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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一个底层的佣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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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却摇了摇头,脸上一片茫然:“不认得,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戴着宽檐礼帽,头压得很低,脸藏在阴影里面,话的声音也刻意压着。送完药就走了,一句话都没多。”

艾德里安喉结滚动,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别人喊他什么,或者他和旁人了什么?”

玛莎闭紧眼睛,用力回想二十多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来回翻搅。

许久之后,她才犹犹豫豫地开口,语气又好像不太确定:“当时廊子远端还有两个接应他的人,离得很远,声音压得特别低。我收拾东西路过……好像他们叫他洛肯。”

“至于他是谁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药剂送进来之后,夫人遵照医嘱喝下,不到半个时辰,骤然大出血、心率骤降,之后就没再醒过来。”

完这些,玛莎像是耗尽了毕生力气,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褶皱的脸颊不停滑。

“少爷,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我一个底层佣人,再多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艾德里安静静立在原地,心绪翻涌如惊涛骇浪。

没有直接的凶手,没有熟悉的面孔,唯一的线索,就只有一个模糊的名字:洛肯。

能拿到跨家族的通行权限,能一夜抹除所有记录,能把所有证人全部封口,背后一定是维兰德家族内部忌惮希尔达的那一派人,联合了霍亨索伦里的人,一起布下的局。洛肯,只是他们找来动手的执行者。卡斯帕尔或许和这件事有牵扯,但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艾德里安压下胸腔翻涌的寒意,稳下心神,郑重看向老人,深深躬身。

“足够了。这一条线索,已经抵过万千猜测。”

“从今往后,我护你周全,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他不再追问,不再给老人增添半分心理负担。

转身推门而出,夜色扑满面庞。

晚风凛冽,吹得他眼底湿热尽数散尽,只剩冷静的决绝。

洛肯。

这个陌生的名字,或许可以撕开二十多年前的迷雾。

……

运河项目总部,凌晨。

整栋办公楼大半灯火熄灭,只剩技术部寥寥几盏灯亮着。

唐晓熬到后半夜,终于将第四版模型全部日志、同步记录、双人核对台账彻底归档,重重松了口气。

“艾琳娜,今天全部核对完毕。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再来对接预审材料。”

艾琳娜抬头,温和颔首,“好的,唐助理。”

唐晓收拾东西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偌大技术部,只剩艾琳娜一人。

她脸上笑意散尽,眼底只剩一片沉冷的死寂。

她的计划,接二连三都失败了。

她手里的筹码,肉眼可见地归零。

伊索尔德甚至要跟她彻底切割。

从这一刻起,她孤身一人,再无任何外援。

所有曾经的借力、所有背后的暗流、所有上层博弈的庇护,尽数抽离。

她成了弃子。

可越是绝境,艾琳娜眼底越燃起一种偏执、疯狂、近乎扭曲的冷静。

她不会认输。

艾琳娜缓缓抬手,点开手机里早已沉寂的加密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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