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零零一号要求返还身体不接受排队（2/2）
“她不想回来。”
林帆看她。“苏清雪？”
“苏清雪。”
“你怎么知道？”
“她留了话。”
“什么时候？”
“刚才。”
林安抬头。“你读到了？”
“她通过芯片传给我。”
林帆问：“内容。”
冷冻舱许宁：“她，不要让零零一号回收我们。”
周婉看向她。“她也在反对？”
“她她不是零零一号的碎片。”
“那她是什么？”
“她，她是从零零一号身上逃出来的人。”
林修远走到门边。
林帆：“你去哪？”
“去看零一九号。”
“他还在培养舱旁边。”
“他需要人照看。”
“你是照护员。”
“我现在去上班。”
林帆挡住门。“你不能离开。”
“合同没有限制。”
“刚才合同里没有写你不能启动项目。”
“我没有启动。”
“你去接近零一九号，就有机会启动。”
林修远把手放在识别区。
系统提示：
当前身份：临时员工。
工作任务：零一九号照护。
外出权限：无。
林修远看着那行字。“你给我加了限制。”
“公司规定。”
“谁通过的？”
“董事会。”
“议题里没有。”
林远：“董事会可以授权管理层制定工作细则。”
林帆看林远。
林远补充：“但需要留档。”
林安把记录调出来。“有。刚才你加的。”
林帆问：“谁签字？”
林安：“你。”
“我什么时候签的？”
“你刚才按了确认。”
林帆看向终端。系统把他的股权确认、医疗支出、员工限制和许宁的授权全部归入同一份管理协议。
他没有读完。
许宁看着他。
林帆：“费用从许宁的授权费里扣。”
系统提示：
许宁授权费余额不足。
许宁抬手敲玻璃。
系统提示：
追加授权费：百分之十。
林帆：“驳回。”
百分之十五。
“驳回。”
百分之二十。
林帆盯着保温箱。“你在和我谈生意？”
婴儿睁开眼睛。
系统提示：
不谈生意，谈监护。
林帆停了几秒。“条件。”
系统出现文字：
保留周婉人格。
禁止林修远接触零一九号。
苏清雪人格不被强制回收。
许宁独立身份写入公司章程。
林帆问：“你要多少？”
百分之二十。
“太多。”
百分之二十五。
“你从百分之三十五降到百分之二十五，是在让步？”
百分之三十。
林安：“她又涨了。”
林帆：“百分之十。”
百分之三十。
“十五。”
百分之三十。
“二十。”
系统没有变化。
林帆看向周婉。“你同意吗？”
周婉：“我同意保留自己。”
“不是问这个。”
“股份是你的。”
“她在用你的身体谈。”
“那也要谈。”
林帆把条件写进章程。
新增条款：
一、公司不得强制回收任何独立人格。
二、当前人格拥有身体使用权。
三、无身体人格只能通过自愿载体进行转移。
四、人格数据不得作为股权、债务或员工工资抵扣。
五、零零一号不得在未取得载体同意时启动回收程序。
系统提示：
董事会表决。
林帆百分之四十五。
成年林初百分之十。
苏明德百分之一。
霍夫曼百分之三十，争议股份，冻结。
苏清雪百分之三点五，未接入。
未分配百分之十点五，不计票。
当前有效表决权：百分之五十六。
林帆投赞成。
成年林初投赞成。
苏明德尚未回应。
林帆问霍远：“苏明德在哪？”
“飞机进入曼谷上空。”
“接通。”
通讯器响了两次，没人接。
林帆又拨了一次。
苏明德接通。“我刚看到表决。”
“你投票。”
“我还没看内容。”
“内容已经发给你。”
“有六百多页。”
“前五条。”
“你们公司连修改章程都按员工合同的方式做？”
“你投不投？”
苏明德没有马上话。
他人在飞机上，手里拿着林帆发来的资料。上面有零一九号的基因报告，也有苏清雪的人格碎片记录。苏清雪把钱交给他，留下百分之一股份。如今她的身体还在地下基地，剩下的股份也在等待继承。
苏明德不想承认零一九号。
承认以后，他的生活会出现一个陌生的儿子。这个孩子来自他的细胞，使用他的名字，却没有他参与过的出生记录。
可他也不能让林修远把身体拿走。
“我投赞成。”他。
系统记录：赞成百分之五十六。
议案通过。
周婉的生物信号停止下降。
林安：“回收协议已暂停。”
林帆问：“周婉的身份？”
“保留。”
周婉坐到椅子上。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宋栖怀里的零一八号。
“我不是零零一号。”
林帆：“现在不是。”
“以前呢？”
林帆没有回答。
周婉没有追问。
她知道那个答案不会让她多活一天，也不会让她变回从前。
林修远站在门边。“你们救不了她。”
林帆：“谁？”
“零零一号。”
保温箱里的许宁抬起手。
系统提示：
零零一号请求更换载体。
林帆问：“她要换到谁身上？”
林安看着信号来源。“基地外。”
“哪里？”
“旧医学中心。”
林修远抬头。
林帆问：“零一九号？”
“不是。”
林安把信号定位继续缩。
“是冷冻舱。”
林帆看向成年林初。
成年林初站在检查床旁边。六岁的林初仍然没有醒。
林安：“请求目标是六岁林初。”
林修远：“不行。”
林帆问：“你不是零零一号是周婉吗？”
林修远没有回答。
系统又出现一行字：
当前目标：林初。
载体状态：冷冻。
回收方式：强制唤醒。
预计完成时间：十二分钟。
林帆走到林安旁边。
“能关掉吗？”
“协议在旧服务器第五层。”
“权限已经在我手里。”
“请求来自零零一号。她正在使用周婉的神经接口。”
林帆看向周婉。
周婉坐在那里，手按着额头。
她没有出声。
林修远：“她已经开始醒了。”
林帆问：“谁？”
周婉睁开眼睛。
她：“林初。”
六岁林初的冷冻舱，在医疗区另一侧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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