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自由价更高(1/1)
那么作为烈日帝国未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基本上能稳夺皇位的尹凡无论是在登基之前娶了多少个老婆,纳了多少个妾室,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和本家女仆还有别人家的老婆侍妾和别人家的女仆,在他将来登基的那一刻,除了皇后那一纸婚约之外,其余所有的婚约都会自动作废。
还正得宠的或许还能被封个皇妃什么的,而那些他只是玩玩或者已经腻味了的女人,他完全可以直接丢掉,换一批更年轻漂亮的进宫来。
塔西娅可以相信尹凡对她是真心的,是炽热的,但她同时也知道制度是无情的,是冰冷的。
尹凡能为了她不惜跟帝国亲王动手,还硬钢神裔裁决所这尊庞然大物,这就已经让塔西娅感动得无以复加了,但他能为了她做到这一步就是极限了吧,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为了给她一个正式且有效的婚约,连皇帝都不当了吧?
“有妻子也可以跟你订婚啊,就是结婚都可以,我婚由我不由天,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做主!”
尹凡不知道塔西娅因为他一句话就胡思乱想了那么多,他只知道他有些低估了塔西娅的纯情,他刚刚说的其实是定情来着,本意是要一个定情之吻盖个章,可谁知道塔西娅的想法竟然这么纯粹,直接奔着定情等于订婚就去了,那这个时候尹凡还能辩解他不是要订婚,只是想先要一枚香吻吗?
这不就显得他格局又小诚意还不足吗?于是尹凡只能将错就错,塔西娅要理解成订婚那就按着订婚这么来吧,索吻的事情只能先丢到一边了。
“你要是不继承皇位当然能由着你,但要坐上了那个位置,别的事情你都可以说了算,唯独皇后的事情你只能拟定人选,人数方面可就由不得你了呀……”
背靠着尹凡的胸膛,塔西娅隐隐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但有些事情的规矩稍微有点死,即使是烈日皇帝都难免身不由己。
更何况塔西娅的出身背景也完全不够格承担那么大的压力,除非她能让她准备一手建立的阿娜斯家族取代斯宾塞家族,成为星陨帝国的皇族,然后她再以新一代群星女帝的身份,以整个星陨帝国为嫁妆嫁给烈日帝国的新帝尹凡,并公开表示星陨帝国成为烈日帝国的附属国,那才有一丝可能形成双后并立的反时代格局。
只不过塔西娅多少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她对自己是有足够的信心,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信心,她相信自己能让腐朽的家族脱胎换骨,可却不敢想象能造当今女帝的反……
再说了就是有这个机会她也并不想反,塔西娅知道群星女帝不是那种穷奢极欲的无能皇帝,她的很多政策其实都很好,只是执行的力度仍显不够,但那不是她的问题,她能牢牢把控着方向不出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想要手底下的所有人都对她唯命是从,那说实话实在是太难了,别说是皇帝的旨意了,就是真神神谕都不见得有那么好使。
“谁说我要继承皇位了?那破皇帝有什么好当的,我对做皇帝没有兴趣,不当皇帝我能日理万姬,当了皇帝搞不好要日理万机,只能抽空宠幸后宫佳丽,那有什么意思?我还是想自由自在一些。”
听了塔西娅的这阵嘀咕,尹凡这才知道她不止是意外的特别纯情,还对他有着挺大的误会。
塔西娅并不知道他神王血裔的身份是假的,他身上的太阳神血脉和本地的这个太阳神王压根儿就没关系,而他本人只是在借这个神王血裔的身份招摇撞……呃,总之就是一个掩护作用,最多算个皮套,就这情况,他怎么可能参与什么皇位继承人之争?
别说什么靠骗过哈腾红衣主教和迈克尔大主教就能有机会窃取那烈日帝国的皇位了,就是当今烈日帝国的皇帝跑到星陨城来跪着求他登基,尹凡也不会多看他一眼,除非烈日帝国的皇帝是个萝莉!
“嗯!?不是,你连皇帝都不想当??”
虽然因为威廉的事情,塔西娅对神王血裔包括烈日帝国都是恨屋及乌,但尹凡对她来说可以是个例外,毕竟她再恨神王血裔也不会恨两度把她从绝境之下拯救出来的神王血裔,而尹凡这个神王血裔如果能继承烈日帝国的皇位,那她对烈日帝国的恨意也不是不能消解。
谁让她逃离了一位神王血裔的追杀之后,就掉入了另一位神王血裔的爱情罗网呢?
如果尹凡只是垂涎她的美色,塔西娅还可以用其他方式偿还恩情,然后继续对神王血裔和烈日帝国满怀敌意,但他不是那种肤浅的好色之徒,他是真拿她当回事儿,那塔西娅除了认栽之外还能怎么办?
能和真心等价交换的就只有另一颗真心,别的一切都要为真爱让路!
不过塔西娅觉得应该只有她会这么想,其他人或许也看重真心实意,但对于真心可能会有适当的价码标注,一旦利益大到了远超他对真心的估值,那心可能还是真的,但却要为利益让路,让利益优先。
而日冕大陆第一帝国的皇位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利益之一,特别是对于年轻一代来说,烈日帝国的皇帝就是最终极的目标,毕竟太阳神殿的教皇虽然是地位还隐在烈日皇帝之上的太阳神使,但神使是要讲信仰,看资历的,基本上都是老辈子才有可能被选中,年轻人是不太可能混成神使的,至少史书上没出现过这类记录。
所以在听到尹凡为了所谓的自由,竟然准备放弃几乎是唾手可得的烈日帝国皇位,塔西娅眼里和言语中的震惊没有一点表演痕迹,她是真的有被惊到,同时也完全理解不了。
自由虽然也是所有人都向往的美好吧,但和日冕大陆第一帝国皇帝,日冕大陆明面上的绝对统治者相比,自由的价值真的有这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