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修好一辆菜车,门外排来六只轮子(2/2)
“能修吗?”
“补金漆。”
“宝可梦不用出手?”
搬运小匠已经将第三块不归这里管的木牌推了过去。
两名殿员看着那个大叉,一时没敢搬走。
比比东恰好在这时到店。阿勃梭鲁经过金轮旁,闻见新漆气味,立刻绕开半步。
“挡在门口做什么?”她问。
殿员低声说明来意。
“教皇殿有马车房,也有漆匠。”比比东道。
“属下只是听说这里修得更好。”
“昨日救车,是因车已经滚下来。”
两名殿员立即抬起金轮离开。阿勃梭鲁等漆味远了,才回到比比东身边。
月关看着第三块木牌:“看来这个叉画得很准。”
索罗亚得意地又把叉放大一圈。
门口的六只轮子最后只修了一处干涩轮轴。真正换掉的零件,是木马上的一枚小木钉。
围观者虽然没看到巨金怪让木头重新生长,倒也学会车往一边偏时先看货物怎么放,木轮少了辐条则别勉强上路。
午休钟响,石师傅收起工具。
搬运小匠也将炭笔放回盒里。它吃掉老奶奶送的软树果,又把第三日试做卡推到石师傅面前。
三日的记录一同摊在桌上。
第一日修一只兵器架,中间按时休息。第二日原定只整理旧木料,路上帮忙垫过失控菜车,回到演武场后没有补做落下的活。第三日看过六只轮子,真正动手的只有轮轴和木马。
石师傅原先写的每日两个时辰没有增加,修器棚也始终只放木制练习器。邪月去过他住的后巷小院,院里有一间空杂物房,刀锯全挂在高墙工具架上,地面给搬运小匠留出了方木也能转身的宽度。
“那间房还缺一张床。”石师傅道,“我量过它的方木,床边会留一整格,不让别人拿去烧火。”
搬运小匠听见最后一句,将自己的方木往怀里收了一点。
“水碗呢?”胡列娜问。
“准备了两只。修器棚一只,家里一只。”
“午后若演武场临时加活?”
“我自己做。它的试做时辰不变。”
搬运小匠看向石师傅。
石师傅摸了摸满是木屑的围裙:“我说了算数。”
它伸出手,与他摊开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
“今日做完了。”石师傅说。
搬运小匠点头。
“明日还愿意去演武场?”
它扛起自己的方木,先走到石师傅的小板车旁,又回头看向柜台。
爱管侍已经准备好两枚精灵球。一枚是普通红白球,另一枚是黑金相间的豪华球。石师傅没有按自己的喜好挑,只把两枚都放低。
搬运小匠用方木碰了碰豪华球。光滑外壳映出它和那根旧木头,它看了一会儿,转身绕开。
它来到普通精灵球前,用指尖按下圆钮。
红光收拢,精灵球在地面安静片刻。石师傅刚弯腰,它便自行打开,重新出现在自己的方木旁。
“不在里面待?”
搬运小匠摇头,把方木放回板车。
“那就坐车。”
它跳上去,给石师傅留出推车的位置。
比比东坐在后院门边,看完了整个过程。阿勃梭鲁伏在她身侧,鼻尖避开工具袋里的车轴油。
“今日一共收了多少修理费?”她问。
爱管侍在账本上写下车轴油、木钉和新铁销。轮子检查没有收费,金漆轮也没有留下。
“忙了一上午,只卖这些?”月关问。
夏澈端起饭碗:“还少修了四只没坏的轮子。”
比比东看向门边那个大叉:“这块牌倒比修轮子有用。”
索罗亚立即把叉举高一点。
试做卡被爱管侍收进完成那一格。门外的大叉木牌也该收了,索罗亚却抱住不肯松手。
夏澈看向它:“留着做什么?”
小狐狸把叉缩小,挂到店门旁边。
明日若再有人抬着锁住的钱箱来求修理,至少能先看一眼牌子。
牌子刚挂正,街口便真有人抱着一只铜锁箱走来。
他读完大叉
夏澈放下碗:“省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