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讲理讲不通,那就抡起大戟砸烂你的营帐(2/2)
楚狂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他盯着那个百户。大戟一挥。戟刃直接勾住百户的脖子。猛地往回一扯。
“哧!”人头落地。脖腔子里的血喷了两米多高。洒在周围几个骑兵的脸上。滚烫的。带着刺鼻的铁锈味。
骑兵们的肝胆全裂了。这根本没法打!刀砍不进。枪扎不透。碰着死。挨着亡。
一个年轻的骑兵精神崩溃了。扔掉手里的刀。捂着脸在马背上痛哭。“魔鬼……”“他是吃人的魔鬼!”
楚狂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像抡麻袋一样把他从马上抡下来。狠狠砸在旁边一个骑兵的身上。两人撞在一起。骨头断裂的声音混成一团。同时咽气。
“叮!击杀骑兵,力量+1!”“叮!击杀骑兵,精神+1!”
属性点疯狂往上窜。楚狂觉得体内的力量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不发泄出来,皮肉都要炸开。他扔掉大戟。双手抓住一匹无主战马的两条后腿。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楚狂腰马合一。狂吼一声。竟然硬生生把一匹六七百斤的战马抡了起来!
“呼——”巨大的马尸在半空抡圆。当成了一把超级重锤。直接砸进右侧的骑兵堆里。
“轰!”四五名骑兵连人带马被砸飞。半空中狂喷鲜血。铠甲扭曲变形。落地时已经成了一堆分辨不出人形的碎肉。碎裂的内脏挂在树枝上。滴滴答答往下滴血。
死囚营的三百人躲在粮车后面。全看傻了。老狗嘴里的饭渣掉在地上。铁牛手里的破刀“当啷”一声掉在雪窝里。这哪是人啊。这他娘的是上古的凶兽降世!
林啸天坐在中军。握着宣花大斧的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冷汗浸透了里面的中衣。贴在背上冰凉刺骨。风一吹,浑身打摆子。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亲卫营。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残肢断臂满天飞。洁白的雪地早就变成了红褐色的血泥沼泽。战马踩在肠子上打滑。连连悲鸣。
三百铁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全吓破了胆,调转马头疯狂逃窜。连林啸天的将令都不管了。
那个人形怪物还在杀。每杀一人,身上的凶焰就盛一分。
楚狂随手撕开一个骑兵的胸膛。手指捏住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噗。”轻轻一捏。心脏爆碎。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在骑兵的衣服上蹭了蹭手背。拔起插在地上的玄铁重戟。转过头。隔着几十米的血路。目光穿过风雪。死死锁定了林啸天。
林啸天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喉结疯狂滚动。想咽唾沫,却发现嗓子干得像冒烟。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裤裆里一热。堂堂镇北将军,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员。竟然硬生生吓尿了。
骚黄的尿液滴在马镫上。
“撤!”林啸天声音劈了叉。像被踩了尾巴的鸭子。“全军撤退!”他拼命拉扯缰绳。手忙脚乱地用刀背抽打马屁股。想调转马头往大营深处跑。
战马吃痛。刚转过身。
“现在想走?”楚狂冷笑。声音穿透风雪,像炸雷一样响在林啸天的耳边。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楚狂脚下猛地发力。一脚踩在一具战马的尸体上。“砰!”马尸被踩得肚子爆裂。臭气熏天的胃容物喷射而出。
楚狂借力腾空而起。整个人像一尊从地狱跃出的修罗魔神。庞大的身躯遮蔽了角楼上的火把光芒。在雪地上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黑影。
半空中。冷风吹得他满身血污的皮肉发红。一百二十斤的重戟被他高高举过头顶。手臂肌肉紧绷到了J限。
大戟劈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风啸声。直奔林啸天的头顶。
林啸天感觉头顶生风。头皮发麻。死亡的恐惧瞬间攫取了他的灵魂。他退无可退。只能绝望地举起手里的宣花大斧。横在头顶拼死格挡。
“逆贼!”“你敢杀朝廷命官!”“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林啸天绝望地嘶吼着。企图用大乾的律法做最后的挣扎。
楚狂人在半空。咧开带血的嘴角。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顾忌。
“跟我讲理?”“老子的大戟,就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