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找到九色鹿，记得上交国家（1/2）

上午十点，

苏辰和校花柳如玉面对面坐在巷口那家热干面馆的塑料桌旁边。

柳如玉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没化妆，眼睛底下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看得出来这几天没怎么睡好。

她把两双一次性筷子掰开递了一双给苏辰，

自己把那碗加了辣的热干面拌匀了，低头扒了一大口，问道：

“你搬家了？”

苏辰愣了一下：“什么？”

“你上次在图书馆跟我说赶论文的时候，你穿的是件灰色卫衣。”

柳如玉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今天你穿的是黑色短袖，你换季换得挺快啊。“

苏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T恤，没接话。

他总不能说那件灰色卫衣，被他在深山里跑丢了。

“你还没回答我，”

柳如玉放下筷子，双手撑着下巴看他，“刚才微信你问我那只九色鹿该去哪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辰搅着碗里的热干面，芝麻酱在面条上裹了一层厚厚的褐黄色。

他把面条挑起来又放下去，反复三次，最后开口：

“我不知道它在哪，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附近。”

柳如玉的眼睛亮了一瞬：“你怎么感觉到的？”

“直觉。”

苏辰低下头继续搅面，“你上次在河边拍到那片疯长的草了吧？那边我也去过，我踩过那块地。”

他没撒谎，但他把关键信息藏在了几层模糊的表述后面。

柳如玉看了他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她没追问，往后靠了靠椅背，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今天早上新出来的。”

屏幕上是一条龙国科学院的官方公告，标题写着：

《关于近日部分自然现象，与经济指标波动的说明》。

公告措辞四平八稳，

大意是“不存在直接证据表明近期气象，和经济数据的波动与传说中的九色鹿有关，科学院将持续关注各方面动态。”

但公告末尾加了一句：

“同时，建议公众保持理性，不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

柳如玉的手指往下划了划，页面切到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写着：

“科学院说，不存在直接证据，意思不就是间接证据有，但是不能明说吗？”

第二条：

“建议公众保持理性=你们猜对了但是我们不方便承认。”

第三条是一个大V发的长截图，标题加粗加红：

“官方没有否认，就是最大的表态。”

苏辰看完那条公告，把手机推回去：

“所以你找我到底想聊什么？”

校花柳如玉收了手机，正色看着他：

“我想找到它，但不是为了直播流量！我想确认它是真的，确认它不是某个特效公司做的营销手段！然后我想让它留下来，留在龙国！”

“留下来？哈……你怕不是在说笑话吧，留下九色神鹿？！怎么可能？”

“对。”

“我看你还是为了流量，为了噱头。”

柳如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听过接好运那个梗吗？现在全网都在转发九色鹿。”

“有人说它带来了国运！我不知道这有没有道理，但最近这些事确实太反常了！汇率、天气、股市、体育，全在一夜之间走好。如果真的是因为它……那它是不是该被保护起来？它不该被满世界追着跑。”

苏辰沉默地听着。

柳如玉说的保护。

和他理解的躲藏是同一个方向的东西，

但她多了一层他没想过的东西，归属。

她想要给那头鹿一个家。

而他要找的正是这么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他稳定释放灵力、不被追踪、不被打扰的落脚点。

“如果是你，”

苏辰慢慢开口，“你会把它安置在哪？”

“就国内这些地方，哪个好地方不被圈起来当做景区圈钱了？”

柳如玉想都没想：

“川西那个保护区就不错，山深，人少，有林子有水，温度合适，但是它已经不在那儿了。”

“它往东走了，所以得找一个类似的地方！有山有水、人迹罕至、离城市不能太远方便补给，但又足够隐蔽到，不会被游客发现。”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展开，

是一幅手绘的简易地图。

她用筷子头在上面点了三个圈：

“我查了一宿，这片区域附近有三处符合条件的，靠北这个是个废弃的林场，靠南这个是个山谷，中间这个。”

她的筷子停在最中间那个圈上，“这个地方，以前是个道观，荒了好多年了！背靠山崖，前有溪水，四周全是密林。卫星图上几乎看不出建筑轮廓。”

苏辰看着那个圈，忽然觉得丹田微微一热。

那道观的位置在地图上只是一个小点，

但他灵脉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呼应。

“这个地方，”

他指着中间那个圈，“我能去看看吗？”

柳如玉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

“你不是说我能去看看吗？”

苏辰把碗里最后那几根面挑起来塞进嘴里，没回答她。

但他把那张地图折好放进了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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