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债消了但饭钱没消（2/2）

一千一百九十三亿的总债务。

两百七十八亿加五百七十五亿等于八百五十三亿。

还差三百四十亿。

林帆盯着这个数字。

三百四十亿。

不够。

他把手放在桌上。想了五分钟。

通讯器响了。是林海。

“林帆。宋栖让我问你。零一八号——就是林八——的奶粉要重新采购。上次的存货只够三天。”

林帆：“多少钱？”

“进口奶粉，一罐四百泰铢。一个月大概需要六罐。”

“买国产的。”

“宋栖国产的质量不行。”

林帆：“那就买最便宜的进口的。”

林海：“最便宜的三百五十。”

“买。从公司账上走。”

林海：“好。还有一件事。”

“。”

“婴儿许宁的保温箱需要更换滤芯。滤芯一片八千泰铢。”

林帆想骂人。他没骂。“换。”

林海挂了。

林帆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三百四十亿。

他欠全世界的钱。全世界也欠他的。

门被敲了两下。

林空站在门口。

“林帆。”

“什么事？”

林空走进来。“零零一号了一句话。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话？”

林空：“她，你们根本不知道林修远留下了什么。”

林帆看着他。“她还什么了？”

“没有了。我问她，她不。”

林帆站起来。“走。去地下九米。”

两个人进电梯。下降。

走出电梯，走到照护室门口。

零零一号坐在椅子上。她看见林帆，没有站起来。

林帆：“你林修远留下了东西。”

零零一号看着他。“我的是你们不知道。”

“那你知道？”

“我知道一部分。”

林帆：“。”

零零一号：“你给我什么？”

林帆看着她。“你欠公司三千万。你现在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零零一号：“第五十二条附则。造物继承取消了。我的债务也取消了。”

林帆停住。

他没有想到这一点。

零零一号的三千万维护费，是挂在林修远的造物账上的。林修远死了，造物继承取消，她的债务也自动归零。

零零一号看着林帆的表情。她笑了。

“你漏算了。”

林帆没有话。

零零一号站起来。“我现在不欠公司一分钱。我可以走。”

林帆：“你走了，林一谁照顾？”

“那不是我的事。”

林帆：“你走了，你的原始身体谁维护？”

零零一号停住。

她的原始身体还躺在手术台上。需要每天注入营养液。需要监测生命体征。需要维护设备。

如果没人管，三天就会死。

林帆：“你的身体维护费，不在林修远的账上。在你个人的账上。”

零零一号的脸色变了。“多少？”

“每天五万泰铢。”

零零一号：“你敲诈我。”

“这是市场价。你可以去外面找更便宜的。但外面没有人能维护五十八年前的原始身体。”

零零一号坐回椅子上。

她看着天花板。

林帆：“告诉我林修远留下了什么。我把你的维护费减半。”

零零一号低下头。“减半是多少？”

“每天两万五。”

“太多了。一万。”

“两万。”

零零一号看着他。“一万五。”

林帆：“一万八。”

零零一号咬着牙。“成交。”

林帆：“。”

零零一号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林一。“林修远在死前三天，修改了019号的底层代码。”

林帆：“什么代码？”

“019号不只是培养体。他是一个载体。”

“载什么？”

零零一号：“苏清雪的分裂人格。全部三百六十七份。”

林帆的手停在半空。

零零一号继续：“林修远把苏清雪分散在三百六十七个人体内的人格碎片，全部复制了一份。植入了019号的神经网络。”

林帆：“019号现在是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他的神经网络能承载三百六十七份人格？”

零零一号：“现在不能。但如果他的神经网络发育完成——大概需要六到十二个月——那些人格碎片就会重组。”

林帆：“重组成什么？”

零零一号看着他。

“苏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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