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最重要的人(2/2)
“我会替你寻个师父。”邬序不欲多做解释,只一派淡然却又沉声地强调:“女师父。”
练基本功最重要的是动作与发力正确,免不得要上手纠正动作与发力点。
这是当初在秋猎围场,他揽下教她骑射的原因。
现下,也是不愿青松、青柏带她练基本功的缘由。
戚姝听到这声“女师父”,瞬间了然他的用意,浅笑点头,应声:“好,都听王爷的。”
用过早饭后不久,一行人启程回京。
回京的行李比来时要多,因为戚姝决定把戚珍珠与那把桑木弓带回去。
回到京城王府,已经临近傍晚。
两人一道用了晚饭,邬序便去书房忙了。
戚姝点点头,动身去安置珍珠。
琐碎的事忙了一个多时辰,停下来时,便觉的胳膊一阵一阵地发沉,抬起来都费劲,肩膀到后背那一块更是酸得发僵。
是以洗漱过后,便趴在外间的软榻上,一边等邬序忙完回屋,一边让南枝替她按揉。
南枝手劲足,按得正好,沿着肩胛骨往下,一圈一圈地揉,戚姝起初还觉得疼,揉到后来疼里透着舒坦,困意便慢慢漫了上来。
她闭上眼,半张脸埋在软枕里。
半睡半醒间,只感觉南枝的动作越来越轻,像是不敢用力,到最后竟像在摸,不像在揉。
她语气含糊地开口:“太轻了……累了就先歇会,不按了。”
意识困顿,她只觉得是南枝按揉了太久,乏力了。
身后没有传来南枝的答话声,但那双手再次按在身上,力道大了许多,沿着她后背的筋络慢慢地推。
戚姝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不对劲。
南枝的手没这么大,掌心也没这么热。
这熟悉的触感像是……邬序。
戚姝清醒了大半,扭头一看,便见邬序坐在她身侧,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外袍已经换下,只穿着一件松散的墨色寝衣,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搁在她肩上。
而南枝已不知所踪,房门已经关上。
她感慨着自己当真是太过疲惫,竟半点没发觉。
她想撑坐起身,奈何胳膊实在酸软。
刚一撑身,便控制不住地发颤。
邬序俯身伸手,稳稳的圈扶住她。
两人的距离拉近,她尚未来得及开口,言语字句都消失在他的唇齿间。
这个吻来得突然且毫无预兆,亦热烈而直接。
戚姝被他吻得有些发软,本就无力的胳膊越发乏力,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
戚姝呼吸微乱的看他,泛着水雾的眼,关切地打量他:“王爷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她前边将睡未睡错过了什么,他骤然的亲吻,令她有些不安。
邬序垂眸看她,沉默良久后,略显突兀地开口:“明天早朝,我会提起山匪的事。”
戚姝安静望着他,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有那么多无辜的村民在挨饿,处理“山匪”宜早不宜迟。
邬序继续说道:“届时,我会点一个人去剿匪。”
“谁?”戚姝问道:“我认识?”
他回屋忽然吻她,又主动提及剿匪的事,想来这个人是她认识的。
邬序墨眸扫过她的眉眼,缓声道:“戚成风。”
戚姝恍然。
原来他回屋后,那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反应,是这个原因。
他定是思索好了要如何应对戚成风等人用“匪”养兵一事,却担心她会放不下戚成风。
戚姝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坦然道:“我昨日同王爷说的,皆是肺腑之言,我与戚家早就断亲,王爷做对的选择,不必顾虑我。”
“王爷才是我的家人,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她仰头,主动吻他。
言语和身体都在向他证明,在她的人生里,不会有人比他更重要了。
邬序回应着她的吻,直接将她从软榻上抱起来,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