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准营牌挂正，晚饭已经凉了半碗（2/2）

阿黎送完面包，原本准备离开。小约克却熟门熟路地跑到自己的水碗旁，四只爪子一收，直接趴下。

“它好像不想走。”阿黎小声道。

“那就一起吃。”胡列娜替她拉开一把空椅。

桌边已经没有多余的垫子。

索罗亚很热心地变出一张，外表与伊布那张一模一样。小约克跑过去闻了闻，一脚踩空，幻觉随即散开。

它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的爪子。

索罗亚赶紧从桌下拖出真正的小软垫，推到它面前。

小约克踩过两次，确认这回不会消失，才重新趴好。

夏澈拿起筷子：“现在能吃了？”

爱管侍看向门口。

顽皮熊猫跑去检查一次准营牌，又检查一次营业翻牌，回来郑重点头。

第一碗汤已经凉了少许。

爱管侍端回厨房重新温热。夏澈看着空碗，终于明白比比东昨日为何坚持先挂牌。

“明日挂也一样。”他道。

比比东坐在阿勃梭鲁旁边：“明日你还会说后日。”

“后日也能挂。”

顽皮熊猫用爪子捂住了脸。

热汤很快回来，晚饭正式开始。

今日算店里第一次凑齐所有固定客人，爱管侍给每只杯碗都配了木牌。火苗、新月、圆果、银色方片和小狐狸沿桌排开，鬼魅的杯子仍会时不时从空位消失。

月关看向夏澈手边的狐狸木牌：“那是你的记号？”

“索罗亚选的。”

索罗亚从桌下探出头，得意地摇尾巴。

“倒也合适。”月关道。

夏澈没问哪里合适，免得晚饭又拖一刻钟。

饭吃到一半，比比东忽然问：“这一个月，你们各自学会了什么？”

焱最先答：“火小一点，盘子就少赔一张。”

鸭嘴宝宝连连点头。

邪月道：“先等它看完四个方向。”

驹刀小兵安静站着，手臂锋刃始终朝外。

胡列娜摸了摸伊布的背：“它今日喜欢什么，要今日再问。”

月关看向窗边旧盆：“花盆好不好，与价钱关系不大。”

鬼魅言简意赅：“敲两下。”

夜巡灵马上敲了两下椅背。

众人一起看向夏澈。

他刚夹起一块炖肉：“吃饭要趁热。”

“这也要学一个月？”比比东问。

“每日都得学。”

爱管侍将凉掉的第二碗汤端走。

桌边安静了一息，随后连鬼魅的肩膀都轻轻动了动。

饭后，账单照旧分开。

焱主动付了耐火垫余款，月关付软提袋最后一次改动的钱，鬼魅结清夜巡灵的树果干。比比东只付自己与阿勃梭鲁的餐费，索罗亚想把小约克的软垫算到阿黎名下，被爱管侍当场划掉。

“今日店里请。”夏澈道。

阿黎连忙摇头：“面包钱已经收过了。”

“软垫请。”

小约克听见自己的名字，抱住软垫一角。

索罗亚也抱住另一角。

两只拉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共同趴在上面。垫子本来就小，挤下它们以后只剩两条尾巴留在外面。

夜色渐深，众人陆续离开。新挂的准营牌在门灯下泛着一圈温和铜光，门口原来的营业翻牌则已经转到闭店一面。

夏澈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上楼，系统的声音久违地在脑海里响起。

【固定同行伙伴与基础营业条件已满足。】

【基础训练室、简易照护室可于明日开放。】

他停在楼梯上。

爱管侍抬头看他。

“明日又要多开两扇门。”夏澈道。

爱管侍已经取出钥匙牌，开始安排清扫。

“先睡觉。”

钥匙牌被放到他手里。

门外又响起两声轻敲。

阿黎站在台阶下，小约克仍贴着她的鞋边。她手里拿着三日试相处的卡，最后一格已经被爱管侍画成绿色。

“夏老板。”她问，“明日开新房间以后，没有魂力的人也能继续申请吗？”

夏澈看向小约克。

小约克把那张新软垫往门内拖了一点，显然已经替自己答过。

“能。”夏澈道，“明早记得带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