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投降的?那就物理拆城墙(2/2)
他大步走过去。厚重的军靴直接踩在那个总兵的胸口上。
总兵眼底全是绝望。满嘴的血。“你……”他话还没说完。
楚狂脚下猛地用力。“吧唧。”总兵的胸腔像个烂西瓜一样被踩扁了。肋骨碎成了渣。扎烂了心脏。眼珠子暴突。当场断气。
楚狂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大戟往前一挥。甩掉刃口上的烂肉。
“进城。”楚狂抠了抠耳朵。声音沙哑暴躁。“一个喘气的都不留。”
八百陷阵死士迈开沉重的铁靴。“咚!咚!咚!”踩着满地的碎砖和烂肉。像一排黑色的铁墙冲进缺口。
三米长的陌刀高高举起。刀刃上闪着死光。“噗嗤!”守城的大乾士兵直接被拦腰斩断。
肠子哗啦啦流在泥水里。冒着酸臭的热气。上半身掉在地上,双手还在拼命往前爬。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五十万重甲骑兵紧随其后。黑色的潮水淹没了城门。马蹄子踩过。地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直接变成了一滩红白相间的肉泥。
这是单方面的屠宰场。没有交锋。只有碾压。
半个时辰。保定府的两万守军死得干干净净。连个投降的机会都没给。
血水顺着街道的青石板。汩汩地往下水道里灌。把护城河都染成了猩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楚狂大步走到城主府。一脚踹开雕花木门。木屑乱崩。
他坐在带血的太师椅上。拿起桌上的一壶冷茶。仰起脖子灌了一口。
“呸。”楚狂嫌弃地吐在地上。茶水溅在死人的靴子上。“这茶比马尿还难喝。”
他扯过旁边一具尸体的官服。擦了擦手上的血泥。沾满血的剔骨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插回腰间。
……
消息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飞到了京城。皇宫大内。太和殿。
楚轩穿着那身还没改好的龙袍。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手里攥着一本带血的奏折。奏折边缘被捏得皱巴巴的。指甲抠进了纸里。
底下跪着报信的斥候。斥候浑身发抖。裤裆里全湿了。尿液流在金砖上。满脸绝望。
“皇上……”斥候牙齿打颤。声音劈了叉。“保定府……破了!”
楚轩眼皮猛地一跳。心脏漏跳了半拍。他猛地站起来。龙袍的袖子扫倒了桌案上的笔洗。墨汁洒了一地。
“怎么破的!”楚轩红着眼咆哮。唾沫星子乱飞。“总兵不是说城墙有十米厚!”“不是说能守半年吗!”
斥候把头死死磕在金砖上。砰砰直响。额头磕破了,血水直流。
“一炷香都没撑到!”斥候哭喊着。“楚狂那个怪物……”“他根本不是人!”“他一戟……”
斥候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喉结疯狂滚动。“他一戟把十米厚的城墙劈成了两半!”“两万守军被他的人剁成了肉馅啊!”“全城连个囫囵尸体都找不出来了!”
楚轩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天灵盖上。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手脚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呼吸瞬间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脸色紫青。
物理拆城墙?一戟劈开十米厚的青砖夯土?这他娘的还是人吗!这大乾的城防在他面前就是一层窗户纸!
楚轩双腿一软。膝盖骨一阵抽痛。他一屁股滑出龙椅的边缘。
“扑通。”整个人像个破烂的布袋。直接从汉白玉台阶上滚了下来。一路滚到底。砸在金砖上。
头上的金丝龙冠掉在地上。摔得变了形。珠串散了一地。滴溜溜乱滚。
严嵩之跪在旁边。老脸吓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去扶的力气都没了。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楚轩粗重错乱的喘息声。
画面切回保定府。北风呼啸。吹散了城里的血腥味。
楚狂站在塌了半边的城墙上。脚底踩着一块碎裂的青砖。冷风吹着他的黑发。发丝扫过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跑过来。斧刃上的血都快凝固了。“老大!”铁牛咧开嘴笑。“杀得真痛快!”“下座城叫啥?俺去打头阵!”
楚狂抠了抠耳朵。弹飞带血的耳屎。眼底的暴虐毫不掩饰。他眺望着南方。那里是大乾京城的方向。
“还下座城?”楚狂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冷笑出声。“推平了保定。”“前面就是他娘的京城大门。”
他握紧手里的玄铁大戟。大戟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低鸣。楚狂咧开嘴。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杀气。像一头锁定猎物的太古凶兽。
“去告诉那个穿假龙袍的废物。”楚狂的声音沙哑粗粝。夹着无法无天的狂妄。“洗干净脖子。”“老子来取脑袋了。”