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蛮族可汗请外援,西方异教徒出现(2/2)
无头尸体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下去。砸在雪地里。脖颈处喷出的血柱足有两尺高。
西方统帅抹了一把脸上的脑浆。看清手里的红白碎肉。瞳孔瞬间放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趴在马背上狂吐起来。酸臭味弥漫开来。
“叮!爆碎敌军翻译官!力量+2!”“蔑视西方神权,J道气焰暴涨!”
楚狂拍了拍手上的石灰渣子。双手撑在女墙上。声音夹着霸王真气,像滚雷一样滚过战场。“少他娘的放洋屁。”“听不懂。”
他指着底下乱成一团的敌军。咧开嘴。森白的牙齿透着杀机。“要打就滚过来打。”“不打就给老子排好队。”“一个个伸出脖子挨宰。”
拓跋烈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西洋剑差点掉在地上。他转头冲着大军后面叽里咕噜喊了几句。
西方大军的阵列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沉闷的吼声。像是一种巨型爬行动物在咆哮。声音震得地上的雪花都在跳动。
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军阵后方升空。卷起一阵刺鼻的腥风。风里全是烂鸡蛋和硫磺的味道。熏得人直反胃。
那是一头长着蝙蝠肉翼的西方双足飞龙。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坚硬鳞片。体长十几丈。一条粗壮的尾巴在半空甩动。尾巴尖上的骨刺闪着寒光。
血盆大口张开,喷出一股灼热的黑烟。
“这也是龙?”铁牛瞪圆了牛眼。抓起斧头。“怎么长得跟个长翅膀的变异大蜥蜴一样?”“丑死了。”
老狗缩在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老大,这洋玩意儿看着皮挺厚。”
大蜥蜴的背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拖地的深红色法袍。手里握着一根比他还高的乌木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宝石。
宝石里面像是有岩浆在流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波动。
神圣帝国红袍大魔导师。
老头举起手里的乌木法杖。法杖顶端的红宝石瞬间亮了起来。发出刺眼的血光。他干瘪的嘴唇快速开合。开始吟唱冗长的魔法咒语。声音晦涩难懂。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刮擦铁锅。听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他的吟唱。北凉城上空的天气骤然变了。天空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雷云覆盖。“轰隆隆!”沉闷的雷声在头顶炸响。空气变得J度干燥。
周围的雪花还没落地,就被直接蒸发。
红袍大魔导师闭着眼睛。嘴里的音节越来越快。一圈圈血红色的魔法阵在他身前缓缓成型。一层套一层。足足套了五层禁咒阵法。
底下那几万个魔法师也跟着一起跪在雪地里。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给这个老头提供魔力。
拓跋烈看着天上的异象。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兴奋地挥舞着长剑。“楚狂!”“这是神明的惩罚!”“你死定了!”“连灰都剩不下!”
城墙上。三十万镇北军握紧了手里的长枪。没退半步。恶鬼面罩下,是一双双嗜血的眼睛。
楚狂坐在城墙边的箭垛上。手里拿着一把顺来的剔骨尖刀。刀尖在指甲盖里挑来挑去。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那个老头还在念。嘴皮子翻得飞快。天上的雷云越来越红。但就是没有攻击落下来。
楚狂把剔出来的指甲泥弹飞。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腮帮子。
十个呼吸。二十个呼吸。那老头还在闭着眼睛念。脸都憋红了。法杖上的红宝石亮得像个小太阳。
楚狂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嘴里喷出一股白气。他站起身。扭了扭发酸的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他把手里的剔骨尖刀随手往城墙上一扎。“笃”的一声没入玄冰铁里。楚狂从地上拔出那把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大脚踩在城墙边缘的女墙上。
他看着天上那个还在拼命吟唱的老头。眉头死死皱在一起。眼底全是不耐烦的暴躁。
楚狂偏过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夹着血丝的浓痰。大戟在手里挽了个剑花,猛地指向半空。
“磨磨唧唧念什么经。”楚狂的声音冷得像冰刀,透着J致的张狂。“等老子给你配个木鱼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