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点评各方(2/2)
宋兰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叹了口气。
“此前我也看到那些包装造势的写的这篇文章,初读觉得详实,把启蒙部扫盲,民会做工程建设都列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老里长写了文章点破,我几乎也要觉得,功大于过四字是公允的。”
“连咱们都这么以为,那些普罗大众看到,多半也是不会反驳的。”
“不过咱们也可以看看它列功时,不曾写过一个数字这一点。”
“列举的功劳,没写具体脱盲多少人,抽查还是全查。”
“修桥用了多少工,花了多少钱,具体有哪些百姓受益。”
“这些人只敢写千万计,大量,实绩显著,功绩写得含糊,过失一笔带过,最后落一个宜重新评价,真要是事情闹到不可控,我觉得咱们可以揪着这一点做做文章。”
在座的都是陈为众亲手提拔上来的,自然都是站在百姓的立场,力求延续老里长的意志。
因此面对这种包装,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找破绽。
决不能再回到民会和复社把持朝政的时代,要知道现在民权中枢,那是三代里长耗尽心血才维持下来的局面,而且民权中枢让百姓发声,真正掌控话语权才不到两年。
陈为众没说话,继续看着其他几人。
徐简拿过保庵录功过考翻了两页,目光冰冷。
“综其一生,功大于过,可杀之罪未必有,可念之功不可没,不可遽以奸邪目之。”
“老里长说得对,这是连奸邪二字都不许人用了,保庵录这个案子若开此例,将来谁都可以说自己功大于过,这股子风气,必须得压下去。”
周恪看着这些包装的词汇,什么功大于过,忍不住面色严峻。
“我家里老爷子当年禹城决战的时候就跟着老里长了,关于保庵录总师,他也说过,说保庵录年轻时是真卖命的。”
“可后来他往军械司安插妻弟,往民部安插侄子,可不是这篇文章里写的不得已能解释的。”
“他纯粹是把红袍军当自己家的菜园子,老里长现在盯着这些人骂,的确是有根据的。”
“我猜现在各地都看到了老里长这篇锋锐的新文章,都在卯足了劲等着反击,他们虽然不敢和老里长针锋相对,但借论定先贤功劳的事擦着边缘继续发表论调的单子还是有的。”
“现在很多百姓估计也都在看着,等着看这场博弈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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