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带动周边，九色鹿经济上行（2/2）

他们的圆盘会一直显示有微弱的信号在更远处，

但那层信号，只是地脉支线正常运转时溢出的余温，追到谷口也追不出结果。

在河谷草原住到第二十天的时候，

苏辰发现脚下的草甸比刚来的时候厚了将近一指。

他每天清晨在河边洗脸的时候都会留意脚下的草皮。

最初那几天踩上去还能感觉到草皮

但每天早晨踩下去的感觉都在变软，到第二十天的时候，

整个河岸两边的草地，已经变成了一张厚实的绿毯，草根盘结交错，踩上去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他蹲下来拨开草叶看了看根部，草茎比之前粗了一轮，

颜色从浅绿变成了深绿，叶片表面覆着一层蜡质光泽，摸上去滑润而结实。

河湾浅水里的那群黑颈鹤最先变了。

苏辰注意到它们不再像以前那样远远地躲着人，他在河边蹲着洗脸的时候，

最近的那只黑颈鹤会从浅水里踱到他身边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偏着头看他，等他洗完了站起来才慢悠悠地走开。

翼马有一次走到河边喝水，那只黑颈鹤就站在它旁边，

脖子弯下来也喝了一口水，

两个不同物种的脑袋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在水面上并排映着倒影。

苏辰坐在河岸上看着那一幕，手里攥着那枚深色卵石没动。

藏原羚群的活动范围也在扩大。

以前它们只在河谷北段的草坡上活动，

现在整片草原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有时候会走到离岩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低头啃草。

有一只带着幼崽的母藏原羚，在岩台附近的草坡上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幼崽在草地里蹦跳着追蝴蝶，母藏原羚卧在草窝里半闭着眼晒太阳。

苏辰坐在岩台上看着那只幼崽跌跌撞撞地，跑了两圈又跑回母亲身边蹭奶，笑了一下。

更远的地方，河谷草原边缘的碎石滩上开始长出新的草芽。

那些原本只长着零星苔藓的砾石表面。

现在覆上了一层浅绿色的地衣，地衣缝隙里冒出了细密的草茎。

苏辰沿着河谷往下游走的时候发现，整片草原的边界在往外推。

那些以前寸草不生的碎石地，正在被草皮缓慢覆盖。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衣的表面，指尖触到一层湿润柔软的质地。

那层地衣的根须扎进石头缝隙里，

正在一点一点地分解着岩石表面，把矿物颗粒转化成可以供给草根生长的土壤。

第二十三天的时候。

校花柳如玉发来了一条消息，

说山脚镇子上的老槐树今年秋天又开了一茬花。

她拍了照片，树上挂满了淡黄色的花穗，密密匝匝的，整棵树冠像被涂了一层浅金色的漆。

柳如玉说镇上的老人都说槐树秋天开花是头一回见，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她还在照片里圈了一个细节，老槐树底下的香案旁边，

那棵她春天来的时候还只有手指粗的小槐树苗，

现在已经长到了齐腰高，树干比旁边同龄的树苗粗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