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夺船（1/2）
海水很冷。天边有一丝亮光。
林帆在水下潜泳。他没有换气，憋了两分钟。
一艘武装快艇停在平台东南角的铁柱旁。
快艇上有四名士兵。两个在抽烟，两个在拿望远镜看海面。
林帆从快艇尾部的水下浮出来。
没有发出声音。
他抓住快艇边缘。探出半个头。
一个士兵背对着他。距离不到半米。
林帆左手攀住船沿，身体猛地跃起。
右手匕首直接扎进士兵的后心。避开防弹衣的陶瓷插板，从肋骨缝隙刺入。
士兵没来得及出声。林帆左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入水中。
水花很。
快艇上的另外三人没发现。发动机的声音掩盖了动静。
林帆在水下拔出匕首。士兵沉了下去。
林帆再次浮出水面。
他没有从尾部上船。他顺着船身游到侧面。
第二个士兵正低头点烟。
林帆伸手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拽。
士兵失去平衡，栽进海里。
林帆在水下用匕首抹了他的脖子。
连杀两人。快艇上还剩两个。
第三个士兵听到了水声。转头看过来。
林帆已经翻身上船。他没有用匕首。
他捡起甲板上的一把突击步枪。
没开保险。林帆直接把步枪当棍子用。枪托砸在第三个士兵的太阳穴上。
士兵倒地。
第四个士兵反应过来。举起枪。
林帆比他快。林帆左手抓住枪管，往上一托。右手拔出大腿外侧的手枪。
砰。
一枪爆头。
枪声传了出去。
护卫舰上的警报响了。
林帆没有停顿。他把尸体踢进海里。
走到驾驶台前。启动快艇。
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浪，朝着排污管的方向开去。
护卫舰上的探照灯打过来。锁定快艇。
“开火。”维克多的声音从高音喇叭里传出。
护卫舰上的近防炮开始转动。
林帆把油门推到底。
快艇冲到排污管下方。
“跳下来！”林帆大喊。
王岚抱着密码箱，从管口跳下。在快艇甲板上。
苏清雪单腿站在管口。她跳不准。
林帆离开方向盘。站在甲板上，伸出双手。
苏清雪跳下。
林帆接住她。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摔在甲板上。
林帆把苏清雪推开。爬起来，冲回驾驶台。
近防炮开火了。
密集的子弹在海面上打出一道道水柱。
林帆猛打方向盘。快艇在海面上走Z字形。
子弹擦着船尾过去。打碎了玻璃钢外壳。
王岚趴在甲板上。死死抱着钱箱。
苏清雪抱着左腿。疼得满头是汗。
快艇冲出了探照灯的范围。
进入黎明前的黑暗中。
护卫舰没有追。护卫舰体积大，启动慢。
林帆看了一眼雷达。
快艇上有定位系统。维克多随时能追踪他们。
林帆拿过一把步枪。对着驾驶台下方的电子面板连开三枪。
面板碎裂。火花闪烁。
雷达和定位系统全部瘫痪。
“你把导航打坏了。”苏清雪。
“留着导航，半时后导弹就飞过来了。”林帆。
“我们去哪。”王岚问。
“往南。”林帆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去黑三角。”
苏清雪愣住了。
黑三角。这片海域最臭名昭著的三不管地带。
走私犯、海盗、毒枭的聚集地。
“去那里干什么。”苏清雪问。
“销赃。”林帆。
林帆把速度降下来。节省燃油。
他走到王岚面前。拿过密码箱。
打开箱子。拿出十叠债券。一百万。
他把一百万塞进王岚的衣服里。
“你的。”林帆。
王岚看着怀里的钱。手在抖。
“为什么给我。”王岚问。
“你干活了。”林帆，“在游艇上，你拿铁棍砸了陈建。这是你的报酬。”
王岚把钱抱紧。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林帆走到苏清雪面前。
苏清雪看着他。
林帆没有拿钱给她。
“密码。”林帆。
“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告诉你。”苏清雪。
“黑三角不安全。随时会死。”林帆，“你死了，密码就没了。”
“我死了，你拿什么卖钱。”苏清雪。
林帆看着她。
“你以为我真的要卖名单？”林帆。
苏清雪皱眉。
“你不卖名单，你要这一千万干什么。”
“这一千万是伊万的。我抢了他的钱。”林帆，“名单在我手里，陈氏集团和维克多都会追杀我。我把名单卖给黑三角的情报贩子。我要用这份名单，换一个全新的身份。然后带着钱消失。”
林帆的逻辑很清晰。
钱他有了。他现在缺的是命。
名单是个定时炸弹。留在手里必死。
卖给大国情报机构，会被灭口。
只有卖给黑三角的地下情报网。让各方势力去抢。水搅浑了，他才能脱身。
苏清雪看着林帆。她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
他不仅能打，他还懂怎么在夹缝里求生。
“密码是苏氏集团的注册代码，加上我母亲的生日。”苏清雪。
林帆点头。他记住了。
快艇在海面上行驶了五个时。
中午。烈日当空。
前方出现了一座岛屿。
岛上建筑密集。铁皮屋和混凝土楼房混杂。
港口停满了各种改装船只。
黑三角到了。
第20章黑市
快艇驶入港口。
林帆把船停在一个偏僻的栈桥旁。
栈桥上站着几个光着膀子的人。手里拿着生锈的AK47。
林帆提着密码箱。把步枪背在身后。
王岚扶着苏清雪走上栈桥。
一个黑人走过来。用枪管敲了敲林帆的胸口。
“停船费。一千美金。”黑人用英语。
林帆没有废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陈建身上搜来的现金。递过去一百美金。
“只有一百。”林帆。
黑人看着钱。又看了看林帆背后的步枪。
他接下钱。让开路。
这里是黑三角。没有规矩。实力就是规矩。
林帆带着两人走进岛内的集市。
街道很脏。两边都是摊位。卖什么的都有。武器，假护照，毒品，女人。
王岚低着头。不敢乱看。
苏清雪单腿跳着走。走得很慢。
“找个地方住下。”林帆。
他走进一家破旧的旅馆。把一百美金拍在柜台上。
老板是个独眼龙。收了钱。扔出一把钥匙。
“三楼。最里面。”老板。
林帆拿着钥匙。带人上楼。
房间很。只有两张床。没有窗户。
林帆把密码箱放在床上。
“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林帆对王岚，“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你去哪。”苏清雪问。
“找买家。”林帆。
林帆转身出门。
他下楼。走进集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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