉幻觉，从袋子里探出头，满脸都写着怎么又被发现了。

“气味。”胡列娜提醒。

小狐狸叹了口气，自己爬出来。

阿勃梭鲁这才闻过旅行袋，确认里面没有第二只索罗亚，点头接受。

比比东将选好的几样物品放到一边。东西不多，也都不贵，真正需要提前准备的只是一只合适的碗和一块不晃眼的垫子。

会面结束时，爱管侍把费用单放到桌面。

三日的树果、梳理用品、茶水，还有修扣子的软布都写得清楚。数目不大，比比东随手便能付清。

月关看了一眼：“我的茶也在上面？”

“你喝了六杯。”夏澈道。

“三日一共六杯，并不多。”

焱闻言，立刻取出另一张纸：“既然一起结，我那半张耐火垫也可以算上。”

“不可以。”比比东道。

邪月将焱的纸按回去：“我早说了。”

鬼魅从墙边开口：“我的茶只有两杯。”

“你也想一起算？”月关问。

“我在陈述。”

比比东看着一桌人，忽然问：“今晚的饭钱多少？”

夏澈报了一个数。

她将会面费用和饭钱一起放到柜台：“梳子、茶水、扣子与今晚用饭，本座付。训练垫、磨石和你们各自带走的东西，自己结。”

焱收起账单。

月关很满意地给自己添了第七杯茶。

爱管侍很快端来晚饭。比比东已经吃过，只要了一小碟果片。胡列娜三人和伙伴各自坐好，鬼魅的碗照旧放在墙角，阿勃梭鲁则伏在比比东椅边。

月关吃完以后，将一只空饭盒推到爱管侍面前：“树果点心还有吗？”

“你要带走？”鬼魅问。

“夜里饿了吃。”

爱管侍装了半盒，另附一张小账单。

月关看向比比东。

“自己结。”比比东道。

他只好拿出钱。

索罗亚看见饭盒，也叼来自己的小袋，想装一份。爱管侍提醒它碟里还有，索罗亚便用幻觉把空碟变得满满当当，试图证明那是另一只狐狸的晚饭。

阿勃梭鲁抬眼看了看它，又看向真正散发香气的碟子。

索罗亚坚持两息，自己收了幻觉。

最终，爱管侍给它装了两小块，条件是明早吃完自己的正餐。

索罗亚抱着袋子连连点头。

比比东看着桌边这一轮讨价还价，忽然明白夏澈为什么只肯让她付今晚饭钱。若连带走的点心都算上，月关和索罗亚能把明日的份一起装空。

夏澈拿到饭，最先问：“明天还来？”

“明晚教皇殿有事。”

阿勃梭鲁耳朵轻轻一动。

比比东看向它：“愿意去那里待半个时辰吗？”

她没有说命令，也没有提前让鬼魅安排。

阿勃梭鲁站起身，走到挂着外袍的衣架旁。它用鼻尖碰了碰那枚刚缝好的扣子，又转向门口。

“看来愿意。”月关道。

“本座明日来接。”

夏澈咽下嘴里的饭：“记得先吃晚饭。”

比比东没理他。

阿勃梭鲁却回头看了她一眼。

“会吃。”她补了一句。

门外的马车已经等了许久。

比比东披好外袍，阿勃梭鲁将她送到门槛，没有跟着上车。它伏回三步软毯，目送车灯拐出街口，才低头舔了舔刚梳顺的长毛。

月关站在车旁感叹：“三日就肯送到门口，很顺利。”

比比东上车前回头：“明日只是半个时辰。”

夏澈已经在收碗：“时间太长，它自己会回来。”

阿勃梭鲁抬起头，像是听见了。

比比东看了它一眼，这才放下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