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懂十种宝可梦的新零工，第一条是别碰（2/2）

下一阵风吹来时，晾在场边的停止线翻了个身。

结还潮着，周杭拽了两下，越拽越紧。他顺势看向驹刀小兵。

邪月：“左边抽屉。”

场地教习：“圆头的。”

周杭：“我知道！”

他用剪子离木扣两指剪掉死结，再接上一段干布。新接的布带才刚夹好，又被风从木夹中抽了出去，贴着地滚向训练线内。

周杭追出两步，鞋尖在外圈白线前停住。

“胡教习，布带进去了。”

胡列娜抬手叫停。场内两组学员全部站稳，周杭这才从侧边绕入，捡回布带，又补了一只木夹。

“这回怎么不抢了？”胡列娜问。

“工作牌第一行。”

“记住了？”

周杭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速记册：“五文钱都交了，总得真记住一条。”

上课途中，一名年轻学员带着尾立过来：“它总想追号码牌，我该先练停步，还是先把号码牌收起来？”

周杭眼睛一亮，手已经伸进怀里。

胡列娜与场地教习同时看向他。

那只手在怀里停了停，最后摸出的是工作牌。

“我管收牌。”周杭一本正经地说，“训练问胡教习。”

尾立仰头看了他一会儿，很快又跑回同行者身边。

胡列娜让学员先换上不会滚动的固定木桩，再做短距离停步。周杭抱着木桩送到外圈，从头到尾没多加一句。

“今日进步很快。”场地教习道。

“主要是小册子买得好。”

“它教你什么了？”

“别信它。”

四块软板收回来时，周杭绕着每块看了一圈。前三块都稳，最后一块表面也干干净净。

他抬手就要放回器材架。

“看完了？”场地教习问。

“没破，没脏。”

场地教习伸出一根手指，在右侧木脚上轻轻一推。整块软板立即晃了两下。

周杭一把扶住：“它刚才装得挺稳。”

“你刚才也装得挺懂。”邪月道。

场边又是一阵笑声。

周杭这回连头都没抬。他将软板平放进待修区，在木牌背面写下右脚松动，又抱了一块备用板过来。

“现在懂了。”他说。

“懂什么？”

“今日少说懂。”

两个时辰后，他开始收最后一遍器材。

十二只水碗少了一只。周杭转了半圈，看见鸭嘴宝宝还抱着最后一碗水，坐在阴凉处慢慢喝。

“焱，它还要多久？”

“喝完。”

“好。”

周杭就坐在两步外等。鸭嘴宝宝喝到一滴不剩，才双手把碗递给他。

水碗齐了，号码牌又少一张。

周杭这次没翻册子，顺着场边一路找，最后看到伊布趴在软垫上，尾巴下露出半个牌角。

“胡教习。”

“又怎么了？”

“第十六张在它

“叫它起来。”

周杭当真与伊布商量：“换个地方躺？”

伊布看了他一眼，下巴又放回爪子上。

“册子上说它一定听命令。”周杭道。

胡列娜拉来另一块更厚的软垫。伊布抬头看了看，自己站起来换了过去。

号码牌露了出来。

“它听的是垫子。”场地教习道。

周杭捡起木牌：“第四条。”

“什么第四条？”

“也删。”

十六张号码牌全部入槽。木盒才扣上，一名总务处殿员又抱来晚课用的水碗。

“周杭，你顺手把晚课也收了。”

“晚课几个时辰？”

“两个。”

“工钱呢？”

对方顿了顿：“都在一个场地，顺手的事。”

周杭把工作牌翻过来：“我这一面写午后。”

胡列娜也道：“另找晚班。”

周杭按时下工，连一只多余的水碗都没拿。

回到店里，他把《十种宝可梦速记》放到柜台上，将里面的话划了个七七八八。

空白处只留下四行。

死结找剪子。

湿布加木夹。

数牌要入槽。

训练线有人便停。

“五文钱买了十种宝可梦，最后只学会四种杂活。”周杭叹了口气。

夏澈拿过小册子，随手往柜台一角一塞。

那只晃了好几日的墨盒，立即稳了。

“五种。”夏澈道。

周杭盯着被压在墨盒

这册子终于有了一个真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