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零一九号的伙食费（2/2）

宋栖：“一串数字。我记下来了。”

她把一张纸条递给林帆。

上面写着：37-224-8891。

林帆看着这串数字。“这是什么？”

宋栖：“我不知道。他反复了三遍。然后就不了。”

林帆把纸条放在桌上。“霍远，查这串数字。所有数据库。”

霍远：“搜索中。”

十五秒后。

“匹配到一个结果。这是苏清雪在曼谷中央银行的一个保险箱编号。”

林帆看着纸条。

019号的嘴里出了苏清雪的保险箱编号。

人格碎片已经开始渗透了。

时间不是三个月。可能更短。

林帆站起来。他走出办公室。

走到二层食堂。食堂还是一片狼藉。冷库的门上有修补的痕迹。

他走到冷库的观察窗前。

019号躺在地上。手脚被铁链锁着。链条拴在制冷管道上。他闭着眼睛。嘴唇在微微动。

林帆贴着玻璃看了几秒。

019号的嘴唇停了。然后又开始动。

林帆看出来了。他在话。

林帆打开冷库门边的对讲器。声音传出来。

“……四十七……不够……还有……清迈……北……”

声音断断续续。没有逻辑。但有几个词很清楚。

林帆按下录音键。

019号又了一句完整的话。

“告诉林帆。地下室还有第二层。”

然后他不了。

林帆关掉对讲器。

他转身走向电梯。

宋雨正从走廊另一头过来。

林帆：“备车。”

宋雨：“又去哪？”

“疗养院。”

“我们刚从那回来。”

林帆：“地下室还有第二层。我们没找到。”

宋雨跟上。

两个人上车。车再次开出基地。

宋雨问：“019号的？”

“对。”

“你信一个没有理智的人的话？”

林帆：“他不是没有理智。他是有三百六十七个人的理智。”

宋雨没有再问。

二十分钟后，车到了疗养院。

两个人走进去。下楼梯。到了地下室。

服务器还在运转。冷冻柜还在。白板还在。

林帆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他蹲下来，敲地板。实心的。

他走到冷冻柜后面。墙上什么都没有。

他走到服务器旁边。服务器底座是一块金属板。他蹲下去看。金属板和地面之间有一条缝。很细。

林帆：“帮我把服务器搬开。”

宋雨走过来。两个人把服务器推到一边。

金属板锁。

林帆旋转锁头。锁头很紧。他用了三十秒才拧开。

盖子打开。

林帆拿出手电往下照。

大概五米深。底下有灯。灭着的。

林帆先下。宋雨跟着。

到底了。灯自动亮了。

这一层比上面得多。大概十五平米。

但里面的东西让林帆站住了。

三面墙上，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屏幕。屏幕都亮着。

每一块屏幕上都显示着一个人的实时状态。姓名、位置、心率、神经活动。

三百六十七块屏幕。三百六十七个人。

苏清雪的人格碎片宿主。全部被监控着。

房间正中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设备。

设备的外壳上写着四个字。

人格回收器。

宋雨走到桌子前。她看着那台设备。

“这能把分散的人格碎片远程收回来？”

林帆看着三百六十七块屏幕。每一个人都在正常生活。上班、吃饭、睡觉。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住着苏清雪的一块灵魂。

林帆：“这是林修远的后手。”

“什么意思？”

“如果019号的自然重组太慢，或者失败。他可以用这台机器，直接把三百六十七份碎片抽回来。”

宋雨问：“抽回来以后，那些人会怎么样？”

林帆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心率数字。

“不知道。”

他走到设备前。设备上有一个开关。开关旁边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林修远的字。

“林帆。如果你找到这里，明019号已经开始话了。你还有不到八周。做选择吧。”

林帆看着纸条。

八周。

不是三个月。

是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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