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我顾全大局?我一巴掌扇飞二叔(2/2)
红白之物顺着盔甲缝隙流了出来。
短短半炷香。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御林军。浓重的血腥味彻底盖过了檀香的味道。剩下的几十个重甲兵握着武器疯狂后退。眼神里全是见鬼般的恐惧。
他们看向楚狂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
满朝文武像被踩了脖子的鸭子。连滚带爬地往大殿角落里躲。生怕沾上一点血星子。平时高谈阔论的言官们,此刻互相挤作一团。官帽掉了,鞋跑丢了。
甚至有人直接把头扎进同僚的咯吱窝里瑟瑟发抖。
楚狂扔掉手里卷刃的钢刀。刀砸在血水里溅起一朵红色的水花。他随意在破烂的袖子上擦了擦手背上的肉沫。大步走向龙椅。厚重的军靴踩在血水里。“吧唧。”
“吧唧。”每走一步,朝臣们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大太监曹正淳如临大敌。兰花指捏得死紧。阴柔的内力在掌心流转。挡在老皇帝身前,一滴冷汗顺着涂粉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也顾不上眨。“退下!”
老皇帝推开曹正淳。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台阶下的楚狂。
“你……到底想干什么?”老皇帝的声音不再高高在上。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楚狂停在台阶下。仰起头,看着那张代表九五之尊的龙椅。
他扯起嘴角,露出沾着血丝的白牙。
楚狂一把揪住自己身上那件代表太孙身份的四爪蟒袍。双手反向握紧衣襟。猛地向外一撕!“嘶啦——”昂贵的金丝云锦瞬间被撕成两半。金线崩断,布片纷飞。
满朝文武的呼吸瞬间停滞。撕毁蟒袍!这是把大乾皇室的脸面放在脚底板下疯狂摩擦!
楚狂随手把撕成破布的蟒袍甩在血水里。一脚重重踩了上去。鞋底在上面狠狠碾了两下。“这狗屁皇孙。”“老子不当了。”低沉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在金銮殿里炸开。
老皇帝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你……你敢不要这储君之位?”在这群玩弄权术的老狐狸眼里。权力就是命根子。
他们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把太孙之位当成擦鞋的抹布。
首辅严嵩之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指着楚狂。“你这是大逆不道!”“你离了皇室的庇护,连条狗都不如!”
楚狂眼皮一掀。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柱子后面的严嵩之。他脚尖勾起地上的一柄断矛。猛地一踢。断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擦着严嵩之的头皮飞了过去。“砰!”
死死钉在柱子上,尾端疯狂颤动发嗡鸣。严嵩之头顶的官帽被直接削飞。头顶凉飕飕的,几缕头发慢悠悠飘落。他两眼一翻,直接吓晕死过去。
楚狂收回目光。不再看高台上的老皇帝一眼。“储君?”“你们喜欢玩这种画大饼的把戏,自己留着慢慢玩吧。”他转过身。宽阔的后背留给高高在上的皇权。
大步朝殿外走去。
两侧的御林军面面相觑。握矛的手全是湿滑的冷汗。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楚狂往前走一步,人群就呼啦啦往后退三步。活像是在给他让出一条血色大道。
走到太和殿高高的红木门槛前。楚狂停下脚步。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冰雪吹进大殿。吹散了浓郁呛鼻的血腥味。冷风灌进喉咙,带着一丝辛辣的快意。楚狂半转过头。
斜眼瞥向龙椅上脸色铁青的老皇帝。
“对了。”“既然我不是太孙了。”“那和镇国公之女的联姻,也就作废了。”一个文官壮着胆子接了一句。“当、当然作废!”
“你已是废人,岂能再配得上萧家大小姐!”
楚狂咧开嘴笑了。满脸戾气的笑容配上野兽般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他伸手摸了摸下巴。
“不过走之前。”“我得去把未婚妻的帐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