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七个人排队，训练室只有六张垫（1/2）

第二天开门时，七个人果然都在。

香料摊主带着一盒不同气味的叶片，车行跑腿人拎着旧缰绳，替老人取药的年轻姑娘则抱着一只水壶。剩下四人来自附近店铺，带来的东西从算盘到扫帚，什么都有。

顽皮熊猫给每个人发了号码牌。

发到第七张时，它往训练室里看了一眼。

地上只有六张垫子。

它把第七张牌收回去，数了一遍，又重新发出去。人数依旧是七个，垫子也依旧是六张。

夏澈靠在柜台后：“分两场。”

“我上午有空。”香料摊主先道。

“我也是。”另一个人跟上。

七个人很快都说自己上午方便。

夏澈看向洛托姆：“那就明日上午四个，后日上午三个。”

“为什么不添一张垫？”车行跑腿人问。

“添垫以后，你们还要添一张椅子，一只水碗，再添一条能走人的路。”

邪月刚进门，听见最后一句便往训练室看去。他走到最里面，沿着六张垫子的间距绕了一圈。

“六人已经很挤。”他说，“第七个站在门边，出去时会堵住。”

焱跟在后面：“把软桩搬到墙边，可以多空一块。”

鸭嘴宝宝立刻抱起一根红色软桩。

它还没走两步，爱管侍便指向地面的白线。软桩挪走以后，停止线会被挡住一半。

鸭嘴宝宝又把桩放回原处。

“那就分场。”焱改口很快。

胡列娜抱着伊布走进来：“上午四人，下午三人。先说说各自什么时候要做生意。”

香料摊主午后开摊，想上上午课。车行跑腿人清晨最忙，下午更合适。取药的姑娘每日午后出门，也需要上午。几句话问下来，七人很快分成四人与三人，刚才还人人都要上午，此刻竟一个都没耽误正事。

夏澈把四张牌推给胡列娜：“你很适合站柜台。”

“我只帮今日。”

“明日也可以。”

“你先起来。”

夏澈只好离开椅背。

第一场基础课由黄金一代临时帮忙。

胡列娜负责讲怎么让伙伴熟悉声音。她没有让伊布在七个人之间轮流表演，只请四名学员分别站到不同方向，由自己叫它回来。

香料摊主袖口味道最浓，伊布经过时忍不住停了停。

胡列娜等它闻够，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膝侧。

伊布转身回到她脚边。

“为何不多叫几次？”取药姑娘问。

“它已经听见。再叫只会让声音变得不重要。”

伊布抬头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邪月负责软桩与通道。他让每个人拿着自己带来的物件走一遍，看看转身时会不会碰到伙伴。

算盘还好，扫帚最麻烦。

那名杂货铺伙计习惯把扫帚横扛在肩上，一转身，扫帚尾便扫过半间屋。驹刀小兵站在安全线外，立刻向后退了一步。

“竖着拿。”邪月提醒。

伙计换过方向，再走一次。扫帚紧贴身体，留给旁人的位置多出一半。

驹刀小兵这回没有退。

焱负责休息角。

他原以为这项最简单，只需告诉众人水碗在哪里。鸭嘴宝宝却在他开口前跑到垫子旁，先试了水温，又把靠近窗缝的那只碗往里推了半尺。

“它怕冷？”香料摊主问。

“水太冷，喝得少。”焱道，“训练前后都要看一眼。”

鸭嘴宝宝抬起水碗给他。

“现在正好。”

它这才放回去。

夏澈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你们三个人讲得挺熟。”

“老师平日也这样分训练。”胡列娜道。

“那以后可以常来帮忙。”

三人同时看向他。

“偶尔。”夏澈把前一句缩短了。

索罗亚趁众人练习，把四张休息垫都变成了水碗。学员低头一看，脚边全是清水，谁都不敢下脚。

小狐狸在窗台上等着看热闹。

香料摊主先蹲下闻了闻：“没有水味。”

他试着伸手，掌心直接穿过幻影。

索罗亚还没笑出来，巨金怪的一双红眼已经转向它。真实垫子同时被稳稳托起，幻影留在地面，很快露出区别。

“看、闻、等一息。”邪月道，“不确定时别急着踩。”

索罗亚发现恶作剧也被当成了课程，尾巴慢慢垂下来。

胡列娜给它一块小果干：“帮得不错。”

它立刻重新精神起来。

上午四人下课时，每人都只学了几件小事。扫帚要竖着拿，水碗别放风口，叫一次以后要等，陌生东西先看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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