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一炮一辆豆战车(2/2)
鬼子豆战车那边,炮塔上的鬼子车长从舱盖里探出半个脑袋,偏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这一看,那个鬼子车长的脑袋定住了。
ZT-111碾过来了。铁灰色的装甲板比豆战车的铁皮厚了不知道多少倍,炮管子粗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履带碾过泥地的时候,炮口朝前,炮塔转来转去,像一头找食的铁兽。
那个鬼子车长把脑袋缩回舱盖里,过了两秒又探出来,又看了一眼。这回他看清楚了,这不是幻觉。
他把舱盖猛地一掀,从里面爬出来半个身子,朝前面那辆豆战车拼命挥手,嘴里喊着什么,风太大听不清,但看手势意思是快跑。
再前面那辆豆战车的车长,也从舱盖里探出脑袋,偏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他看见了ZT-111。
他拿手向后面的鬼子比划了一下,比了个豆战车的大,又比了个麒麟坦克的大,两只手张得开开的,嘴里嘟囔:“支那人的,这么大。我们的,这么。”
此刻,刘大锤在舱盖里探出半个脑袋,偏头看了一眼鬼子的豆战车,扯着嗓子朝炮塔里喊了一声:“左边沟里,打头的,先给他娘的来一炮。”
炮塔转过去。炮管往下压了压。
ZT-111炮口一缩,炮口焰喷出去,把土路边的碎石和泥浆掀起来十几米远。温压弹拖着白尾巴扎进沟里,在打头那辆豆战车侧面。
先是一团白雾炸开,把整辆豆战车罩在里面。然后白雾点着了。轰的一声,火球从白雾中间滚出来,朝四面八方推出去。
火光冲起来的时候,整条沟被照得雪白,连沟底的水洼都在发白。紧接着冲击波从炸点中间朝外推,把沟里的泥浆、碎石、豆战车的履带、炮管子、铁皮壳子,全朝外面掀。
等火光散掉,沟里那个位置空了。打头那辆豆战车没了,连车带人带履带,全没了。原地留下一个直径十来米的焦黑弹坑,坑底冒着烟,坑沿上的泥土烧成了暗红色,还在滋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