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北蛮子来袭,别人防守我冲锋(1/2)
“老大……是北蛮子的狼骑,起码有一万人!”老狗的声音在风雪里劈了叉。带着绝望的哭腔。
大地抖得像得了羊癫疯。碎冰块在地面上疯狂跳动。远处的黑夜里,涌起一道压城的黑潮。狼嚎声。马嘶声。弯刀敲击皮甲的清脆碰撞声。
像千万把生锈的钢刷子,狠狠刮过人的骨髓。
陈忠连滚带爬从烂泥坑里爬起来。脸上的血混着雪水,糊得像个小鬼。他扯着漏风的嗓子嚎叫。“关门!”“快把残木头堆上去!”“死守营门!”
几个刚投降的边军吓得丢了手里的羊肉。满嘴的油也顾不上擦。手忙脚乱地去推那扇被砸烂了一半的木门。还有几个吓破胆的,连刀都拿不稳。“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楚狂掏了掏耳朵。弹飞指甲盖上的羊油渣。他大步走到陈忠背后。宽大的巴掌抡圆。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声。
“啪!”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陈忠的脸上。
陈忠两百多斤的身体在半空转了两圈。“噗通”砸进冻硬的血水坑里。半边脸高高肿起。嘴里吐出三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脑子里嗡嗡乱响,眼前金星直冒。
楚狂甩了甩手腕。厚底军靴一脚踩在陈忠的脸上。把那张胖脸使劲往泥水里碾。泥浆灌进陈忠的鼻孔。呛得他翻着白眼疯狂咳嗽。
“守?”楚狂冷笑出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子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他挪开脚。大步走到一匹无主的纯黑战马旁。这本来是林啸天的坐骑。高大健壮,膘肥体壮。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精细草料。
楚狂一把抓住马鬃。翻身上马。战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似乎承载不住这具肉身加上一百二十斤玄铁重戟的重量。
楚狂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霸王之力透过皮肉传进马身。战马吃痛。骨骼发出一声闷响。瞬间老实了,乖乖四蹄着地。
楚狂单手提戟。黑色的戟尖斜指着大开的营门。冷风吹得他光着的膀子泛起红光。肌肉虬结。像一尊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
“开门!”楚狂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狂吼。震得营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不怕死的,跟老子冲!”
铁牛眼珠子全红了。抓起两把卷刃的钢刀。狠狠拍在自己的长满黑毛的胸脯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吃肉!”“杀蛮子!”他翻身爬上一匹战马。动作生疏,差点掉下来。但骨子里的凶性彻底被羊肉和鲜血点燃了。
老狗咬着牙。干瘪的腮帮子鼓出两块硬肉。扯下一块破布裹住受伤的手掌。也跟着爬上一匹马。
三百多号刚吃饱肉的死囚。纷纷跨上战马。没人穿铠甲。手里拿的是五花八门的破烂。连缰绳都不会攥。但这群恶鬼的眼睛里,全闪着嗜血的绿光。
相比之下。那两百多个投降的正规军全缩在角落里。双腿发软。裤裆里滴滴答答渗出骚黄的尿液。连看一眼营门外黑压压的敌军都不敢。
楚狂没管这群废物。双脚猛地一蹬马镫。黑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踏碎冰层,直接冲出大营。
迎面。风雪被狂暴的马蹄声撕裂。一万北蛮狼骑。穿着厚实的兽皮。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狼头面具。骑着比普通战马大一圈的草原恶狼和烈马。
他们挥舞着明晃晃的弯刀。带着屠城灭寨的冲天煞气。像一面推平一切的黑色高墙。直扑边军大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蛮族先锋将领。脸上涂着两道血红的图腾。身材像头直立的狗熊。大冬天光着两条毛茸茸的胳膊。手里拎着一把百斤重的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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