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引动全球探险，寻找九色鹿（2/2）

“我们对近期在贵国川西地区发现的疑似九色鹿生物体极为关注，如果该生物确为真实存在，这将是全球动物学界的里程碑事件。我们恳切希望龙国科学院能够开放部分数据共享，并邀请国际学者参与后续研究。”

到了当天晚上八点，

龙国新闻综合频道做了一期专题节目，标题叫九色鹿引发的全球关注。

主持人请来了一位外交学院的国际关系专家。

和一位文化传播学者坐在演播厅里聊了四十分钟，

话题涵盖如何平衡科研开放与生物保护，跨国科考合作的历史先例，神兽传说对龙国文化软实力的影响等等。

节目的最后几分钟切了外场连线，

记者站在川西那片冷杉林外围的临时检查站前，采访了一队外国人。

三男两女，背着登山包，衣服上有某个欧洲户外品牌的标志。

记者问他们从哪里来、为什么来，领头的那个金发男人用流利但带口音的中文说：

“我们从瑞士来，我们看了那个视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想亲眼看看它。”

镜头扫过那队瑞士人的装备，

帐篷、睡袋、攀岩绳、便携式发电设备、还有一台明显价格不菲的长焦摄像机。

检查站的保安站在旁边一脸为难地说：

“按规定没有许可不能进去。”

瑞士领队礼貌地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转身对着队友用德语嘟囔了一句什么。

苏辰听不懂德语，但他能感觉到那几个人不会轻易放弃。

他关掉电视，走到窗边掀起帘子一角朝楼下张望。

校花柳如玉的白色SUV还停在街对面，但车里没人。

他扫了一圈周围，没看见她的身影。

然后他听见楼梯间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步伐很稳，一步一格地踩着楼梯往上走。越来越近。

走到他所在的五楼之后，脚步声停住了。

苏辰屏住呼吸，贴在门板后面听。

门外有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苏辰听见什么东西被塞进门缝底下的轻微摩擦声。

脚步声重新响起，下了楼，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苏辰等了三分钟才弯腰去看门缝。地上躺着一张叠起来的便签纸，字迹清秀端正：

“五楼只有你这间亮过灯，其他几间门缝底下的灰都是均匀的，只有你这间门口的灰被踩乱了。你是刚搬来的吗？我住街对面那家民宿。想跟你打听点事，方便的话回个消息。柳如玉。”

苏辰拿着那张便签纸，后背上蹿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她循着屋顶灯光的亮过痕迹敲到了他门口。

留便签。

以退为进。

他把便签纸叠好塞进口袋，转身走回房间中央，靠着桌沿站了许久。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柳如玉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话：

“我住你对面那栋楼四楼，窗帘是蓝色的那间。你要是不想当面聊，窗户对着窗户也行。”

苏辰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这扇朝北的窗户。

对面那栋楼四楼确实有一间窗帘是蓝色的，此刻那片蓝色布料后面隐约透出暖黄色的光，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坐在窗边。

她把来不来的选择交到了他手上。

但苏辰知道，以柳如玉的性格，如果他不回应，她明天会换一种方式。

后天再换一种。

她在这种事情上的韧性他已经在深山那片杜鹃丛前见识过了。

他拿起手机，手指悬在输入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